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都沒好氣的問:「你們怎麼來了?」
伊春連忙解釋:「我碰上肖戰了,我們怕你瞎折騰。」
肖戰還是關心結果,又追問了一句:「到底怎麼樣?」
馮都低聲咒罵著:「我罵了他們一頓,我把他們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
肖戰吃驚的反問:「你把招生辦的老師給罵了?」
馮都惡狠狠的淬了一口,繼續罵:「他姥姥的,他們說他們承認我的成績,但沒有學校願意錄取我,我的關係都已經給送回街道去了。」
肖戰疑惑的問:「承認成績為什麼他們不錄取?」
馮都怒吼起來:「那些學校不願意錄取有一科是零分的學生,他姥姥的!我罵他們祖宗八代,沒一個人敢還嘴的,全是窩囊廢!」
伊春擔心的反問:「那怎麼辦啊?」
馮都搖搖頭:「我能知道該怎麼辦嗎?」
肖戰擔憂的問:「馮都,要不託託人?」
馮都歪著頭反問他:「託人?託誰啊?我們家能託上誰?」
肖戰和伊春相互看了一眼,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就算能找到人,還得送禮,我們家有錢嗎?」馮都憤怒地轉悠起來,突然停下腳步,冷冷道:「黑子!全是那小子鬧出來的!聽說這小子好像馬上就能出來了,行!行!」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
伊春見他面容猙獰,擔心的問肖戰:「他要幹什麼?」
「是不是要跟黑子拼命啊?」肖戰也心有餘悸,連忙跟上去。
伊春驚恐的瞪大眼睛,不知道為啥會這樣,反問:「你們不是發小嗎?」
「是發小!唉,這事說來話長。」之後便沒了後話。
一個禮拜之後,馮大有忙過了馮老太太的喪事,總算抽得出時間去看徐音了。
馮大有和徐音坐在賓館大堂吧裡說話,馮大有把事情解釋了一遍後,徐音驚訝的反問:「你的老母親去世啦?」
馮大有點點頭:「所以這幾天我沒有見您,家裡的喪事剛剛辦完。哎,現在我心裡別提多難受了,揪著疼!」
徐音面色緩和一些,苦笑著說:「那我就能理解了,這幾天我還以為又碰上個放空炮的呢。」
馮大有搖搖頭道:「我不是那種人。本來我打算帶著您先見見我老母親,但她老人家就這麼走了。如果您不嫌棄,咱們就找個時間登記?」
徐音愣住了,機械的反問:「登記?」
馮大有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對啊,結婚不就得登記嗎?」
徐音結巴起來,眼眶裡已經湧動著淚水:「我,我,我……」
馮大有疑惑的關心她:「怎麼啦?」
徐音忽然又破涕為笑,感動不已:「這事太突然,我有點沒反應過來。」
馮大有擔心的問:「您是不是還有點惦記那個壞人啊?」
徐音咬著嘴唇不說話,馮大有連忙說:「我絕不會強人所難,我也知道在咱們之間——嘿嘿,其實我就是找個伴兒,您的人品好,我放心。要不您就去找找他,如果那個壞人能迷途知返,咱們之間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徐音擔心的反問:「那你不會恨我吧?」
馮大有苦笑著調侃:「我快六十的人了,只有被人恨的份了。」
徐音笑起來說:「好像幹了多少壞事一樣。」
馮大有語重心長的總結:「如果一輩子光幹好事,那得多累啊。咱們就這麼定了,您去找找他,然後給我個回話。」
徐音點點頭:「謝謝你啊。」
馮大有無奈地笑著,若有所失地想著,自古美女愛少年啊,老頭子只能是備用品。
傍晚時分,馮大有正在賓館的房間裡看電視,「咣噹」一聲門開了,他驚得坐了起來。
只見徐音氣呼呼地衝進房間,不假思索的說:「明天!」
馮大有不解的反問:「明天怎麼了?」
徐音繼續道:「明天就登記去!」
馮大有嘿嘿笑著,點點頭道:「好!好啊!嘿嘿!」
徐音咬牙切齒的罵道:「沒他這臭雞子我還做不成槽子糕嗎?」徐音回去想了一下午,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決定嫁給馮大有。
馮大有添油加醋的說:「壞人就是壞人,一般也改不了。」
徐音憤憤地坐下來,氣憤地抹了把眼淚!
馮大有連忙寬慰她:「不要生氣,身體是自己的,明天咱們就登記去。」
第二天,天氣格外好,晴空萬里,兩人就高高興興的去了民政局,把結婚證給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