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柔難以想象,儘管她性格精靈古怪,十分喜歡整蠱,但畢竟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沒了,那該是何等打擊?
方誌誠見葉輕柔哽咽起來,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眉頭微微一皺,暗忖這小妖女肯定是在裝可憐,妄圖獲得自己的同情心,便不搭理葉輕柔,自顧自地又掏出手機對著葉輕柔拍起照片。
葉輕柔見自己哭泣的窘相也被方誌誠拍下,頓時噙住淚花,竭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撲向方誌誠,可惜,方誌誠捆得很緊,她無法動彈,只能如同水蛇般緩緩挪移,許久之後,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只能徹底放棄。
方誌誠伸出兩根手指,淡淡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現在已經手中握有你的把柄,所以建議你現在乖乖聽我的話。首先,等我拿掉你口中的襪子後,你不許大聲叫喚;其次,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忘掉。如果你能答應我這兩個要求,我願意手下留情,不然的話,我會把今天拍的一些照片,全部公佈出去。」
猶豫許久,葉輕柔點了點頭,方誌誠湊過去,將葉輕柔口中的襪子給拿掉。葉輕柔果然如同方誌誠要求的,沒有大肆聲張,顯得冷靜而無助。
方誌誠嘆了一口氣,輕聲道:「我們握手言和,如何?」
葉輕柔面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方誌誠,微怒道:「怎麼‘和’?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方誌誠不知葉輕柔誤以為方才自己侵犯了她,以為葉輕柔還在慍怒方才自己趁著她昏迷偷拍一事,輕聲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會保密的。」
「只是保密而已嗎?」葉輕柔恨恨地問道。
方誌誠見葉輕柔表情奇怪,疑惑地反問道:「不然呢,你還想怎麼辦?」
葉輕柔陷入沉默,許久後抬起俏臉,輕聲道:「雖然你不是很帥,一看就是個窮鬼,但畢竟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若是你以後聽我的話,我可以考慮接受你。」
方誌誠見葉輕柔胡言亂語,腦袋有點抽筋,沒有轉過彎,苦笑道:「什麼時候,我變成你第一個男人了。」
葉輕柔見方誌誠不認賬,頓時惱羞成怒,氣呼呼地說道:「男人要敢作敢當,方才你做了什麼,心知肚明。」
方誌誠撓了撓頭,往地上望去,瞧見沾滿鼻血的紙巾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他恍然大悟,原來葉輕柔以為自己方才奪去了她的初次。
方誌誠苦笑出聲,蹲下身拾起紙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著鼻子裡塞的紙團,嘆道:「你誤會了,這是我的血,不是你的。我剛才只是給你拍照而已。」
葉輕柔這才注意到方誌誠鼻子裡塞了紙團,意識到自己誤會,心神一寬,輕吁了一口氣,道:「好吧,既然你沒有那麼人面獸心,現在放掉我的話,我就原諒你吧。」
方誌誠知道葉輕柔很擅長騙人,並沒有直接放掉她,而是耐心地跟她講道理,說服她以後不要再如此頑劣,很容易聰明反被聰明誤,吃了大虧。
葉輕柔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奇怪的男人,綁了自己之後,跟自己說教,她一開始左耳進右耳出,最終還是耐不住方誌誠的嘮叨,與方誌誠較真地有一句沒一句的答問起來。
「你長得這麼漂亮,總是做一些討厭的事情,會讓人覺得很心痛!」
「你心痛你的,關我屁事!」
「小姑娘說話要溫柔,否則會丟分!」
「零分也不用你管,喜歡我的男生,還不是排成排!」
「你知道嗎,有時候太過個性,會變成無性。現在你還年輕,有父母幫你遮風擋雨,還不知道這深刻的道理,等父母走了,你會發現,男人不喜歡你,女人也不喜歡你,你只能孤苦伶仃到老,無性無愛……」
「別跟我說這些虛的,我聽不懂,也不想聽……」
青春期的女孩比起男孩更加固執,方誌誠很耐性地跟葉輕柔上起了心理課,終於葉輕柔崩潰了,她翻著白眼,感嘆道:「方和尚,我被你打敗了,求你不要再我念經了,我發誓以後不再找你和陸婉瑜的麻煩,離你遠點,如何?」
「真的?」方誌誠笑嘻嘻地問道。
「比珍珠還真!」葉輕柔點點頭。
方誌誠琢磨著時間不早,若是不與葉輕柔達成和解,被她家中人撞見怕是不妙,便給葉輕柔解開絲巾。見她手臂上被勒出了鮮紅的血痕,方誌誠略有些歉意,轉念一想,若不是自己事先做好準備,倒霉的那可就是自己與陸婉瑜,又理直氣壯起來。
終於重獲自由,葉輕柔突然伸出手臂,勾住方誌誠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這個小妖女屬狗的啊?」方誌誠痛撥出聲,重重地推了一把葉輕柔,見推不開,便在葉輕柔微翹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把。葉輕柔咬得越狠,他就拍得越重。
終於葉輕柔吃痛鬆口,方誌誠摸了一把傷處,齒痕深印,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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