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童年的性覺 第十八章 水氣

臉譜 葉聽雨 第2頁,共2頁

朱自強笑眯眯地說:「乖,過來!」

付雷聲音都被嚇變了,朱自強越是笑得無可愛,越是有什麼歹毒主意,這點他太明白了:「不過!」

朱自強繼續笑道:「剛才怎麼說來著?」

付雷臉色變了一下,有些訕然地說:「沒說什麼啊?誰聽見了?」朱自強嘿嘿笑道:「就是嘛,你害怕什麼?老子又不吃了你!」

付雷強笑道:「你們先玩,我要回家了,今天作業還沒做呢。」邊說邊往水邊溜,朱自強臉色一變,騰地一下就衝了過去,嘴裡罵道:「小狗日的,你敢跑!」

付雷轉身就想往水裡鑽,可是朱自強哪會給他機會,飛起一腳,正中付雷的屁股,「啊呀……」「呯」地一下掉進水裡,朱自強如狼似虎地衝過去,提著小雷的雙腳,就像豬大腸殺豬時的動作一般,用勁往後一扯,付雷的上半身沉入水中。

朱自強轉頭衝洛永吼道:「上!」

洛永二話不說,馬上就衝上前來,付雷眼見不好,使勁地扭腰,他身子雖然瘦弱,但是力道卻不小,朱自強見他開始反抗,倒提著雙腳,全力地甩了一下,對洛永道:「你在後邊扯開他的腿,老子幫你抓手!」

洛永歪咬著舌頭,惡狠狠地點頭,兩手接過付雷的腳腕,死勁地扣著,朱自強往前擒住付雷的雙手,付雷的頭剛從水裡掙起來,回望一下,慘叫道:「洛永你敢……」

朱自強一個擒拿動作,把付雷的兩手絞在背後,嘴裡罵道:「你認命吧!洛永,開動!」

洛永叉開付雷的腿,可是兇器這會兒偏偏罷工,軟軟在付雷的股間滑動,付雷嚇得夠嗆:「自強,大哥!大哥!求你了……」屁股的兩片肉用勁地繃著,感覺就像被蛇咬了一般,付雷臉色發青,朱自強嘿嘿笑道:「敢跟老子打賭,不整死你才怪!洛永……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洛永急得頭上見汗,可下邊就是不起來,滿臉焦急地看著朱自強道:「我我……」

付雷大叫道:「洛永,別日我,老子幫你寫一個學期的作業!」洛永一聽寫作業,馬上就停了下來,朱自強見差不多了,放開付雷的雙手,衝洛永的頭頂就是一巴掌:「沒出息!不爭氣的玩意兒,不玩了!嘿嘿,小雷……乖乖,以後要聽話哦。」

付雷趕緊溜得老遠,戒備著說:「大哥,我認輸了!」

朱自強看著他笑罵:「是不是在心裡罵老子?是不是?」

付雷急忙道:「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只是……你游水的動作太他媽古怪了,哈哈哈……」

朱自強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三人在河邊,朱自強學,兩人教,一會兒自由泳,一會蛙泳,一直到太陽下山,三人才依依不捨地上岸穿衣。

***

「吳老爺,我今天差點被淹死了!」朱自強將今天的經歷告訴吳瘋子,老頭兒皺著眉頭想不出其中的竅門兒:「也許是你師門中青龍氣的厲害之處吧……你師傅沒跟你說過嗎?」

朱自強搖頭道:「師傅說的那些,我還不是太明白。」

吳瘋子笑道:「那就是了,不過以後千萬不能幹這種膿包事!要是真的被淹死了怎麼辦?」

朱自強道:「呵呵,不會的,大江大河我都不怕了,我現在可以變成一條魚,嘻嘻,根本不用換氣呢。」

吳瘋子親切地拍拍他的頭:「自強啊,我教你的東西也差不多了,只是火候不夠,你一定要勤學苦練,不出十年,一定能趕上你師傅,嘿嘿,你也見識過了他的厲害之處,再加上我教你的技藝,將來還有誰能奈何你?哈哈哈。」想到得意處吳瘋子不禁開懷大笑,能親手訓練這樣一個出色的人物出來,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成就。

