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回到拉薩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1頁,共2頁

陳雪道:「文玲是個不小的麻煩,以她乖戾的性情,這次的事情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張揚笑道:「無所謂!經過這次的事情,她的經脈要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就算她恢復到最佳狀態,我的大乘決到時候已經有了小成,戰勝她我應該有八成的把握,她再想對我不利,只怕沒有那麼容易!」經過今天的一戰,對大乘決的玄妙神奇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

望著張揚信心滿滿的樣子,陳雪由衷的感到欣慰,她意識到對張揚的關心甚至超出了自己,雖然她對張揚表面冷淡,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將張揚當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分,她想到了安語晨,想到了那個張揚和安語晨之間的感情結晶,那個新鮮的生命——張天賜。陳雪不知張揚未來會怎樣安排這一切,看著張揚笑眯眯的表情,陳雪感到困惑,難道他一點都不為難,這麼多的感情糾葛他該怎樣處理?這麼多的風流債他應該怎樣償還?

張揚微笑道:「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多吉!」

陳雪點了點頭,張揚走出門外,因為他的衣服在和文玲決戰的時候撕裂,所以現在他穿的是一件臨時找來的皮袍,夜晚的氣溫很低,張揚哈了一口氣,頓時凝結成霜,看到對面恩禪法師的禪房內還亮著燈,張揚緩步走了過去。

來到禪房門前,房門開啟了,恩禪法師還沒有睡,小聲道:「多吉已經睡了!」恩禪法師對漢話並非是一竅不通,他幾乎都能聽得懂,也能說出簡單的句子,不過只是寥寥幾句,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張揚笑了笑:「他怎樣?」

恩禪法師指了指藏經閣的方向,張揚跟著他來到藏經閣內。

恩禪法師帶著他重新來到他們日間所到的藏經洞內。

張揚想起和文玲的那場激烈戰鬥,仍然心有餘悸,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參悟了大乘決,這次只怕要將性命丟在西藏。

恩禪法師舉著火把來到那塊聖光塔的基石前,張揚看到那基石,用手撫摸了一下上面的文字,心中暗想,恩禪法師把他帶到這裡,難道這基石之上另有玄機?

恩禪法師指了指基石,然後伸出四根手指。

張揚道:「你是說這樣的石頭一共有四塊?」

恩禪法師笑著點了點頭,四塊基石全都存放於藏經洞之中,其餘三塊就在外間藏經閣的地面上,張揚看到基石上面的字跡,上面並沒有特別的提示。

恩禪法師帶他逐一看過基石,然後擺了擺手又指了指地下。

張揚道:「你是說這些石頭一直都在這裡?」

恩禪法師微笑點頭。

張揚明白了,原來藏經閣所處的位置就是當年聖光塔所在的位置,如今的聖光塔只剩下這四塊基石而已,卻不知文玲不遠萬里,長途跋涉到這裡想要尋找什麼?單從這四塊基石上看不出任何的門道。

恩禪法師從書架中抽出一本書遞給張揚,這是關於尼勒寺的一些記載,裡面就有關於聖光塔的記錄。

張大官人翻開一看,裡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梵文,他壓根看不懂這些東西,苦笑道:「我一個字都不認識。」

恩禪法師笑道:「給你……」

因為心中牽掛著安語晨母子,張揚不敢在尼勒寺耽擱,第二天清晨,他便向恩禪法師請辭,恩禪法師和多吉都受了傷,只能讓雪獒為他們引路,有了雪獒的引領,這一路順利的多。

當天傍晚時分,他們就來到了安語晨援建的那座愛心醫院,安語晨和兒子已經轉移到了這裡,張揚來到病房外,聽到兒子稚嫩的啼哭聲,一股難以形容的溫暖感包容著他的內心,他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安語晨坐在床上,正在給兒子餵奶,看到張揚平安回來,俏臉之上露出無限的欣喜。

張大官人笑眯眯來到她的身邊坐下,望著兒子可愛的小臉,這小子仍然閉著眼睛,只顧著吮吸母親的乳汁,根本沒把他這個當爹的放在眼裡。張揚笑道:「臭小子,居然吃我女人的奶!」

