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吳瘋子抱著朱自強跑到院外時,朱自強的手腳劇烈的顫抖了幾下,吳瘋子又急忙停下來,低頭仔細觀察,朱自強本來已經死氣密佈的臉寵,奇蹟般地充滿了紅暈。
吳瘋子搞不清狀態,伸手試了一下,有體溫!有呼吸!有心跳!見他媽鬼了!大白天的搞什麼名堂!
趕緊回身,把朱自強平放在石桌上,解開他的衣服,正要動手按摩,只見朱自強的皮膚呈現一種奇特的現象,就像瑩白的玉石一般,甚至可以看到血液緩緩流動,還有一些青色的氣,天!吳瘋子怪叫一聲,跳開了幾步,遠遠地看著朱自強,這到底是什麼內功?長見識了長見識了!吳瘋子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不停地點頭,嘴城喃喃自語,形若瘋癲!
等了半晌,朱自強還是沒有絲毫甦醒過來的樣子,吳瘋子咬咬牙,不行,這樣下去肯定要出大事兒,心裡打定主意,堅決地走上去,手指剛一碰到朱自強,就像被針扎般地疼痛從手指頭傳來,吳瘋子「啊喲喲」地叫著又跑開了。
此時的朱自強就像被火燒被冰凍一般,時冷時熱,他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水都要被抽乾了,可是身體表面卻一點汗水都沒有,意識錯亂無比,他一會兒想到父母,一會兒又看到了棉花匠,洛永、吳飛、小雷全部來了,可是他們一個個都不理他,洛永的嘴突然張得奇大無比,牙齒有南瓜一般大顆,白森森地衝他比劃,還有豬腦殼,眼睛突然暴出來……
腦中的映象被無限放大,然後扭曲,再重放,一遍遍地不停折磨著朱自強,他想大吼大叫,這種感覺真他媽不是人受的,腦子裡嗡嗡亂響,好像有人在賣叮叮糖,又有人在呦喝肉包子……
身體裡的那些寒氣越來越快,飛快地在全身遊走,朱自強心想老子不如被淹死好,起碼死得明白,這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被人家知道說是練氣功練死的還不被笑掉大牙,丟人啊!肯定罵老子是神經病!練氣功練死了……都是棉花匠害的!剛想到淹死,體內的寒氣全部,集體的停頓一下,朱自強心裡驚異,咦……水……莫非跟水有關?他可是聰明人兒,轉念一想馬上就明白了!
明明練功練得好好的,吳瘋子老雜種出聲提醒個雞巴,反害得老子走火入魔,媽的!師傅說的是什麼?就是要把自己想成水,老雜種什麼都不雞巴懂,鬼喊辣叫的,狗日不死的傢伙!
朱自強趕緊回想著溺水時的感受,腦中轟地一聲,所有的亂象全部消失無蹤,體內的寒氣就像接到了至高無上的指令,隨著朱自強的冥想四處調動,遊走全身。
吳瘋子見朱自強的呼吸終於回覆了正常,抹了一把冷汗,暗叫僥倖,這功夫真不是一般人練的……
朱自強體的氣絲兒,總算全部迴歸到位,悄悄地沉入下腹,感覺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興奮地跳躍,脈絡中彷彿積蓄大量的東西,朱自強心念一動,這些就是水了,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水,果然,隨著念想,他竟然聽到有嘩嘩的水聲……
朱自強的兩眼陡然睜開,微笑著搖搖頭,剛才真是差一點兒就玩完了!
吳瘋子長長地籲口氣:「自強你可嚇死我了!」
朱自強笑道:「吳老爺,從今後,你不能再看我練功!」
吳瘋子也是老成精的人,剛才的那一番變故,此時冷靜下來,馬上就明白自己好心反而壞了大事。老臉羞紅道:「唉…嗨…我不是沒練過內功嗎?聽人說要心神集中……這就這就……」
朱自強道:「沒事了,不過剛才真他媽的好險好險!差一點點……只差一小點點小命就歸西啦!嘿嘿,不過,總算是大難不死……」
吳瘋子趕緊問道:「怎麼樣?是不是有什麼進展?」
朱自強搖頭道:「我也還不清楚,只是按師傅說的,我現在已經過了築基期,正入進入了練氣階段,這個過程怕要好幾十年才過得去呢。」
吳瘋子高興道:「哈哈……非常不錯!你知道嗎?你師傅說他花了三年時間才進入到練氣階段,沒想到你一年半就成了。當真是奇材啊!來來,整一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