朱自強笑嘻嘻地說:「吳老爺,明天開始,我能不能跟你讀古書?」

其實他早就眼饞吳瘋子窩藏在地道里的古線裝書,特別是那本《金瓶梅》,嘿嘿,前陣子吳瘋子在看這書時,無意間被朱自強發現,這小子趁著吳瘋子喝醉了,偷偷地翻了翻,結果這一看就不得了,裡邊全是妖精打架插圖,男的女的相互糾纏,男人撒尿的玩意兒捅在女人的下邊兒,看那樣子美得很呢!不過對於一些專業名詞,他還不十分清楚,只能模糊地猜測。

吳瘋子臉色一正道:「那你乾脆搬來和我住,每天早晚學古文,中午繼續練武!」

朱自強搖頭道:「我媽肯定不準!要不,你講解給我聽,我每天帶書回去學習。」邊說邊眨著大眼睛,一付好學成痴的樣子,其實他就是因為整不懂那些字詞,想拐著彎的慢慢解開心中疑惑。

吳瘋子哪會知道他的心思?想想道:「這些書都是好東西啊,嘿嘿,我這輩子什麼都沒有,就是保住了這些書,嗯,就按你說的,不過書不能帶回去,你可以抄寫,嘿嘿,這樣可以一舉兩得!」

朱自強想想也行,反正不能逼急了露出馬腳,吳瘋子見他點頭應承,急忙道:「對了,你今天經歷有點怪,不如這會兒運運氣看看有什麼岔子?」

朱自強乖巧地走到院中的大青桌前,這還是第一回在吳瘋子面前練習青龍勁,棉花匠可是一再交待不能在讓人旁觀的,可今天的事情很怪異,要真的整出什麼毛病來就慘了。

朱自強盤膝坐下,雙眉低垂,眼觀鼻,鼻觀心,呼吸綿綿,很快就開始氣走全身,腦子進入冥想狀態,整個精神慢慢地出現一片空明,朱自強不由自主地想到今天溺水時的情景,心念一動,下腹第一次出現一股冰涼的寒意,寒氣中又能感覺到一絲溫暖,寒氣慢慢升入胸腑之中,從心口處四散開來,細若柔絲,讓人特別舒坦,全身麻癢癢的,酥爽得讓人不想動。

朱自強奇怪極了,這是什麼東西?心裡有些好奇,卻不感到害怕,這些小氣線兒給他的感覺很親切,從四肢慢慢地流轉。全身就像侵入到了水中一般,周圍的空氣變成了水滴,一點點地從毛孔鑽到身體裡。

就在他覺得好玩無比時,吳瘋子的聲音傳來,明顯的透著一股子焦慮:「自強,小心了,凝心聚神,按你師傅說的去做!」

朱自強正在舒服呢,一下被吳瘋子叫回神了,心裡一驚,師傅曾經警告過,練功的時候,千萬不能胡思亂想,趕緊收斂內氣,把散亂在四肢的寒氣慢慢地往回趕,可那些寒氣好像很調皮,硬是不聽他使喚,朱自強心裡一急,那些內氣更加散亂。

吳瘋子見朱自強的臉就像彩色板一樣,不斷地變換,一會兒青白,一會兒赤紅,心裡害怕,恨不得給自己一大耳刮子,好死不死的讓他練什麼功,這下好了……

朱自強沒辦法了,心裡哀嘆著想道:老子好不容易整點氣出來,結果不聽招呼,媽的!不練了!啥子雞巴氣功!

想到這裡,乾脆把眼睜開,決定放棄這些得來不易的東西,散就散吧。可是心裡明明想著要睜開眼睛,可那眼皮子重逾千斤,無論如何用力就是睜不開,朱自強頓時掉進了黑暗裡,就像第一次被棉花匠掐得假死過去一般,呼吸一下子就沒了。

吳瘋子看著朱自強的臉越來越青白,最後呈現一片死灰色,連呼吸都停止了,嚇得肝膽欲裂,哪還顧得了什麼練功時不能碰人的禁忌,衝上去一把抱起朱自強,剛想往門外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決不能讓朱自強死,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