安語晨啐道:「這你也要吃醋?」

張揚哈哈笑了起來,輕輕攬住安語晨的肩頭,柔聲道:「怎樣,感覺身體怎樣了?」

安語晨道:「我應該全好了,內力比起過去還渾厚了許多。」她以為是經脈暢通之後的緣故,卻不知道自己將張揚的內力幾乎吸了個乾乾淨淨。

張揚探了探她的脈門,一絲真氣透了進去,在安語晨新生的經脈中游走了一遍,安語晨的經脈毫無淤滯暢通無阻,張揚終於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為安語晨檢查完,他又開始給兒子檢查身體,這小傢伙卻是很不配合,當爹的還沒碰到他,就哇哇大哭起來,安語晨乳汁並不是太多,換了左乳給他,這小子才安靜下來。

看到張揚舒展的眉宇,欣慰的表情,安語晨知道兒子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她微笑道:「這次真的好幸運。」

張揚點了點頭。

安語晨道:「張揚,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張揚笑道:「有話就說,咱們還用得上客氣嗎?」

安語晨道:「我想帶天賜去瑞士生活一段時間。」

張揚愕然道:「為什麼?」

安語晨輕聲道:「過去我一直想過去,因為你的堅持我才選擇留在西藏,如今援建的醫院已經建設好了,我的病也完全治癒了,繼續留在西藏已經沒有太多的意義。」

張揚道:「可是你一個人照顧孩子會很辛苦。」

安語晨笑道:「一點都不辛苦,幸福得很呢。」她握住張揚的手道:「文玲那個女人非常的瘋狂,如果留在國內,我擔心她知道我們的事情,會將目標瞄準咱們的兒子。」

張揚道:「她敢動你和天賜一根汗毛我就滅了她!」

安語晨道:「你有你的事業,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這才是安語晨想要前往瑞士的真正原因。她知道張揚對自己感情很深,可是兒子的到來卻是因為張揚為了挽救她的生命,並不是計劃中的事情,她不想因為兒子擾亂張揚原本的生活,安語晨深愛張揚,正是這份深愛,才讓她做出決定,寧願做張揚背後的女人,一輩子為他無怨無悔的付出。

張揚當然明白安語晨的心理,他搖了搖頭道:「小妖,兒子不可能沒有父親,你放心,這件事我會交代清楚。」說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如何交代。

安語晨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不許說,我和陳雪說過這件事,她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張揚,你給我的已經夠多,沒有你,我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沒有你我也不可能擁有這麼可愛的兒子,他不會沒有父親,我會讓他因為你而驕傲。」

「可是……」

安語晨掩住他的嘴唇:「張揚,你聽我一次,過去我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等待死亡,我的生命中沒有任何的希望。可現在……」她溫柔的目光落在兒子的小臉上,兒子已經睡著了,她的俏臉輕輕貼在他的小臉上:「我很幸福,很知足!張揚,不要因為我們母子而感到迷惘,我不會擾亂你固有的生活,我不想你因為我而改變。」

張揚道:「兒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也有責任,我必須要照顧你們。」

安語晨微笑道:「好了,我有說不讓你照顧嗎?可你也不能把我始終當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母親,我可以照顧自己,我可以照顧我們的兒子。」因為兒子的降生,安語晨從未像現在這樣積極地面對人生,她終於找到了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

張揚道:「可是你未必非得要去瑞士。」

安語晨道:「我去瑞士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安語晨笑而不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保留一些秘密。」

張揚點了點頭。

安語晨晃了晃他的手道:「張揚,你不要不開心,以你目前的狀態,能夠帶給孩子的只有麻煩,我希望我們的兒子在一個健康輕鬆的環境中成長,只要你想他,我隨時都可以帶他過來看你。我去瑞士休養的時間不會太久,我更不會剝奪你當父親的權利。」

張揚在桑珠湖畔的木屋別墅內,陪伴著安語晨,陪伴著兒子渡過了難忘的五天時光,這七天內文玲並沒有再度來犯,陳雪右臂的傷勢恢復得很快。

終於等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嚴峻強派直升飛機過來接他們,安語晨帶著兒子和他們同機前往拉薩,她已經讓人安排好了行程,從拉薩前往京城然後直接從京城飛往瑞士,張揚始終沒問兒子的身份問題,在登上直升飛機之後,方才問她:「那啥……天賜的國籍和身份?」張大官人是擔心孩子沒出生證,沒戶口,典型的黑孩子,現在出國算不算非法越境?

