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
這個標準不好說,夏曉蘭就是特別煩丁愛珍,氣場不和,幸好這不是她未來婆婆。
她在工商局搞得一齣,果然引得丁愛珍大怒:
「她想幹啥?」
朱放爸爸琢磨了半天,「她是想把事情鬧大,讓局裡的領導知道?」
丁愛珍等著夏曉蘭低聲下去上門認錯呢,哪知夏曉蘭不僅不求饒,反而在局裡鬧了一場。
朱父沉吟:「她倒是有點小聰明。」
說好了是心照不宣的刁難,夏曉蘭非得揭露到檯面上,朱家不能一手遮天,那幾句誅心之話傳到局裡領導耳朵裡,領導肯定要過問這件事。
夏曉蘭的手續是合格的。
租房的手續,門店的裝修改造,並沒有違規的地方。
事情鬧開了,還得把營業執照給她。
夏曉蘭要是再跑去稅務局鬧一場,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稅務局說不定還要把她當典型給好好表揚宣傳一番。
夏曉蘭不按套路出牌,把事情捅到檯面上,朱放他爸就知道大勢已去。
營業執照肯定要給辦的。
為啥又說夏曉蘭是小聰明呢?
你把這件事鬧開,逼得朱家不得不暫時低頭,你以後還要不要在商都做生意了?領導也不能總管著你的事。
夏曉蘭一日在商都,她就無法避免這種情況!
只有和朱家和解,讓自己家出了一口氣,事情才算完。
朱放他爸就覺得吧,本來是個小事兒,夏曉蘭一副要魚死網破的烈性子,反而讓事情沒辦法收場——朱家要是因此而收手,別人該怎麼看,還以為怕了夏曉蘭一個沒有根基的鄉下人。
「這下好了,你兒子遲早都要知道……說也奇怪,她竟然沒有去找朱放?」
不給辦營業執照的事拖了好些天,夏曉蘭那邊也是想盡了各種辦法,卻一直沒有去找朱放。朱放要知道了,非得把家裡鬧翻天。
這可能是夏曉蘭唯一聰明的地方。
她要是再影響朱放和他媽的母子關係,不說丁愛珍要恨死她,連朱父的態度都會變得慎重。
那夏曉蘭就不能在商都呆了,想盡一切辦法都要趕走她,而不是僅僅像現在這樣,是讓她低頭。
朱父也是在試探,一個營業執照,說難也不難,如果有人出來打招呼,那就證明夏曉蘭背後是有人的。可能是她那個物件,可能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