「我,我沒碰過,我只想……」馮濤臉紅耳赤地解釋著。
「行啦,你別解釋了。我打壺水去。」張平提著暖瓶出去了。
「想死我了,這幾天可把你累壞了。」馮濤深情地握住東春的手親吻著。
小揚走到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窗看見東春和馮濤的纏綿,她從未看見馮濤對女人這樣醉心,那雙讓人心旌狂蕩充盈著愛潮的眼神是她夢寐以求的,可接受者不是她而是別人,一股妒火猛烈燃燒,她站在門口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紀東春,你出來!」
東春被突如其來的喊聲驚呆了,鬆開手扭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小揚,一下子明白了,她有些不安地走出來想解釋什麼,小揚不等她開口,一耳光打過去。
「你無恥,你們玩弄我!」
突然小揚的頭髮被揪住,接著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小揚臉上。
「你才無恥不要臉呢,他們海誓山盟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屁股還在外面露著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撒野!」文梅氣呼呼地鬆開揪住頭髮的手,狠推了小揚一下,包子撒了一地。
張平拎著暖瓶過來剛好看見馮濤病房門前這一幕,他還沒反應過來,文梅扔下包子的手已經伸過去了,張平趕快將打抱不平的文梅拉到了一邊:「哎呀,你怎麼動手打她呀?」
小揚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捂著臉狠狠地瞪著東春與文梅,使勁咬著嘴唇,站立片刻,後退了兩步一扭頭跑了出去。東春想叫住小揚,嘴張了張,始終沒叫出聲。
「我打她怎麼了,欠揍的小丫頭片子。」文梅低頭見一地的包子,生氣地一腳將跟前的一個包子狠踢到牆上。
「東春,梅姐,你們進來。」馮濤急切地呼喚著。他們趕快進去。
「我給你們惹禍了,對不起。」文梅這會兒有些後悔剛才的衝動。
「你豈止給他們惹禍,你給小港惹禍了。哎呀,你的一巴掌,把小港的幸福也給扇跑了。」
「小港,這和小港有什麼關係?」文梅有些不明白。
「走,走,我出去給你說。」張平看著馮濤做了個怪相,往外推著文梅。
馮濤無奈地搖搖頭:「沒你們的事,遲早要發生的,只是沒想到是在這種場合下,而且這麼激烈,我看看,疼嗎?」他伸手去撫摸東春。
東春拉住他的手,抿了抿嘴唇搖搖頭:「不疼,都怨我,我應該早告訴她,可就是開不了口。」
「這樣也好,我也解脫了,天大的事有我擔著。」馮濤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在病房外的花園裡,張平適才將當初想幫馮濤解圍,慫恿小港狂追小揚的過程講出,文梅聽後氣得掄起拳頭使勁地砸向張平。
「有你這樣幫忙的嗎?一個一廂情願還嫌不熱鬧,你還給弄出兩個來。」
「我怎麼知道那小子傻乎乎地一個跟頭跌進去就出不來了呀。」
「爸媽說一到星期天小港就沒人影了,我還以為是交了女朋友去陪著玩去了,誰知是這樣玩。你沒告訴他馮濤和東春的事呀?」
「我後來說了,聽東春說他每天往人家辦公室送花,還約她和法院那幫子年輕人郊遊、跳舞,可人家應付了幾次就不去了,這邊一樣地吊著馮濤不放。我看情況不對,就說了,可這一說小港更自信,說小揚不成熟,遲早都是要回頭的,他等得起。我有什麼辦法。」
「那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再扇小港一耳光唄。」
「我扇你一耳光。」夫妻倆又追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