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都幫肖戰解決了策劃案的事情,終於換來了西城的住址。誰知道剛剛去西城住的酒店,她就劈頭蓋臉的質問:「星辰呢?」
這下子,馮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反問:「我這過來就是來找你商量星辰的事情啊!」
西城一聽,立馬就著急了,瘋了一般朝酒店外跑去。沒跑多久,就在外面的草坪上看見馮勝利和徐音,手裡拿著氣球和星辰玩的開心呢。頓時,西城鬆了口氣。
原來,是馮勝利打聽到西城的住處,和徐音跑過來「偷孩子」的。西城不過就洗了個澡,出來星辰就不見了。
馮勝利老遠就看見西城,不由自主地擰起眉頭,沒好氣的說:「你要帶星辰走?這是我的孫女兒?」
「她是我女兒!」西城也沒好氣的說。
馮都見他們倆要吵起來了,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此時,馮都的手機響起來,他接通後變了臉色:「好好好,我馬上來!」
馮勝利見他著神色,連忙追問:「怎麼了?」
「肖叔病危,我現在就要去醫院看看他!」馮都也管不了那麼多,轉身就朝外跑。
馮勝利也不管孫女兒了,跟著馮都追上去:「等等我!」
西城走過去,拉著星辰,星辰皺著眉頭,噘著小嘴問:「爺爺是不是很老了?」
西城喃喃著道:「應該快七十歲了吧?」
星辰難過的說:「人老了,是不是都會死呢?」
西城皺著眉反問:「為什麼問這個?」
星辰噘著嘴說:「萬一爺爺死了,我就見不到他了。」
西城猛然站住了,半晌未語,望著他們的背影有點出神。
馮都開著肖戰的車衝到醫院門口,一腳剎車,慌忙跳下來,只見肖戰從醫院裡跑了出來。
馮都下車大喊:「什麼病啊?怎麼就病危了?」
肖戰焦急的說:「急性胰臟炎。」
二人並排向醫院大樓跑去,馮勝利和徐音在後面跟著。
到病房後,只見肖從臉色蠟黃,豆大的汗珠在臉上流淌著,緊閉雙眼,神情痛苦萬分。
眾人流著淚圍在床邊,除了熟悉的人外,還有韓紅雪和啟明。
馮都拉著醫生問:「大夫,胰臟炎到底是什麼病?」
醫生遺憾的說:「急性胰臟炎非常危險,病人也特別痛苦,這個病全世界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儘量減少病人的痛苦。」
馮都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什麼?沒希望了?」
醫生嘆了口氣。
此時,武堅強馮勝利等人也進來了,看見小孩嘟噥的問:「這是?從前沒見過啊……」
「我兒子。」肖戰連忙指著啟明說,「我準備結婚了,還沒通知大家。」
馮都看到了肖從手裡拉著的啟明,不禁吃了一驚。
徐音也疑惑的說:「那個孩子我看著有點面熟。」
此時,肖從醒來了,馮都走到肖從面前:「肖叔!」
肖從勉強地笑著說:「他們給我打了一針,好多啦!剛才真疼啊。」
馮都寬慰他道:「您會沒事的,小病。」
肖從溫和的笑了,搖搖頭道:「我清楚他們給我打的是什麼。」
頓時,馮都啞口無言。
文彤和肖唯一忍不住哭出了聲。
肖從拉著馮都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馮都,衚衕裡這幾個孩子你是最有才華的,也是最叛逆的。所以你命運多舛……但是馮都,能不能幫我完成一個心願呢?」
馮都哽咽道:「您說。」
肖從喃喃說:「我退休好幾年了,只做了一件事。我已經把最近三十年來,記載在各種報刊雜誌上的和廣播電視裡播出的,能感動我的故事都記錄下來了,記了十幾本筆記,很多事情做了詳盡記錄,你能不能把這些東西變成影像作品?」
馮都吃驚的反問:「把什麼事變成影像作品?」
肖從叮囑說:「用什麼方式你來斟酌,我是外行。雖然我們是上一個年代的人,但無論什麼形式的作品最終都要落到內容上,對嗎?」
馮都點頭:「嗯。」
肖從期待的道:「幫我完成,你一定能做到的。你天生就是能實現夢想的人。」
馮都面有難色,猶豫的說:「我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肖唯一連忙道:「都子哥,你又犯倔!」
馮都醒悟,連連稱是:「好,肖叔,我答應您,我說到做到。」
肖從微笑著說:「你能的,你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