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眉頭緊鎖愧疚的說:「我們都錯了!」
所有人都疑惑的盯著肖戰,肖唯一大聲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肖戰難過的說:「那是我的孩子。」
肖唯一驚詫的驚叫起來:「你的?你和西城的?你?你?」
「不是,我和韓紅雪的。」肖戰連忙道,然後望向肖從,「爸,你知道的,我大學的時候有個女朋友韓紅雪……當時,當時她要出國,我要留在國內,然後就分手了,我不知道有孩子……後來,她誤會西城是我女朋友,就把孩子留給我西城,我……」
肖戰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肖從唉聲嘆氣的放下筷子,然後感慨的說:「這個西城姑娘,和小都子還真像,都是善良的人,非常善良的人……」
肖唯一聽到這裡,想著這些年馮都受的苦,忽然起身跑進房間,趴在床上哭起來。她心中鬱結難受,紅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朝外走,肖戰連忙問:「去哪兒?」
「散步,悶得慌。」肖唯一低聲說。
她走下樓,剛到小區就看見馮都從樓道里出來,她連忙叫了一聲:「都子哥。」
馮都停下腳步,反問:「啊?」
肖唯一咬緊牙關,淚眼婆娑的說:「恭喜你,都子哥,你有女兒了,馮叔也不用每天唸到了。也恭喜我,終於放手了,死心了。」
馮都先是一愣,溫柔的笑著說:「那你這麼優秀美麗,喜歡你的人追求你的人肯定很多,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肖唯一擦了擦滾落下來的淚水,連忙說,「還有,破壞你婚禮的幕後黑手是我,伊春姐那麼做都是被我攛掇的,孩子的事也是我告訴她的,你別怪她。」
馮都驚訝的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的?」在馮都心中,肖唯一一直是天真爛漫的小妹妹。
肖唯一嘆了口氣,然後說:「就算機緣巧合吧,我是暗黑使者,我做過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呢。」說完,她朝遠處走去,笑得天真爛漫,朝馮都揮了揮手:「都子哥,再見!」
馮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隨後瞭然的嘆息一聲,朝著小區門口破舊的理髮店走去,是個老大爺。
馮都進去後,大聲說:「大爺,給我好好收拾收拾。」
「怎麼好好收拾,剃個頭,刮個鬍子就收拾好了。」大爺沒好氣的說。
馮都坐進座位,鏡子裡出現了一個形象頹廢的中年男人,他自嘲地笑笑:「好久沒照鏡子了。滿臉毛?猩猩才滿臉毛呢!」
馮都拾掇好之後回家,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馮青生氣的聲音:「她那麼小,知道自己姓什麼嗎?」
星辰天真的接茬,絲毫不知道他們在吵架:「星辰姓馮,爺爺也姓馮。」
馮勝利笑開心的摟著孫女,也不管馮青鐵青著臉:「沒錯,你爸爸也姓馮,咱們一家子馮。」
星辰撅著嘴說:「他不是爸爸。我媽說了,我爸爸又高又帥,還特別能幹。」
徐音連忙打圓場道:「你哥說是西城送過來的。」
馮青煩躁的說:「她能給別人生一個,誰能擔保她就不能給別人生第二個呢?現在不清不楚的又蹦出一個孩子來,誰能擔保這孩子就是我哥的?」
馮勝利惡聲惡氣的道:「我就知道,星辰是我孫女!」
就在此時,馮都臉色驟變,推開門就進去了。
只見馮都換了髮型,臉面素淨,也顯得神采奕奕起來。
星辰抬起頭,看到了容光煥發的馮都,驚得張大了嘴。
馮都起身走到馮青面前,激動的問:「你剛才說什麼呢?」
馮青陰沉著臉,惡狠狠地問:「你不是都聽見了嗎?」
馮都搖搖頭,激動的說:「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馮青一咬牙,鐵了心不接納星辰,大喊:「再說一遍又怎麼樣?我說不清不楚的又蹦出一個孩子來,誰能擔保這孩子就是我哥的?」
馮都連忙追問:「誰是你哥?」
馮青驚愕地看著他,不知如何回答。
馮都的眼中含著熱淚,聲音也有些哽咽道:「好幾年了,都好幾年了,你就從來沒叫過我,你總算知道我是你哥啦。」
馮青的眼淚吧嗒吧嗒地也落下來了:「誰讓你當初做事那麼狠的?」
馮都的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著,語無倫次的說:「誰知道李銘柱在劇組裡搞破壞?誰知道黑子把錢都放在財務了?誰知道黑子要去推那個搖臂?誰……誰知道我站得離他那麼遠……對不起……馮青……對不起……」
馮青低著頭抽泣起來。
馮勝利擦了擦眼睛,也感動的道:「這麼多年了,你們哥倆好歹算是說上話了。」
馮青猛然抬頭,狠狠地問:「我剛才說的話,你聽進去了沒有?」
馮都使勁在臉上抹了一把,走到馮勝利面前抱起星辰,走到馮青面前,嚴肅的說:「你仔細看看。」
馮青端詳著馮都和星辰的面龐,突然不說話了。
馮都立馬緩和了語氣,說:「星辰,叫姑姑。」
星辰咧著嘴,委屈的說:「姑姑好凶啊!」
馮都輕聲哄她:「姑姑不兇,姑姑是最好的姑姑!叫姑姑。」
星辰試探著叫了一聲:「姑姑。」
馮青咬著嘴唇,過了一會兒才不情願的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