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你再忍一下啦,桃彌末馬上就要上樓了,等他進了房間你就可以下去找吃的了。是的,是的,就是這樣的。
「吧嗒吧嗒——」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嗯,看來是堂哥上樓了。啦啦啦,萬歲,我終於可以慰勞一下即將暴走的肚子了。
我像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下了樓,跑到冰箱旁邊準備找一些乾糧來救急。但是上帝大叔,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冰箱裡空空如也!什麼東西都沒有!為什麼什麼東西都沒有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萬人景仰的佛祖啊,你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接我走啊!我還沒滿17歲啦,我還沒有談戀愛,我還沒有向黑馬王子韓澤旬表白啦!怎麼辦,怎麼辦?
叮,廚房!
嗯。對。
我的腳迅速帶著我的身體跑向廚房。可是?-箱倒櫃半天之後,我才從一個黑色袋子裡找到了兩根蔫掉的黃瓜。
更悲慘的是——那個黑色袋子是垃圾袋。嗚嗚嗚,真沒想到我桃千綠有朝一日在自己家的垃圾桶裡?-東西吃?-?-這都是什麼世道,我這命運多舛的人生哪!
狠狠地清洗過後,連皮都來不及削,我就衝進了房間啃起了蔫黃瓜。可是才啃了一口,門口就傳來堂哥的敲門聲及洪亮如寺鐘的大喊聲:「桃子,快出來,該去進行魔鬼訓練了。」
魔鬼訓練?-?-聽到這幾個字,我頭頂就立刻烏雲密佈,鋪了無數層黑線。
三下五除二地把黃瓜藏進被子裡,我小聲說道:「嗯?哥,我,我好像生病了。不行啊,我動不了啦。」
「生病了?」堂哥在外面自言自語一聲,然後就聽到我的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你怎麼了,感冒了?」
「不,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得了瘟疫吧!啊,好難受啊!」我儘量說得有氣無力,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淋了數十場冰雹一樣慘兮兮。事實上我確實有氣無力,不過都是因為餓的。
「是嗎?」堂哥一臉懷疑地湊近我看了看,還煞有介事地摸了摸我的額頭,皮笑肉不笑地問,「瘟疫是吧?你昨晚幹嗎去了,掉人家牛槽裡了嗎?瘟疫!你還好意思得瘟疫!桃千綠!」堂哥突然吼了起來,「你再不起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再賴著不動我就把你打成瘟疫!」
啊啊,堂哥的表情好可怕,天殺的,他居然是個人面獸心的惡魔。上帝大叔啊,我要怎麼逃過這一劫呢?
就在我氣′-吁吁、不知所措時,堂哥毫不留情地掀開被子。那兩根蔫掉的黃瓜「憔悴不已」地躺在那裡,他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瞅了我一會兒,然後抓起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外拽。
「啊,哥,痛啊,痛,我都這樣了,你真的好狠心啊!你要知道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吃任何東西啊!嗚嗚?-?-」
我叫了半天,堂哥竟然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這傢伙,鐵了心要折磨我了。好,桃千綠,你要忍,不就是學游泳嗎,你這麼聰明,有什麼事能難倒你呢?真是的,你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啊!東方蕭夜算什麼,不就是東方的宵夜嗎?宵夜算什麼,藐視他!
嗯,為了韓澤旬,就算死也要死在泳池裡!
嗯嗯,就是這樣!
「好了,好了,哥,我妥d-,妥d-還不成嘛,我去。」堂哥停住,挑起半邊眉毛:「怎麼,想通了?早想通嘛,浪費我的大好青春。」
「想通了,但你總不能讓我穿著睡衣去吧。」我還沒說浪費我的大好青春呢!
澤旬兄,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能看得到嗎,你能感應得到嗎?-?-
新一輪的生死之戰又開始了,而且是升級版的。我無法形容我第三次看到東方蕭夜時的表情,除了驚詫,還是驚詫!
因為遲遲不肯出門的我耽誤了一點時間,到達體育館的時候已?-是1點半了。很多人自門口進進出出,絡繹不絕,我和堂哥往旁邊小道上走,只感覺一抹金黃閃進了視線中,然後就聽到有人叫:「倒霉蛋。」
聽到這個名字,我下意識地轉頭,沒有注意到前面衝過來的人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呈直線往後倒下去。我閉上眼睛,準備ó-接與大地的第n次全面接觸,心裡祈禱著這次不要痛太久,輕一點兒就好了。這兩天還真不是一般的虛弱以及倒霉。
可是等了好久,好像還沒有ó-來大地帶給我的疼痛,反而是很柔軟的感覺。難道下面墊了軟墊?不會啊,剛剛走過來都沒有耶!我慢慢睜開眼睛,想看下傳說中的「軟墊」,卻只看到了一雙既深邃又純真、又無辜、又危險的漂亮雙眸,俊逸的五官像是撼世大師的傑作,蕭曲一吹,便緩緩從?-中走了出來,靈動而迷人。
上帝,我是做了什麼好事,居然讓我遇見比天使還要美麗、比王子還要高貴的人呢!是不是因為十多年來都只顧著學習而沒有談過一次戀愛,雖對韓澤旬抱有非分之想卻又望而不得,所以老天爺看我太可憐可悲,於是賞給我一點兒視覺上的補償?
