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立馬啞火了,一套程式完成的非常麻溜,很快裴泠泠和沈瞳就走進了安排好的客房。
裴泠泠再一次對古代的治安感慨萬千。
終於一屁股坐到床上之後,她果然產生了幻覺,覺得身下的床都在顛簸,彷彿自己還坐在馬上。
沈瞳倒是很有精神,他看了一眼強撐著睜著眼睛的裴泠泠,然後道:「你睡吧。」
裴泠泠最後的倔強告訴她......
「我還沒洗漱。」
沈瞳在裴泠泠說出這話之後,表情竟然變得有些古怪,但也沒多說什麼。
等裴泠泠忍著疲憊和睏意洗漱完之後,她再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沈瞳了,一頭倒在床上,誰知道困到了某個程度,竟然怎麼也睡不著了,她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忍受著頭疼。
裴泠泠的腰上受了傷,所以她是側趴在床上的,趴了一會兒,她感覺有個人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她往裡面挪了挪,給沈瞳騰出了個位置。
等了半天沈瞳也沒躺下來,裴泠泠困得不行了,突然感覺有一隻手掀開了被,伸進來解她的衣服。
「幹嘛呢。」裴泠泠不滿地嚷嚷了一聲,那隻手頓了一下,卻還是解開了她的衣服。
裴泠泠正想躲,腰上受傷的位置卻被一隻手按住了,疼得她「嘶」了一聲,徹底清醒了。
沈瞳這是在......
她微微偏頭,正對上了沈瞳的目光。
屋子裡很暗,只有一根蠟燭發出紅彤彤的光。沈瞳垂下眼簾,避開了裴泠泠的目光,長長睫毛在下眼瞼打出了一道陰影。
那隻手上似乎擦著藥酒,淤青處微微發燙,疼痛雖然還在,卻並不難忍,甚至還有些舒服。
裴泠泠突然就覺得此時此刻跟自己當初扭傷腳的時候很像,她的心跳有些加速了,臉頰也微微發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困了,她的頭暈乎乎的。
她朝著沈瞳的方向靠了靠,輕輕閉上了眼睛。腰上的觸感變得非常明顯,暖烘烘的。
她很快就睡著了。
......
裴泠泠其實睡得並不安穩,她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做夢,一會兒夢到自己坐在車上,車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不停地顛簸,一會兒又
夢到自己在騎馬,馬跑得飛快,她怎麼也下不來。
然後裴泠泠就醒了,就是那種睡到一半,突然沒有原因的清醒了過來那種。這種情況她實在是太熟悉了,她眼睛都沒睜開,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可是又躺了一會兒,她愣是沒能睡著,還有點兒想去廁所。
裴泠泠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坐起來,她就覺得自己渾身痠疼,肯定是因為白天騎馬騎太久了,她扭了下腰,又發現自己的腰好像沒那麼疼了,她伸手摸了摸,腰上的溫度有些燙,空氣中彌散著一股藥酒的味道。
想起睡著前的一幕,裴泠泠的臉又紅了。不都說古代封建嗎,沈瞳給她上藥的時候也不見得有想避嫌的心思。她真要是明朝的人,腰都被人家摸了,這不是非嫁不可了嗎?
四周很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從天色來看,裴泠泠估計自己根本沒睡多久。裴泠泠坐在床上磨蹭,想去廁所沒錯,但是這古代的廁所實在是......
她還要大晚上摸黑去,裴泠泠有一瞬間想幹脆憋到早上算了。
對了,沈瞳呢?
沈瞳不在床上。
裴泠泠:「......」
摸她腰的時候很積極,睡覺的時候又不好意思跟她睡一張床了?
雖然看不太清楚周圍的環境,但是裴泠泠還是能感覺到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的。
只有她一個人的呼吸,也只有她一個人的心跳。
沈瞳是覺得晚上跟她睡在一個屋子裡也影響不好,所以自己又去開了間?
裴泠泠發現自己有點兒不高興,她慢吞吞地蹬上鞋,然後抹黑走到桌邊,費了好一番功夫才點亮了蠟燭。
燭火搖曳了幾下,在牆上打出一個紅彤彤的影子。
裴泠泠這才披上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這間客棧的構造還挺有意思的,客房的樓梯半邊鏤空,推門走出來,趴著欄杆就能看見外面有個院子。
裴泠泠這一看直接愣住了,外面的院子中央有一張桌子,而桌旁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沈瞳。
另一個是一個文人,一個很漂亮的文人,準確地說是,漂亮得有點兒不正常的文人。
裴泠泠來到這裡之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