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都的第一臺電視機告吹,他不可能放棄,暗戳戳的準備第二臺。家裡的臥室怕是不能用了,得找個其他地方。
這天,高中放學,學生們陸陸續續地走出校門。馮都一把拉住伊春,笑著說:「走,去你們家。」
伊春緊張的盯著他道:「我們家有人!」
馮都連忙解釋:「你不是說你們家有個地下室,平時沒有人嗎?」
伊春理解錯了,嚇得後退了一步,顫聲問:「我們是有個地下室,你要幹嘛?」
馮都沒想到她想了其他的方向,理所當然的說:「帶我看看去!」
伊春冷笑著罵他:「馮都,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啊,你流氓你!」
馮都張著嘴一臉驚愕,反問:「我怎麼流氓啦?」
「你!你!你!」伊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接連說了三個「你」。
頓時,馮都就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我……不是!伊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想借你家的地下室用用,作為工作間!」然後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伊春知道自己想歪了,滿臉通紅,然後帶著馮都往家裡去。他們不知道在說話的時候,肖戰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忽然出聲兒,嚇了他們一跳:「馮都,你還不死心啊?」
馮都扭頭瞥了肖戰一眼,沒有說話,拉著伊春的手說:「伊春,咱們走。」
肖戰自顧自跟著。
到了伊春家裡,然後帶著他們去地下室,一路滿是灰塵,推開許久沒用的木門,一股發黴的氣息撲面而來,伊春拽下燈繩,室內驟然就明亮了,地下室內到處堆滿了雜物。
馮都走到一張桌子旁:「這桌子可以做工作臺!」
門口的肖戰冷颼颼的說:「你真要在這兒繼續攢電視?」
馮都冷冷地看了肖戰一眼,沒說話,肖戰苦笑著:「行,你還真是個戰士,可千萬別變成烈士了!對了馮都,你有錢嗎?買零件也是一筆錢呢!」
馮都惡聲惡氣的說:「反正我不向你借!」
肖戰聳聳肩,一攤手:「我也沒有啊!」
伊春怯生生地看著馮都,小聲道:「我也沒錢!」
馮都昂著腦袋,堅定地自我鼓勵:「我想幹的事,一定能幹成!」
看完地下室,馮都覺得可行,就確定這裡做工作間,然後和馮都一起回家,老遠就看見黑子在大雜院對面的臺階上搗鼓著什麼。
黑子將紙做的尾翼插在飛刀的後端,得意的說:「成了!」
馮青站在一旁,好奇的問:「卡西諾用的飛刀不是這樣的!」
黑子無所謂的道:「我試過,沒有尾翼刀子扔出去亂轉!」
此時,馮都和肖戰已經騎著腳踏車進了衚衕。兩人也看見了,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
黑子站了起來,拿著手裡的飛到躍躍欲試:「我讓你哥和肖戰看看,嘿嘿!」說著黑子舉起飛刀向著對面的牆壁瞄準:「你們看著,我指哪兒打哪兒!肖戰,馮都,你們看清楚了!」
肖戰提醒她說:「別在衚衕扔那玩意!」
「瞧好吧你們!」黑子狠狠地將飛刀甩了出去!
就在飛刀出手的一瞬間,肖唯一從門裡跑了出來,張著手叫道:「哥,爸爸要下班啦!」
黑子「啊」的叫了一聲,飛刀直奔著肖唯一就飛過去了!
肖戰大叫:「肖唯一!」
肖唯一扭臉也看到了飛來的飛刀,站在原地,滿臉困惑!
飛刀眼看就要射中肖唯一了,距離最近的馮都忽然從腳踏車上飛了起來,直直地撲向肖唯一。肖唯一當即就被撲倒了,而飛刀竟直接插在馮都腦袋側面了。
馮青大喊:「哥!」
黑子看著眼前這狀況,愣在原地:「我……」
馮青回手就是幾拳,怒吼道:「你什麼你!」
此時坐在地上的肖唯一哇哇大哭起來!
馮都頂著飛刀坐了來,關心道問:「肖唯一,沒事吧?」
肖唯一盯著馮都腦袋側面的飛刀,指著大喊:「都子哥!都子哥!」
此時肖戰衝到肖唯一面前,關心的問:「肖唯一你沒事吧!」然後拉著她四處檢視。忽然,肖戰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回頭看著馮都!
馮都若無其事地將飛刀拔了下來,扭臉指著黑子痛罵道:「黑子!你就是吃飽了撐的你!」
黑子一把將馮青推開:「沒事,你哥沒事,你看,連血都沒有!」
此時文彤聽見外面吵鬧,也從院裡跑了出來,關心的問:「肖唯一怎麼啦?」
文彤立刻站住了,只見一股鮮血順著馮都的脖子流了下來,大喊:「馮都!」
馮都在脖子摸了一把,一手的鮮血!
肖唯一害怕的快要哭出來,大叫起來:「都子哥流血啦!」
馮青扭臉瞪著黑子,怒氣衝衝的數落:「你還說他沒流血!」
黑子一臉無辜:「剛才是沒有啊!」
文彤一把將馮都拽了起來,吩咐他說:「捂著點,咱們去衛生所,捂著點!」說完,拽著馮都跑了。
馮青大喊:「我也去。」緊接著就追了下去!
黑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