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華看看床上的玉萍,轉身到書房拿來一本書,半躺在床上翻看起來。玉萍也不干涉,只是把身子輕輕伏壓過來,先是上身,接著是下身。她溫存地趴一會兒,又抬起身子看底下的效果,起色不大。她就深入下去埋頭撫弄,溫存而又耐心。他終於受感動,體內的慾望開始甦醒,他把書放下,輕輕撫摸起她的頭髮。
完成操作,玉萍意猶未盡地趴在他胸口上輕吟。
她真是如狼似虎了,他卻越來越像個小蔫雞,這樣下去可怎麼行。李興華昏昏欲睡。說是早了睡不著,一沾床睏意就上來了,別說又幹了那事兒。
玉萍有些亢奮,東拉西扯地說著。由夢夢的學習說到實驗中學,由實驗中學又說到許志國。
「哎,許志國那校長到底還讓不讓人家幹啊?他可是你的人,他不幹對你可沒好處啊。」
「他接著幹。」興華翻轉身子背對她,「這些事兒你少打聽,快睡吧。」
「就是啊,憑什麼不叫人家幹。現在學生跳樓還算個事兒?不就是因為那學生是馬副市長的小舅子嘛。」玉萍轉過身攀住他的肩膀,「前天惠娟還來了,跟我說起志國這事兒。」
「你們都是瞎操心,這不是你們的工作,以後少摻和。」興華不滿地說。
「你又來這一套,哪個妻子不為丈夫操心賣力,你還不知情。」玉萍一隻手在他肚皮上轉圈揉摩著,「惠娟還送給我一枚鑽石戒指,一看就不便宜,她妹妹是開金店的。」
興華猛地轉過臉,「你又不戴,要那些玩意兒幹嗎,給她送回去。」
「你這人真是,人家是作為朋友送點東西,又沒別的意思,怎麼好意思拒絕啊?」玉萍轉身躺正。
「我說了,給送回去!」興華高聲說。
「你怎麼啦,就怕人家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送回去,那以前那些都挨家送回去?」
興華不吭聲,過一會兒才說:「以前沒辦法,這次一定要送回去。」
趙老的精神和身體逐漸恢復,出院在家。
晚上,趙麗平看望老人回來,馬副市長問妻子:「這兩天咱爸怎麼樣?」
「問我,你怎麼不去看看他,他正等著你呢。」麗平沒好氣地說。
馬副市長笑笑,「我不是不去,這段時間確實事兒多。再說,老頭子那脾氣,現在我去他能饒我?我看還是等他情緒徹底平靜下來再說吧。」
「哼,比第一次見他還難了,反正早晚得去見,逃避不了。哎,你說他這兩天在家幹什麼?給市委、市政府寫信,提建議,發表自己對教育的高見。」
「呵呵,是嗎?老幹部的這種忠誠和責任感,確實應該學習啊!」
「你可要小心啊,他告訴我,他要請求市委、市政府撤銷你的教育副市長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