安語晨笑道:「這件事我早就已經讓人辦好了,沒問題的。」

張揚道:「這麼容易?」

安語晨輕笑道:「金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是關鍵時刻能夠解決很大的問題。」

安語晨生產之後恢復的速度是相當驚人的,體型已經恢復了昔日的婀娜,雖然稍稍豐滿了一些,不過比起過去更顯性感,有一種成熟的嫵媚韻味。

張大官人對安語晨母子還是有些依依不捨,直升機抵達拉薩之後,他又陪著安語晨搭乘軍用吉普,一直將母子兩人送到了貢嘎機場,等他們登機離去之後,方才隨車回到了嚴峻強的家中。

他和陳雪達成了默契,對於安語晨母子的事情隻字不提,嚴峻強知道張揚今天回來,特地請了假,專程在家裡等著他。

張揚一來到他家裡,嚴峻強就把張揚請到書房內,張揚知道他是急著找自己看病,笑道:「嚴叔叔,最近感覺怎麼樣?」

嚴峻強把張揚請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茶,這位軍區裝備部副部長對張揚這個晚輩以上賓之禮相待。嚴峻強道:「沒什麼感覺。」

張揚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示意嚴峻強將手腕平放在茶几上,探了探他的脈門,微笑道:「不錯,不錯,進展比我想象的還要理想。

嚴峻強聽他這樣說也不禁大喜過望:「張揚,照你看,我什麼時候能夠恢復正常?」

張揚之前已經給了他一顆逆天丹,現在嚴峻強因為練拳受傷的經脈恢復的差不多了,張揚索性又給了他一顆,對嚴峻強道:「你的毛病在於根基,現在治好了,以後如果再練拳對你的身體還會有損傷。」

嚴峻強痛下決心道:「只要把我的病治好,以後我再也不練拳了。」

張揚笑道:「也不要如此絕對,這樣,我教給你一套內功心法,這套心法雖然稱不上精妙,可是有修復經脈,延年益壽的作用,對於提升男性功能也有相當的幫助。」

嚴峻強道:「好啊,這就教給我!」他倒是虛心好學,其實這也難怪嚴峻強心急,從和薛英紅結婚之後,他一直都在努力耕耘,播種十多年,到現在顆粒無收,他嘴上說無所謂,心裡早就急不可待,本來別人在背後說閒話就夠他受得了,再加薛英紅整天拉著他到處求醫,作為一個男人,精神上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張揚當下就將一套養氣修脈的內功口訣交給了他,嚴峻強在武功上的悟性一般,張揚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才把他教會,兩人走出書房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薛英紅滿臉疑竇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大男人關在書房裡整整一天在幹什麼?」

嚴峻強支支吾吾道:「沒什麼,就是切磋武功。」

薛英紅道:「切磋武功?童童不是說你不是張揚的對手嗎?」

嚴峻強臊了個滿臉通紅:「呃……」

張揚笑道:「我向嚴叔叔討教七剛拳呢。」

嚴峻強嘿嘿笑了笑,岔開話題道:「童童呢?」

還沒等薛英紅回答,外面就傳來薛偉童的笑聲:「張揚到了沒有?看看我帶誰來了!」

薛偉童這幾天並沒有離開西藏,張揚和陳雪前往定日的期間,她在拉薩附近遊玩,本來還計劃去可可西里看看,可中途幾個朋友的來訪讓她放棄了這次的出行計劃。

張揚舉目望去,卻見薛偉童帶著三名男子走了進來,其中兩人他都認識,一個是喬鵬飛,一個是他的乾哥哥文浩南,還有一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年輕男子。

張揚笑著迎了上去:「浩南哥!」他本來擔心文玲會一起過來,可看到並沒有文玲在場,他才放下心來,雖然他不怕文玲,可是如果遇到不免會感到尷尬。

文浩南微笑著走了過來,和張揚握了握手。他向張揚引見喬鵬飛,因為知道張揚和喬鵬飛之間的一段不快,所以他本來還有些擔心兩人見面尷尬。

張揚已經主動向喬鵬飛伸出手去:「鵬飛!咱們又見面了。」

喬鵬飛也是笑容滿面,時過境遷,回頭想想過去的那段恩怨,喬鵬飛自己也在檢討,他和張揚的矛盾起因還是自己,如果不是他受了王學海的蠱惑去招惹楚嫣然,也不會和張揚發生這麼大的矛盾。喬鵬飛道:「爬珠峰也能上癮嗎?一年之間就跑來了兩趟。」

張揚笑道:「在內地見不到這麼藍的天,呼吸不到這麼純淨的空氣,我工作壓力太大,特地過來透口氣。」

文浩南笑道:「來高原透氣,虧你想得出來。」

幾個人齊聲笑了起來。

嚴峻強道:「童童,來了這麼多客人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人準備。」

薛偉童道:「姑父,您翻來覆去還是烤全羊,我這兩天聞到羊肉味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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