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和肖戰收拾收拾之後,他們一起回了北京。西城決定用孩子的力量讓馮都重新振作起來,再加上她現在身體不好,要去美國治病,也沒時間照顧星辰,只能將女兒交給馮都照顧。
到北京後,肖戰帶著西城去馮都看守的報刊亭,他們遠遠的站著。西城給了西城一封信,溫柔的說:「西城,拿著這封信,去找賣報紙的。」
星辰點點頭,乖巧的過去了。西城遠遠的看著頹廢的馮都,心如刀絞。曾經她的蓋世英雄,什麼時候墮落成這番模樣了?
馮都從亭子裡向攤位上搬報紙,然後將報紙分門別類地擺在攤位上。忽然覺得有人拽自己的衣襟,回頭一看,只見小小的星辰站在身後,好奇地看著自己呢。
馮都疑惑的問:「你買報紙?」
星辰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摸出一封信:「我媽媽讓我給你的。」
馮都狐疑地接過信,看看信封,突然渾身哆嗦了一下:「西城。」
星辰點點頭,奶聲奶氣的說:「我媽媽的名字就叫西城。」
馮都哆哆嗦嗦地拆開信——不要臉的,聽說你還活得不錯。但我的身體不太好,一種絕症纏上了我,聽說國外有個機構對這種病有相當研究,我打算出國一趟。臨走前我把星辰交給你,星辰就是你面前這個小女孩。你仔細看看她的臉,看看她的眼睛,星辰是你的女兒,分手之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就生下來了。好好照顧她,等我回來。
馮都的胸口一起一伏,臉上的肌肉不住地跳動著,他喘息著蹲下來,扶著星辰:「星辰?你媽媽在哪兒?」
星辰指著一個方向說:「那邊!」
馮都撒腿便衝了出去,急赤白臉地衝上過街天橋,跑到這邊看看,又跑到那邊看看,橋下只有滾滾車流,突然衝著橋下怒吼起來:「你給我出來!出來!」
馮都大口喘息著,嘟囔著:「西城!」
忽然,馮都想起什麼,扭臉向橋下跑去,跑回報刊亭,只見星辰老老實實地坐在攤位邊。
馮都走到她面前,努力調整著呼吸,然後慢慢地蹲下來:「星辰,你媽媽要出去一段時間,她把你交給我了。」
星辰露出驚訝的神情,裂開嘴要哭:「出去一段時間,我媽媽!」
馮都趕緊摟住星辰,笨拙的哄著孩子:「別哭別哭,我是你爸爸,我一定對你好!」
星辰的眼淚竟然憋回去了,驚愕地盯著馮都的臉:「你不是爸爸,你是叔叔!我媽媽說,我爸爸又高又帥又能幹,爸爸不是賣報紙的。」
馮都連忙解釋:「我是爸爸,我真的是你爸爸。」馮都拿出信,舉到星辰面前:「你媽在信裡就這麼寫的,你看。」
星辰搖搖頭說:「我不認識字,反正你不是爸爸。」
馮都騰地站了起來,煩躁的大吼:「你媽走了!反正你得跟我一起住!從現在開始,我不讓你說話你就不能說話!更不許哭!」
星辰靠在座位上可憐地哭了起來。
馮都一臉的茫然,唉聲嘆氣的說:「我說了,不許哭啊。」
忽然冒出一個女兒,馮都報紙也不賣了,抱著星辰就回家。
星辰一進屋,看見亂七八糟的房間,地面到處都是破襪子和球鞋,褲衩放在窗臺上,茶几上全是灰塵,咧著嘴,捂著眼睛又哭起來:「好髒,像伏地魔的家,太可怕了,我要媽媽!」
馮都急忙拽著星辰,哀求道:「我的小祖宗,您先到客廳裡坐著,我收拾收拾,我好好收拾還不行嗎?」
說著,他一把將星辰抱了起來,放到客廳裡坐著,可星辰還是哇哇大哭。
馮都急得是在沒辦法,只能給馮勝利和徐音打電話,他這會兒在路邊上下棋呢,接到電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馮勝利和徐音在樓門口碰上了,馮勝利緊張的說:「怎麼憑空蹦出來一個孩子來?這,我這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誰知道那小子又鬧什麼么蛾子?」
徐音:「彆著急,先看看再說。」
二人同時走向樓門口,看見馮都正從自己房間裡往客廳搬東西,星辰已經不哭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馮勝利和徐音試探著走到星辰面前時蹲下來,仔細打量著她的眉眼,馮勝利忽然道:「像!」
星辰吃驚的問:「你們是誰?像什麼?」
馮勝利哆嗦著問:「你,你姓什麼啊?」
星辰像模像樣的回答:「我媽說我姓馮。」
馮勝利回頭看看客廳外矗立著的馮都,哼了一聲:「沒錯,你就是姓馮,你是他的閨女,看你們倆有多像啊!」
星辰猛然裂開嘴哭了起來:「我和他不像,他滿臉都是毛!」
馮都尷尬地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乾笑兩聲,嘀咕道:「馬上就去剪,馬上。」
徐音差點笑出來,問:「你叫什麼?」
星辰乖巧的說:「星辰。」
徐音滿意的點點頭:「星辰?挺好聽的!」
頓時,馮都多了一個女兒傳遍了大街小巷,肖家也知道了,吃晚飯時還聊呢。
文彤笑著說:「剛才在小區裡碰上你們徐阿姨,她說有人給馮都送來一個孩子,是馮都的孩子。」
肖唯一震驚,大吼:「什麼?什麼孩子?」
肖戰連忙說:「孩子是我從雲南接回來的。」
肖唯一驚訝的問:「你接回來的?婚禮上那個?」
肖戰搖搖頭說:「另外一個,他們分手的時候西城已經懷孕了,現在她把孩子送回來了。」
「啪嗒」一聲,肖唯一的筷子落了地,憤恨地說:「西城的第一個孩子不是他的!都子哥是男人,他永遠不會忍受這種恥辱!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