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美麗女主播

醫道官途 石章魚 第2頁,共2頁

吃飯的氣氛在老闆端上金錢肉的時候達到高潮,金錢肉就是驢鞭,這孫滿囤給這道菜還整了個雅緻的名字叫家財萬貫,在場就海蘭一位女性,所以大家在上這道菜之後還是表現出一定的矜持和剋制,這時候我們的小張主任出手了,利用一雙乾淨的公筷給美麗的女主播夾了一塊金錢肉,臉上還保持著頗有風度的笑容:「海記者,您嚐嚐!」

所有男性都愣了,我靠,人家小張主任真是強悍啊,這是公然調戲啊。

除了張揚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海蘭,美麗女主播因為剛才的事情仍然沉浸在羞澀之中,還以為小張主任給自己夾菜是為了主動化解尷尬氣氛呢,根本沒有留意到同桌眾狼的眼神,夾住那圓圓的金錢肉,輕輕放入了花瓣般的柔唇之中,輕咬一口,頗有彈性,香辣可口,感覺不錯。

所有男性下意識的兩腿夾緊,這美女吃驢鞭的動作實在是太誘人了,而且這其中的曖mei輕易就勾起了他們的聯想,幾乎所有人都感到血脈賁張啊!

海蘭露出一個醉人的笑容:「好吃!這是什麼?讓我猜猜……嗯……是蹄筋?」她這才意識到一雙雙眼睛流露出的目光已經發綠,可是海蘭仍然沒有把金錢肉和驢鞭聯絡在一起,那根東西她剛才看到,粗的像門閂一樣,而金錢肉看起來就像一塊錢的硬幣。

張揚也夾了一塊塞入口中,笑著說:「金錢肉啊,就是驢鞭!」

海蘭如同被人狠抽了一下,俏臉再度紅了起來,她充滿慍怒的看著張揚,終於意識到這廝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故意出自己的洋相,可是海蘭畢竟是經過大場面的人,很快就調整好了內心的情緒,紅著臉兒啐了一聲:「小張主任,小心我向你們領導投訴你!」雖然有種被人捉弄後的氣惱,可是海蘭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嫵媚的笑意,心裡悄然安慰自己,身為江城市的知名主持是犯不著和一個農村幹部一般見識的,海蘭將張揚的行為總結為調戲,對付這種好色之徒最好的方法就是別跟他認真。他們只是前來採訪,以後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再來到這個窮鄉僻壤了。

海蘭的忍耐在這些男人的眼裡成為了一種默許,他們開始肆無忌憚的聊起了笑話,對縣電視臺來說,剛來的海蘭還是一個外人。

張揚又開啟了話匣子,他聊到:「話說從前啊,有一座孤島,孤島上有座火山,火山爆發之後,只剩下了一頭老虎和一頭驢子,幸運的是,有無數動物的屍體和青草讓它們實用,不幸的是它們兩個都是公的。」

所有人同時笑了起來,大鬍子司機的眼神有些猥褻的向海蘭看了一眼,在平時他是不敢的,可是喝了兩杯酒後,膽子居然大了起來。

海蘭正準備出去,卻看到張揚有些得意的眼神,心裡頓時生出些許的怒意,當我是個女人,所以故意聊這些低階笑話想逼我走,我偏不走,姑奶奶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會怕你這個鄉計生辦主任,女人生氣的時候往往會很倔強,一旦倔強起來就不會考慮後果,海蘭很不幸的中了張大官人的圈套。

在眾人的鼓勵下張揚繼續聊道:「開始還好,可是終有一天,它們再也忍不住蓬勃生長的yu望,老虎說:我說驢子,這樣下去非得把咱倆憋死,不如咱倆那……啥吧……,驢子也早就有這個意思,所以它們一拍即合,老虎建議說,為了增加點氣氛,被幹的一方要不停叫喚,驢子爽快的答應了。猜拳的結果由老虎先來,老虎爬到毛驢身上,這驢子為了營造氣氛十分配合的不停大叫,響聲可謂是震徹山谷,老虎折騰兩下很滿意的下來了。」

一群人已經開始大笑了,海蘭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張揚,她就是不笑,今天硬是要裝出冷若冰霜的樣子讓這廝難堪。

張揚喝了口茶繼續道:「論到驢子的時候,無論這驢子怎樣動作,老虎都不吭一聲,驢子很鬱悶,好不容易完事之後,就開始埋怨了:我說老虎,你他媽忒不夠意思了,我剛才多配合啊,從頭叫到尾,把你叫的多爽,怎麼到我幹你的時候,你咋就不出聲呢?我這心裡拔涼拔涼的!老虎滿腹委屈,緩了半天勁兒才嘶啞著聲音說:你還他媽說呢,你從後面一下就捅到了人家的嗓子眼兒,我叫得出來嗎我?」

