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心理壓力大呀,都快茶飯不思了。」
「你還有什麼問題說吧,別在自己肚子裡搞廉政建設了。」
月琴笑一下,歪頭看著他:「那就一邊吃飯一邊解決問題?自己掏腰包,aa制,可以了吧。」
興華笑笑:「那何必,還是到辦公室說吧。」說著自己先朝樓上走去。
一到辦公室月琴就軟軟地坐進沙發,仰靠在沙發背上,眼望著天花板呵呵笑兩聲:「今天馬副市長是不是有些反常啊。」
「怎麼啦?」
月琴想想又說:「不是反常,是正常,領導本來就喜歡反覆無常。」
「看來你肚子裡的問題還真不小啊。」興華開玩笑地看著她。
月琴笑兩聲,抬手摸著腹部:「這小肚子一不小心就出來了,今後還要加強減肥工作。什麼工作都可以突出,就是這小肚子不可以突出。」
興華邊笑邊拿手指著她:「你們女人啊,只要面子,不要肚子。」
月琴笑得一挺身坐起來,說:「對了,你還在會上專門提到申雪,這次她在省座談會上表現不錯吧,還不好好出一下風頭?」
「表現是不錯。」興華點頭說,「不過得承認這個申雪確實有才華,而且她是帶著情感和責任感從事教育教學工作的,這一點很可貴。一個人的才華往往是因為一種情感和責任才能充分發揮出來;一個人有才華而毫無激情,他往往也表現得平平常常。」
「有才華,有激情,有責任感,還有年輕漂亮。」月琴拿眼瞟著他,「這麼多美好的字眼兒,怎麼都集中到她一個人身上了呢。」
「是呀,年輕就是好。」興華感慨著,「不過我們也有過這樣的時光,只是當時沒有現在這種感覺。其實,我們現在也同樣擁有好多美好的東西呀,人生就像爬山,每個路段都有值得珍惜的風景。」
月琴噓一口氣:「這話也許勉強適合男人,當男人失去青春的時候可以霸佔女人的青春,而女人呢:除了易逝的青春易老的容顏什麼也沒有。」
興華呵呵笑了:「這麼說男人都是色狼了。」
「差不多。」月琴瞥他一眼,又別有意味地說,「申雪在省城還有什麼出色表現啊,說出來聽聽?」
「最近她把教學手記拿給我看,深受啟發。」興華說,「對了,她就是當年我班的學生,說不定你還記得呢。」
「她原來叫範小怡,父母離異,是你的第一屆學生,不到半年轉學,轉學後改名申雪。」
興華詫異地看著她:「你都知道?怎麼比我還清楚!」
「你以為自己很瞭解她是嗎?」月琴淡淡地一笑,「別忘了我曾經是人事科科長,她的調動是我親自經手的。」
「哦,」興華點點頭,「那你還了解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