哇,真的是好帥、好酷、好漂亮啊!尤其是他那惹火的頭髮,金燦燦的,像田野裡熟透的麥苗兒,還有左耳的鑽石耳釘,以及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哦喲,好金貴的王子啊!
我看著看著,眼睛不知不覺變成了桃心狀。
「倒霉蛋,你看夠了嗎?」他很自然地開口,打破保持了很久的沉寂。
呃,倒霉蛋,怎麼又一個叫我倒霉蛋的?我愣住,揉了揉眼睛,認真地看過去,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
什麼叫「天造孽,尤可為;自造孽,不可活」?
桃千綠,你就活該!
這傢伙不戴頭巾的樣子既邪惡又純真,金黃的頭髮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在招蜂引蝶。
這個接住你的人不就是東方蕭夜嗎?你還兩眼冒桃心、口水橫流地瞄著人家!蒼天哪,不帶這麼折磨人的,明明知道天真無邪的天使表情就是我的死穴,還讓我落進他的圈套。
悲哀啊,桃千綠,你的一世英明啊!
「啊,你,你,你還不放開我!」一醒悟過來,我才發現這傢伙因為右手接住我往下墜的身體,居然,居然摸著我的胸部。
天哪,男女授受不親!我的清白啊,嗚嗚?-?-
東方蕭夜也愣住,顯然是沒感覺到。這也太打擊我了,他那表情分明就是詫異過度外加三層黑線。雖然我的胸部是很小沒錯,可他也不用表現得這麼露骨吧,太傷人自尊了!
「砰!」他很聽話地放開了我,成功地讓我的屁股摔成了四瓣。
這個臭小子!
我蹲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喂,你?-?-」
「你的胸部還是那麼小!」他μ-漠地看了我一眼,悠閒地朝前走去。
東方蕭夜,我討厭你,佔了便宜還搞人身攻擊!
游泳池裡,與昨天一樣的場景又開始上演,不同的是東方蕭夜手裡的尺子變厚了,下起手來也變得更狠了。虧得我剛剛還把他比作王子、天使,他哪裡配,他分明就是撒旦、惡魔。
他真的是連綠豆小的情面都不給我留,好歹我也是水果湖中學的一級風紀委員長。
「喂,你能不能不打了?再敲下去我就腦震盪了,那樣你要養我一輩子的。」
東方蕭夜連看都沒看就又是賞給我一個爆栗,語調冰冷地說道:「如你堂哥所說,我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人。你不僅讓我感到挫敗,還讓我感到絕望。」
「什麼嘛,我已?-可以自己遊了啊,而且姿勢也越來越優美了,嘿嘿。」沒?-人,我說的都是真的,現在的我已?-可以遊好幾米了。
「還不如我家小白。」他冷冷地潑我冷水。
小白是哪個,不認識。我不理他,繼續我的狗刨式慢遊。
他又道:「我最討厭麻煩事,這次是因為你堂哥求我,我才勉為其難教你的。其實想要快速學好游泳也不是難事,不過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我疑惑地回過頭,問:「什麼代價?」
「幫我做三件事,具體什麼事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他說得很認真,眼神又是一如既往地純真漠然,讓我看不出他到底藏了什麼陰謀。不過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逼良為娼,我想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啊,只要不違法亂紀,且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說完這話,東方蕭夜唇角勾起一抹邪媚絕色的笑容,帶著說不清的詭異,綻放開來。
可是,這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笑容,我卻來不及欣賞,因為太過飢餓的我已?-開始虛脫了,整個人頭昏眼花、虛汗直冒。我停下狗刨,站立在泳池中,茫然無措地看向堂哥。只見他在那邊打電話,作撒嬌狀,估計在向他女友投訴我笨。恍惚中,又聽到他在講爺爺橫渡長?-的事蹟,我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喂,倒霉蛋!倒霉蛋?-?-」模糊中看到東方蕭夜焦急地把我抱上水池,平放在池邊的地上。他以為我暈過去是他造成的,所以面露愧色。我平躺著,仰望的視角下,看到他鼻尖上因為著急而沁出的細小汗珠,在我眼睛裡,閃爍成一粒粒細碎的鑽石。
泳池有人暈倒,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堂哥終於也發現了出事的人是自己的妹妹。不久,他就帶來了一個穿著大花褲衩、光著膀子的醫生。醫生用儀器聽了聽我的心跳,又掰開我的眼皮和我對望了一番,平靜地說:「吃頓飯就好了。」
確實,我又累又餓地在游泳池裡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粒米未沾,不死也會半昏啦。可是,我在心裡發過誓,為了韓澤旬,就算死也要死在泳池裡。只要一想到他,我的心裡立刻就像喝了蜂蜜一樣甜,這愈發堅定了我將游泳事業進行到底的決心。
我搖搖晃晃地扶著堂哥站穩了,摘游泳帽的同時,便刻意模仿韓澤旬的那個狗甩毛造型。豈料還沒開始甩,眼前就突然一黑,大腦直接陷入宕機狀態,整個身體朝身後的泳池倒去。迷迷糊糊中,我的雙手下意識地在空中亂劃,好像抓住了一個很硬的東西,那個東西隨著我沉入了水裡。
醒來的時候,周圍有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放眼望去,是一片純白。揉了揉抽痛的額角,我慢慢坐起身,努力回憶著昏倒前發生的事情。
我好像抓住了一個很硬的東西,勒得我的手都痛了,然後就掉進了水裡,是這樣的吧!那是?-把我帶到醫院來的?堂哥呢,他人怎麼不見了?
