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自強在迷糊中把手伸進玉煙的衣服裡時,懷裡的可人兒已經軟成一團,嬌俏的鼻子發出迷糊地哼聲,朱自強或輕或重地揉著玉煙的饅頭,不時捻動幾下饅頭上的花生,呼吸越來越粗重,兩個年輕的生命仿似要吸光屋裡僅餘的空氣,試圖壓制熱血沸騰的身體,可是呼吸的加快並不能壓制慾火的燃燒,反而像風助火勢一般。
玉煙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全身都滾燙無比,熾熱的感覺反覆流轉,她想掙脫出去,可是連手指都不能動一下,她不想讓心愛的人一直沉浸於悲痛之中,如果這樣的方式可以消解朱自強的低落,那麼負出了又有什麼關係?
朱自強的手從上到下,手指從白玉般的胸脯下劃到小腹的時候,毫不遲疑地斷續往下,指尖觸到幾根細細的軟毛,朱自強覺得自己就像被子彈擊中一般,腦子裡「呯」地一聲完全迷失了神智。
手指輕柔地撫摸兩片溫厚的花瓣,雨灑花徑,清溪細流,本就嬌嫩的皮膚被溼潤得更加敏感,隨著玉煙婉轉動聽的低聲叫喚,朱自強不由自主地抱起了懷中的玉體。
楊玉煙覺得自己的神思在不斷地飄浮……飄浮……風兒歡笑著從自邊掠過,潔白的雲朵圍著她漫遊,身體裡的酥麻就像小螞蟻搬家一樣,越過皮膚,滲進血脈,直透骨髓,這種感覺好美啊,可是就這麼一直飄著嗎?心裡微微的開始害怕,生怕從無盡的高空跌落下來,而且身子怎麼會涼涼的?
當她睜開眼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身上卻壓著一具火熱的軀體,年青而結實,突然下身一陣發燙,是什麼東西頂在了最敏感的地方?喉間不由自主地發出「噢……」地長呼聲,接著眼淚不由自主地狂湧而出,玉煙從心底願意把自己交給朱自強,可臨到這一時刻,恐懼讓她變得有些猶豫。
玉煙的眼淚燙傷了沉溺在慾海的朱自強,當最心愛的玉煙用哀憐的眼神看著他時,朱自強打個哆嗦,看著楊玉煙傻傻地笑了:「我們……剛才……那個……」
楊玉煙看著朱自強又傻又可愛的樣子,心裡一陣好氣:「你只會欺負人家!你……很難受吧?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此時朱自強已經兵臨城下,只要腰部一用力,他就可以突破人道中的第一難關,現在一切都變得了簡單,而且是如此的容易,朱自強心裡無比矛盾,有一個聲音在腦中瘋狂地大叫:日進去,日進去!可是看著楊玉煙梨花帶雨的嬌顏,朱自強有些害怕,這樣佔有後,玉煙會不會生氣?朱自強眨眨眼睛:「是有點難受?你呢?」
楊玉煙嘟著嘴:「不告訴你!自強,我怕……」
朱自強心裡一陣感動,腑下身子攬著玉雕般的美體,心裡已經決定撤兵:「傻丫頭,我剛才完全迷糊了,謝謝你玉煙,將來等咱們結婚了我再要你,好不好?」
楊玉煙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心裡感動於愛郎的體貼,伸出舌頭舔舔朱自強的耳垂,聲若蚊蠅:「我一定要做你老婆!我只怕自己做不好呢!自強,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完整地交給你!」
朱自強笑嘻嘻地說:「好玉煙,只有你最愛我了!唉,我現在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只有你和二哥是我的親人了,玉煙我愛你……」
楊玉煙幽幽地說:「自強,別再為這些事煩心了,你要趕緊振作起來,你二哥的事,你能怎麼辦?等你考上大學,將來有了資本再去收拾那些喪盡天良的傢伙!」
朱自強緊緊地咬著牙,腮幫子一陣陣地突起:「是的,我早晚會連本帶息收回來!放心吧玉煙,為了你,為了二哥,我一定會幹出番事業來!」
楊玉煙高興地親了他一口:「這才是我的好老公!」
「你不是怕做不好老婆的嗎?」
「誰說的?你給把他叫出來,讓本小姐看看誰這麼不要臉?」
「好像是你剛才說的哦……唉呀,你別咬啊,好玉煙……求你了……沒人說,我也沒聽到過這話,痛死了……還咬……我也咬!」
「自強……嗯……哼……你的口水……」楊玉煙被朱自強舔得一陣發慌,身體又開始酥麻起來。兩人就這麼裸呈相對,楊玉煙看著朱自強的身體,既是好奇又是害怕,而朱自強雖然沒能突破最後的防線,但是他心裡已經很滿足了,玉煙的皮膚細滑柔軟,朱自強一直不停地貪心地來回撫摸。
可正當熱血少年時的朱自強,怎麼忍受得了身體內魔鬼一般湧動的慾火!面對這種誘惑,只好厚起臉皮把玉煙嫩白的小手拉到兇器上,握緊,上下滑動,速度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