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去說,他也不會信。」鳳輕塵想到宇文家的歷史,感慨一句:這家人有背叛前科,而且不止一次。
不過鳳輕塵並不討厭,識實務者為俊傑,宇文一家不過是認清了形勢,如果不是宇文將軍看準了情況,宇文一族早就滅族了,宇文軍也不會存在。
「你不一樣。輕塵朋友一場幫我一回,你放心,我也不是眷戀權勢利的人。待到那一日,他不信我,我便會把兵權上交,只要他讓我帶走我的親信。」如果真有那一天,他也不會成為新朝的將軍。
短短百年,宇文家一連換了三個主人,可會被天下讀書人罵死。
「既然你有此決心,你還怕什麼。」鳳輕塵晃了晃酒罈,苦著一張臉。
怎麼還有大半壇,快灌死她了。
「怕不等我放權,就先被滅了。」宇文元化也直接,大大咧咧好似沒有防備,可鳳輕塵明白,宇文元化也只是在她面前如此,而且是故意如此。
「行了,真有那一天,我定會保下你。」鳳輕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拎起身側的酒罈:「冷,我先回去了。」
「嗯。」宇文元化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看著漆黑的星空,一臉迷茫。
他也不知自己做是對不對,他只想保住宇文家軍,僅此而已……
鳳輕塵回到營帳,將半壇酒放在桌上:「剛剛的對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鳳輕塵喝了酒,臉頰紅撲撲的,在燈光下顯得更嬌媚動人。
「你信不信?」鳳輕塵倒了杯冷水,才壓下那上頭的酒勁:「這桃花釀多放了一年,怎麼酒勁就這麼大。」
「以後別和他喝酒。」九皇叔沾溼了帕子,給鳳輕塵擦臉。
「以後也沒機會了。兩年沒見,宇文元化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有變,要不被他暗算過一次,我肯定不會多想。」鳳輕塵想到,當初宇文元化在她面前裝可憐,然後她讓宇文元化去找蘇文清的事,鳳輕塵就有氣。
那時候,宇文元化早就想投靠九皇叔,只不過認為自己靠上去的不值錢,想設計九皇叔主動找他,結果……
她傻傻地被宇文元化坑人,還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你以為。能統領幾十萬大軍的人,會真得像他表現的那般沒腦?」九皇叔替鳳輕塵解下外衣,手指從鳳輕塵的臉頰滑過,帶著挑逗的意味。
屋內靜悄悄地,只有九皇叔替鳳輕塵解衣服的聲音,小小的房內似有一股曖昧的氣息流轉,一切水到渠成,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可……
就在九皇叔準備把鳳輕塵抱上床時,鳳輕塵全身一哆嗦,委屈的道:「我怎麼覺得好冷。」此言一齣,曖昧的氣息瞬間消散。
「你怎麼這麼會破壞氣氛。」九皇叔無力。
「我真覺得冷。」鳳輕塵委屈了,剛喝了酒,全身暖暖的,現在酒勁一下,又把外衣脫了,她能不冷嘛。
「你不要說話好了。」九皇叔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