張揚說完,所有人捶胸頓足的笑了起來,大鬍子司機笑得最為誇張,滿口的驢肉都噴到了地上,海蘭強忍著笑意,可是終忍不住笑出聲來,起身笑罵道:「張揚,你真是個混蛋!」這房間是呆不下去了,海蘭紅著臉兒來到門外。

來到門前,看到磨碾子上拴著的那條小黑驢,發現它胯下的那根東西晃晃悠悠耷拉著,臉兒又熱了起來,黑驢也抬起頭看著這位美麗女主播,海蘭咬牙切齒的呵斥了一句:「滾!」

身後響起張揚帶著笑意的聲音:「海記者,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海蘭白了他一眼,這厚顏無恥的傢伙居然還好意思問。她仰起頭看著張揚,毫不留情的拆穿張揚的把戲:「小張主任很厲害嘛,中途截我們到這兒,又灌了我同事這麼多的酒,是不是想拖延時間,破壞我們的採訪啊?」

「我哪兒敢呢,只是略盡地主之誼,海記者不要想到別的地方去。」

海蘭道:「現在是一點四十五分,兩點鐘我會開始採訪。」

張揚指了指裡面:「大家還沒喝盡興,海記者別掃興啊!」

海蘭瞪了他一眼道:「滿腦子的鬼主意,我警告你啊,今天我還就不走了,這紅旗小學我必須要採訪!」

「成,向西走兩裡地就是。」

「你少糊弄我,我來之前不是沒做過調查,紅旗小學這黑山子鄉有十多座,我要採訪的是鄉政府旁邊的那個,張主任,看來有些傳言並不是假的,你們紅旗小學失火事件的背後一定大有文章。」

張大官人和海蘭鬥智鬥勇的時候,黑山子鄉的七名常委內部的紛爭也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紅旗小學重建工地發生的事故,完全是因為農民工操作不當造成的,不過好在兩名農民工傷得都不是很重,只是一些皮外傷,都被及時送到了鄉衛生院。

王博雄和胡愛民站在小學操場的中央,他們距離其他的常委都有相當的距離,這可以確保他們之間的談話不被別人聽到。

胡愛民道:「王書記,上次你開會時曾經說過紅旗小學的事情要低調處理,儘量減小失火事件對鄉里的影響!」胡愛民已經覺察到王博雄想對付他的真正用意,不過還是嘗試進行最後一次溝通,就算找不到兩人之間的平衡點,也可以發現王博雄發動這次針對自己政治圍攻的真相。

王博雄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愛民同志,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有人給遠在香港的安老先生通風報訊,通過安老先生向江城有關領導施加壓力,現在這壓力已經被傳達到了縣裡,李書記很生氣,這件事的後果很嚴重。」

胡愛民倒吸了一口冷氣,暗罵王博雄這廝的口風之緊,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第一時間通知自己這個鄉長兼黨委副書記,可轉念一想,人家想動的就是自己,所以才沒給自己交代,讓自己沒有任何的準備,鼓動一幫常委無聲無息的打響了這場政治圍殲戰,王博雄啊王博雄,你他媽的夠狠!想把紅旗小學失火的責任全都推到我的身上,沒門!

王博雄嘆了口氣,意味深長道:「這件事總得要有人來承擔,愛民同志還是及早表個態度。」

胡愛民冷冷看著王博雄,心說有人承擔那個人也應當是你,你是鄉里的一把手。老子表什麼態?他從牙齒裡擠出了一句話:「黑山子鄉是你王書記說了算!」說完這句話就揚長而去。

王博雄冷笑著看著胡愛民走遠,他知道胡愛民不服氣,至今胡愛民也不願意承擔紅旗小學的責任,可是這件事並不是他想推脫就能推脫過去的,鄉里的七名常委多半已經達成了默契,這次的主要責任已經鎖定在胡愛民身上。

胡愛民之所以敢跟鄉黨委書記王博雄硬抗,不單單因為他是鄉長,他在春陽縣也不是毫無根基的人物,胡愛民返回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給縣長楊守義打了一個電話,

胡愛民是楊守義一手提拔起來的,可以說是他的嫡系人馬,所以胡愛民認為自己遇到了麻煩,首先要請示楊守義,而楊守義按理說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楊守義聽到是胡愛民打來的電話,聲音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波瀾不驚:「愛民啊,我昨天才從東江回來!」

胡愛民一聽這話就感覺到好像有點不對,可一時間又琢磨不出到底不對在哪裡,楊守義上省城這事他知道,不過楊守義開頭就這麼說,好象有撇清嫌疑的意思,胡愛民也顧不上太多了,就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楊守義,最後帶著哭腔道:「老領導,這次你一定要幫我討個公道啊。」

