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景陽先生走了,不然這年都沒法過。」禮部的官員暗自慶幸

「你就和他們說,讀書的人事,能用銀子說事嗎?我這是給這封推薦信,找一個最重視它的主人,不是和他們談銀子,談銀子太傷感情了,也貶低這封推薦信的價值。稷下學宮的推薦信是無法用銀兩來衡量的。」鳳輕塵說得理直氣壯,管家目瞪口呆。

小姐,你真好意思說出口,無法用銀兩來衡量,你收什麼銀子。

怎麼了,我就說了,你照著說就成了——鳳輕塵昂著頭,傲氣十足。

管家默默掬了一把辛酸淚,然後出門辦事……

一刻鐘後,管家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衣服被扯壞了,鞋子掉了一隻,臉上有三道抓痕,看痕跡應該是女子的指甲,力道不深,不會毀容。

頭髮……嗯。挺好的,有鳥巢的雛形,頗俱觀賞價值。

管家張嘴,正欲開口,就被鳳輕塵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辛苦了!」

鳳輕塵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無聲安慰,在管家再次張口欲言時,鳳輕塵側身,對身後的春繪、夏挽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老管家扶下去休息,沒看到老管家累得嘛。」

「是。」春繪和夏挽連忙低頭上前攙扶管家,以免自己笑出聲。

鳳輕塵笑容滿面的安慰:「老管家辛苦了,這段時間好好休養,府上的事你別急,交待春繪她們就好了,你老人家這次辛苦了。」

「小……」老管家才說一個字,就被春繪和秋挽給攙扶下去了:「管家伯伯別生氣,姑娘她有分寸,不會亂來。」

「不……」老管家快哭了,他就是想告訴鳳輕塵,外面的人沒走。正鬧著,要鳳輕塵出去給他們一個說法,可是……

小姐,真不怪我。不是我不說,是你不讓我說。

……

夜城,夜葉剛和東陵駐軍打了一仗,勝負是五五之數。從他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今天一戰很滿意。

「早晚有一天,要把那群東陵狗,從我夜城的地盤趕出去。」夜葉將身上的盔甲脫下,抬起袖子隨意抹了把汗,正欲喝水時,傳令兵走了進來:「主公,錦凡皇子的信。」

「錦凡?」夜葉拆開信,飛速的瀏覽,然後……

整個人都石化了。

錦凡他……

這也太大手筆了,他嫌這九州大陸還不夠亂嗎?

不過……夜葉摸了摸下巴,賊笑:「這對夜城來說,沒有半點損失。」

「告訴錦凡皇子,我會盡快做好。」夜葉神采奕奕,一掃戰鬥帶來的疲倦。

這天下……的水,越渾越好。

給讀者的話:其實我就想說…錦凡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