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案 夢中的地圖 第八章 牛虻

南部檔案 南派三叔 第1頁,共2頁

空氣中全是牛虻的嗡嗡聲。雨林的邊緣非常潮溼,地面上都是爛泥潭,永久無法乾涸。這裡的樹木都是多年生的黃柳桉樹和榕樹,樹幹巨大,威妥瑪的帳篷就搭在一棵巨大的榕樹邊上。

如今他靠著榕樹坐著,張海鹽給他暫時止了血,威妥瑪已經極度虛弱,臉色蒼白。

南惹的屍體和草繭就並排坐在威妥瑪的身邊,不知道這草繭有什麼魔力,所有的牛虻都不敢飛過來,只是吸食剛才威妥瑪噴出的那一灘血。水潭中能看到湧動的螞蝗從泥裡出來。

晚上仍舊非常悶熱,小張哥撕掉了自己的髒面,在威妥瑪瞪大的眼睛面前,開始用髒面給自己扇風。

馬得尋軟在一邊,低頭,長髮遮住了臉,還在緩解。

「你怎麼樣?」張海鹽問他。

「我感覺很不好。」馬得尋緩緩地說道。

「愧疚,震驚和信仰崩塌?」張海鹽問道。

「這段時間發生太多事了,我的女兒和孩子們全被殺了,我燒了我的教堂,然後現在我在殺人。」

「你不要自己釀造這樣的心情,你自己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它就很嚴重,但我現在把你打傻了你依然能夠流著口水活到九十五。」

「你說的談何容易。」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暫時從這種自我加壓的情緒中解脫出來。」

「什麼?」

「你可以對著這個叫威什麼的胖子自瀆,讓嚴肅有邏輯的自我憎惡變得戲謔,然後你就能看開了。」

威妥瑪在一邊睜大了眼睛,轉過頭來。

馬得尋抬起頭黑人問號臉:「你說什麼?」

「自瀆,玩蛇,戲鞭,你們是怎麼說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