楊守義嘆了一口氣,低聲道:「愛民啊,不是我說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國家幹部,怎麼政治覺悟還是沒有什麼提高呢?」

胡愛民愣了。

「我剛回來就聽說了這件事,紅旗小學的失火事件傳到了安老先生那裡,他直接給市委許書記打了電話,市裡面壓下來,讓我們也不好辦,一件小事何必要把它鬧大呢?」

胡愛民聽出了楊守義言語中的責怪味道,滿腹委屈道:「老領導,我敢對天發誓,安老先生那邊的訊息絕不是我傳過去的,有人想借著這件事搞我!」

楊守義滿懷深意的笑了起來:「愛民啊,你已經不再年輕了,說話怎麼還那麼幼稚?這件事肯定要有人出來交代的,否則李書記那一關就過不去。」

「可鄉里的一把手是王博雄啊!」胡愛民依然存在著僥倖逃脫責任的想法。

楊守義道:「愛民啊,你過去一直跟著我,所以我跟你說話從不拐彎抹角,最近縣裡關於你不利的訊息很多,還有人往紀檢委送來了匿名信,讓我暫時給壓了下來,我看人家就算要搞你,也是謀劃已久的,愛民啊,紅旗小學的失火事件並不是什麼大事,過了這陣子,只要安老先生不再追究,風頭自然就過去了,可能你要考慮動一動了。」

胡愛民並不想一直在黑山子鄉呆下去,可他希望中的離開不是以這樣一種窩窩囊囊的方式,假如這樣走,別人會怎麼看他?他又帶著哀求的語氣叫了一聲老領導。

楊守義語氣溫和道:「愛民啊,須知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啊,黑山子鄉的事情既然這麼亂,你乾脆就放手得了,韜光隱晦個一年半載,時候到了,自然可以揚眉吐氣。」

胡愛民算是明白了,這次楊守義壓根就沒有打算保自己,人家也在勸自己背了這個黑鍋呢,胡愛民也不敢再說什麼負氣的話,楊守義是他翻身的唯一希望,只要楊守義還在春陽縣,自己應該還會有翻身的一天。

放下電話心裡已經有了決定,既然所有人都希望自己出來頂雷,那麼自己就順從大家的意思吧,從楊守義的語氣中還是能夠聽出來的,這件事雖然影響不好,可是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真正讓胡愛民感到麻煩的是李書記親自過問,他甚至聯想到最近王博雄的一系列動作是不是和幕後的李長宇有關,倘若王博雄真的靠上了縣委書記李長宇,那麼這黑山子鄉還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人一旦選定了立場,心情也會馬上變得不一樣,郭達亮從過去的中立已經徹底倒向了王博雄,現在正悄悄向王博雄彙報著鄉里的財務問題。

王博雄卻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關注,淡淡笑了笑:「郭副鄉長,這件事暫時不要折騰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紅旗小學的責任問題。」王博雄的確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對付胡愛民,可是他也沒有一棍子把胡愛民打死的打算,逼狗入窮巷固然可喜,但是狗急跳牆卻不能不防。身為鄉黨委書記,鄉里的財務狀況王博雄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王博雄更知道拔出蘿蔔帶出泥的道理,真要查起來,恐怕沒有幾個人是乾淨的,出問題不怕,最怕的就是問題失去控制,領導的能力體現在何處?就是體現在對大局的掌控能力上,王博雄這次的目的是對付胡愛民,逼迫他出來承擔紅旗小學失火事件的責任,而不是要將黑山子鄉的領導層翻一個底兒朝天。郭達亮雖說也是一個副鄉長,可論到政治素質,他和自己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現在的郭達亮已經完全亂了方寸,他所想的就是儘量撇清自己的責任,因此也不可避免的墜入落井下石的下乘套路之中。

王書記清醒的意識到,這件事不能讓郭達亮繼續搞下去,否則紅旗小學的失火事件將會越演越烈,涉及的範圍也會越來越廣,到最後,只會變得無法收拾,身為黑山子鄉的一把手,這種事是王博雄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王博雄才會及時提醒郭達亮,雖然是鄉鎮幹部,可是也要保持足夠的冷靜。

接下來的事情比王博雄想象中更加順利,胡愛民居然一改之前的強硬,主動找到了王博雄,表示會承擔這次紅旗小學失火事件的責任,而且讓王博雄意外的是,胡愛民並沒有牽連其他人的意思,這讓王博雄感到欣慰之餘,開始重新審視這位搭檔的政治覺悟,胡愛民顯然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牽連到的人越多,事情鬧得越大,對自己對其他人都沒有好處,現在他已經知道把影響控制在一定範圍內的重要性。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看著胡愛民黯然神傷的表情王博雄忍不住暗自感慨,假如不是胡愛民把這件事捅到安老先生那裡,事態也不會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作為這場政治鬥爭的勝利者王博雄還是擺出了相當高的姿態:「愛民同志,看到你能夠顧全大局,我很欣慰,這件事我會盡快向縣委李書記彙報。」

這句話等於向胡愛民說明,我的後臺是李長宇李書記,這下你輸得心服口服了吧?