正悶悶地想著,房門就被推開了,東方蕭夜一臉不爽地走了進來,好像我欠他幾百萬似的。他見我已?-醒了過來,還完好無缺地坐著,便一聲不吭地遞給我一張寫滿黑字的紙。
這是什麼東西?他在搞什麼鬼?
我莫名其妙地接過紙,展開來——
魔鬼契約
倒霉女傭:桃千綠,女,16歲,虛歲17,即將升為高二。
此女於暑假期間,故意弄壞本人的限量版鑽石項鍊,其行為嚴重敗壞作為一個高中生的基本素質,天可忍吾不可忍!
加上此禮品對我來說尤為貴重,因此不得不採取以下措施:
第一方案:主動賠償我一百萬碎鑽損失(肉體損失、精神損失不計)。
第二方案:心甘情願做本人的女傭,服役到我滿意為止,並竭盡全力完成以下數點。
1.我想要做的事,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我做好(例如:吃蘋果時,幫我把皮削好)。
2.隨傳隨到(就算你在洗澡也要準時趕到)。
3.聽我的命令列事(我說一,你不準說二)。
4.將愛慕我的所有粉絲與花痴全部擋掉。
5.週末期間不得擅自行動,來我家免費服務(做所有肉眼看得到的活兒)。
6.不得在我的眼皮底下談戀愛,這樣會妨°-你的工作。
7.不得犯花痴病,與別的男生糾纏不清。
8.不準換手機號碼,隨時隨地等著我的傳呼。
9.去任何地方,要事先向我請假報備。
10.不可以以我的名義到處惹事。
11.?-?-
(省略89條)
100.以上d-議期限以本人填寫為準。
你可以保持沉默,因為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代表接下來你選擇的觀點。
以上條款自這一刻、這一秒開始生效!
簽字人:英明少主東方蕭夜
女傭
噢,買糕的!
我整個人都傻掉了,嘴唇張成了標準的「o」形,下巴差點就掉到了地上。這傢伙居然要我賠他一百萬?如果沒有一百萬就要淪為他的女傭,對他唯命是從?
我什麼時候欠他錢的?我怎麼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難道我餓得失憶了?不對啊,我還認識他啊,還記得他的名字啊。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猶豫了半晌,我還是弱弱地問道:「你是叫東方蕭夜吧?」
「嗯哼!」他悶哼一聲,帶著天使般柔美的笑容向我靠近,溫柔地說道,「倒霉蛋,你以為裝失憶就可以矇混過關嗎?你休想!」
天哪天哪,他笑得那麼好看,那麼迷人,那麼讓人心碎,就連叫「倒霉蛋」都叫得格外動聽。嗚嗚,我又忍不住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老天爺啊,求求你給我一雷,把我劈醒過來吧!
「轟隆隆——」老天爺居然真的聽到了我的呼喚,我的頭頂立刻響起了一記悶雷,我頓時就從九霄雲外回了魂。
「桃子,這十幾年來你都是怎麼過的?是去了女兒國嗎?怎麼一看到帥哥口水都滴到地上去了?哎呀,你這德性,還真是對不起桃家的列祖列宗啊!」堂哥搖頭晃腦、一臉失望地說道。
啊,?-來剛剛那一雷是他給的啊!真是的,下手還真重。
我胡亂地擦了擦口水,死死地瞪著東方蕭夜:「那個,東方的宵夜,你什麼意思?」
「你這丫頭,說話怎麼這麼沒禮貌?你看看你,把人家脖子弄成什麼樣了。」堂哥好像被他收買了似的一個勁兒地幫他說話。
我無所謂地瞟了一眼,卻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條很長的血痕,從左後頸一直延伸到右邊的鎖骨處。
仔細看還真有些嚇人。如果傷口再深一寸,那他不就一命嗚呼了?
