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先生不在,店裡生意也冷清了。」眾酒樓、茶樓老闆們的心聲。
「景陽先生不在,都沒有新訊息聽了。」廟裡乞丐們的心聲。
「景陽先生走了,我也沒得清靜。」鳳輕塵憤憤問道。
她恨死景陽先生了,走之前還陰她一把,想讓她這輩子忘不掉他嗎?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景陽先生和鳳輕塵告別後,臨行前拿了一封信給鳳輕塵,對鳳輕塵說:「鳳姑娘,這是我寫給宮主的信,如果鳳姑娘有親族好友,願意去稷下學宮唸書,拿著這封信找宮主就行了。」
鳳輕塵反應過來,立馬把信還給景陽,可偏偏這位書生平時動作不快,今天卻反應奇快,信往鳳輕塵手上一塞人就走了,留下鳳輕塵拿著一封信,默默看天。
景陽這是報恩還是報仇呢?
一封信,一個推薦的名額,她給誰都是錯。要不給生生浪費,那更會被天下學子罵死。
景陽先生走了,可他留給鳳輕塵的麻煩卻沒有少,每天都有人來鳳府,或明或暗打聽那封推薦信的事,鳳輕塵快被這些人鬧瘋了,關門謝客都不行。
哪怕是大雪天,鳳府門外也有人守著,鳳輕塵一齣門,就有小廝丫鬟圍著,一刻鐘後,他們身後的主人又出現了。
鳳輕塵試了幾次,都無法突圍,最後只好讓左岸去找九皇叔,讓九皇叔快來救她,可是……
「九皇叔進宮,兩天一夜,至今未回。」左岸丟下這話就閃人,留下鳳輕塵一個人原地跳腳。
皇上怎麼這麼討厭,關鍵時刻就跟她搶人,九皇叔在宮裡兩天一夜,也不知有沒有危險,真是讓人擔心。
「不行,我得去問問。」皇上的陰險,鳳輕塵是領教過,皇上的位置擺在那裡,真要找九皇叔麻煩,大義上也過得去。
「備車,我要去蘇府。」翟東明不在京城,很多事都不方便,她想要問九皇叔的訊息,只能去蘇府。
「小姐,外面的人還沒有散去。」管家小聲提醒,鳳輕塵磨牙,將桌上的信件塞到老管家手裡,想想又拿了回來。
「告訴外面的人,想要景陽先生的推薦信,三天後帶銀子來鳳府,價高者得之。」敢陰她,就別怪她摸黑景陽和稷下學宮的名聲。
「啊……這,這樣好嗎?」管家和下人都驚呆了。
拿稷下學宮的推薦信換銀子,這種奇葩的事也只有鳳輕塵能做出來,會被天下讀者人唾棄呀,小姐……
「小姐,要不告訴外面的人,這推薦信我們要留給鳳謹少爺。」夏挽走出來,給出一個極好的建議,眾人也覺得可行。
鳳輕塵搖了搖頭:「以後鳳謹要進稷下學宮,有錦凌在,你們擔心什麼。而且那都是十多年後的事,到時候這信有沒有用,還是一個問題,趁現在有用換筆銀子正好。」
鳳輕塵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讀書人不是清高嘛,不願意談銅臭、阿堵物嘛,她現在就讓那些讀書人,拿銀子來換讀書的機會。
清高?哼……沒銀子,沒家族供給,吃不飽、穿不暖,你們拿什麼去清高。
「要,要是外面那群人鬧起來呢?」管家苦著一張臉,半天也沒有挪動一步,他可以想象,外面那些人聽到後,會是何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