胡愛民心中雖然委屈得很,可表面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希望縣領導不會因為紅旗小學的事情,就全盤否定我過去的工作成績,該承擔的責任我會承擔,可是我希望能夠有改正錯誤的機會。」

兩人統一了認識之後,王博雄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第一時間就撥通了縣委李書記的電話。對王博雄,李長宇也是從張揚前往黑山子鄉擔任計生辦主任才對他印象深刻起來,紅旗小學的事情,他是故意通過張揚間接施壓,原來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卻想不到王博雄竟然給自己一個驚喜。鄉長鬍愛民主動站出來承擔錯誤,無論對市裡還是遠在香港的那位按老先生都已經算得上圓滿交代了。要知道李長宇最初以為會是一個分管副鄉長被迫站出來,別人看到的是胡愛民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可李書記看到的卻是王博雄在鄉委鄉政府中的掌控能力,這樣有能力的幹部是可以重用的,李書記很欣慰,進而想到了被他無奈送到黑山子鄉的張揚,想不到這廝在鄉里混的遊刃有餘,當然其中有自己的因素在內,可是張揚的政治素質也是不可否認的。

李長宇想了很多,可說得卻只有區區兩個字:「很好!」

王博雄從中聽出李長宇對自己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很滿意,這兩個字等於是對他的最大褒獎,然而王博雄多年修煉的政治素養在李長宇的面前還是不值一提的,這充分表現在他最後的一句話上:「李書記,縣裡打算怎麼處理愛民同志?」

李長宇皺了皺眉頭,王博雄剛剛在他心中建立的良好形象不禁大打折扣,他輕輕彈了彈菸灰,慢慢道:「博雄啊,這段時間你的擔子會更重,好好做好鄉里的工作。」

王博雄激動了起來,李書記叫他博雄呢,這樣的稱呼充分表明李書記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至少可以說已經有了把他當成自己人的打算,後面的話好像是暗示胡愛民要離開黑山子鄉,可最後一句又似乎提醒他要關注該關注的事情,胡愛民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

李長宇結束通話電話許久,王博雄仍然雙手握著電話,此時他可謂是心潮起伏,心潮澎湃,看看人家李書記,那政治修為比起自己真的不是高出一籌啊,一句普普通通的話就讓人回味無窮,而且從中能夠悟出這麼多的道理。

辦公室的房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一條縫,王博雄馬上掛上電話,冷冷向門口望去,卻見耿秀菊挺著鼓鼓的胸膛已經出現在房間內。

王博雄還沒有從剛才的激動中平復下來,他忽然走了過去,將鄉委辦公室主任性感圓潤的身軀壓在牆上,大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服中。

耿秀菊劇烈的喘息著,一雙丹鳳眼流露出濃濃的媚色,她湊了上去,輕輕咬住王博雄的伸過來的嘴唇,然後兩人用力親吻在一起,王博雄寬大的手掌配合的在耿秀菊的皮膚上揉搓著。

耿秀菊被他揉搓的整個身子就要軟癱在地上,可偏偏這時候王書記突然放開了她的身體,回到辦公桌後坐下,臉上又立刻恢復了平日裡公式般的表情,王書記的激情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剛才是因為心情激動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可馬上又想起這裡是鄉黨委辦公室,狂熱的頭腦頓時變得理智。只是苦了耿秀菊,望著王博雄瞬間恢復官威的面孔,心中真是複雜難言,向前走了一步,方才感覺到兩腿之間已經是溼噠噠的,不由得在心底暗罵了一句,狗日的王博雄,不帶那麼作賤老孃的。

讓耿秀菊更生氣的是,這辦公室裡只有兩個人,王博雄居然還要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小耿啊,有事嗎?」

有事,就是讓你這狗日的摸忘了,耿秀菊畢竟只是一個女人,政治修為遠遠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過了好一會兒,她頭腦中方才理出了頭緒,想出自己是來彙報工作的:「王書記,縣電視臺的記者到了,你看,咱們鄉里要不要接待一下?」

王博雄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十五了,心中暗贊,張揚這小子的確還是有些手段,把這幫難纏的記者拖了這麼長的時間,現在紅旗小學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就算記者來也沒什麼好怕,他搖了搖頭:「接待工作都交給張揚吧,咱們黨政部門也不能不下班。」

耿秀菊點了點頭,知道這廝是不打算跟那些記者見面了,不過想想這件事由張揚接待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可是誰都知道應對記者是個苦差事,耿秀菊雖然負責接待工作,也不想自討苦吃,既然張揚已經接招,乾脆讓他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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