可是,這是我乾的嗎?我,我就算再怎麼討厭他,也不敢幹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啊。
「呃,這個,是我乾的嗎?啊,真是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來昏倒前抓住的很硬的東西,難不成是他的脖子?噢,買糕的,這太恐怖了!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是罪魁禍首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佛祖保佑,感謝你沒有將他帶走,我愛你,愛你?-?-
「好了,你都吊了兩大瓶葡萄糖了,該幹嗎幹嗎去,別一副有氣無力、弱不禁風的樣子了。我公司有事,要先回去一趟,等處理好了後再過來。剩下的暑假時間裡你就跟蕭夜學吧,他會好好教你的。你不準偷懶啊,我到時候要檢驗的。」
堂哥說完便風風火火地走了。
「喂,哥,等等,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我一邊大叫,一邊拔了針管就追了出去。可是追到醫院門口,卻只看到他偉岸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
?-來如此,?-來他真的把我賣給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了。
我的下半生啊,徹底毀了!
老天爺爺啊,求求你給我一雷,劈死我算了!
咦,我不如現在就溜吧,徹底地擺脫他,反正世界這麼大,只要我不再去體育館,應該是遇不到他的。
哈哈,這個主意好,英明的我啊!
我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與醫院背道而馳。東方的宵夜,後會有期了。哈哈,不,是後會無期,再也不要見面了。喲嗬,桃千綠萬歲!
「倒霉蛋,你想去哪裡啊?」
我剛邁出第一步,就有一個冷冷的聲音直**的脊樑骨,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
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黃毛宵夜,不會有第二人選。
「呵呵,是宵夜啊,有事嗎?」我緩緩回頭,生平第一次笑得像犯罪大叔一樣猥瑣。
他拿出先前的一紙契約,在陽光下晃了晃,極有耐心地從頭看過一遍,然後輕輕地à-起我的手,輕輕地將它放在我的手上,用極其溫柔、極具誘惑力的聲音說道:「桃千綠,你好好看看哦,看你選擇哪一條。」
桃千綠!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而且叫得這般溫柔,我的心一下子軟得像棉花糖。如果?-在這個時候扔來一顆頑石,估計都會深深陷進去。
我茫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契約,狠狠地點頭:「嗯!」
每看一個字,我的心就跟著涼一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都沒有搞清楚,怎麼一下子就淪落到要籤這種惡魔條約的地步了?
「喂喂,不對啊,我說,我什麼時候欠你錢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開玩笑,一百萬,一百萬哎,把我賣了都沒有一百萬啊!
這傢伙長得人模人樣,氣度非凡,不會是什麼詐?-集團的吧?現在的一些?-子集團就喜歡搞些漂亮的小白臉來拐?-我們這些纖細柔弱的小姑娘。
聽我這麼問,東方蕭夜不慌不忙地從褲兜裡拿出一條非常耀眼、非常漂亮、非常時尚大氣的鑽石項鍊。鑽石耀眼的光芒在陽光下迷亂了我的眼睛。
這,這不是他脖子上的那條嗎,怎麼斷了?不會是我弄的吧?噢,天哪,不要嚇我啊,這玩意兒看上去就很貴哎!
等等,難道說,我昏倒前抓到的東西不是他的脖子,而是這條鑽石項鍊?然後在這樣的過程中,堅硬的鑽石項鍊的稜角劃傷了他的脖子?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可是?-?-哎呀,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我總不能以身相許吧!
「這就是罪證,你是賴不掉的。嗯,我想想啊,我脖子上的傷倒是可以另外不計,可是這條項鍊對我來說很珍貴,是別人花了很多心思特意送給我的,而且是限量版的哦。」
我嚥了咽口水,聽到「珍貴」、「限量版」幾個字,我就可以想象出後果有多嚴重了。
「那,那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就像契約上寫的,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賠償我一百萬的損失,精神損失和人身損失就算了;第二,從今天開始,你,桃千綠,成為我東方蕭夜的女傭,對我唯命是從。」
「呃,那,可不可以有第三條選擇呢?」我對他露出虛弱又討好的笑容,雖然鎮不住他,至少不要讓他覺得我有多麼討厭。
「有啊,你可以找個十米高的大橋跳下去,或者去買個月光寶盒,喊句‘般若菠蘿蜜’,讓時光倒流到你昏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