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燕七歌對華儀這樣殷勤顯得十分受用,玉桑就不太樂意了,伸手將華儀搭在燕七歌腕上的手扯下來,拉著她就朝外面去,道:「你我許久不見,定是有好多話要說,我們出去說。」
「誒誒誒,你慢點,我這衣裳可是新做的,扯壞了要你賠的。」
華儀被玉桑拉出門,一路叫嚷著,直到在去了離燕七歌所在的暖閣很遠的迴廊下,玉桑這才鬆開她的胳膊,朝暖閣的方向看了看,將華儀拉到旁邊的一處四角亭中,道:「說吧,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燕七歌呀,我剛才看你給他把過脈了。」
華儀抬起下巴,搖著羅扇道:「喲,你倒是眼尖。傳了那麼多急信給我,讓我跑到這天寒地凍的地方來,也不說些好聽的,對我客氣些。」
玉桑心裡著急,沒心思和華儀鬥嘴,就搖著她的胳膊道:「快說吧,我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幫我瞧瞧他現在的情況,凡人的那些大夫都束手無策,我也著實沒了辦法,你曾跟著紫鳳學醫藥,定比那些凡人大夫要強。」
「說到紫鳳少主,你怎麼不去求他出手,他的醫術在這天地間可是再難尋出第二個的,他又與你關係非淺,說破天你也應該找他呀,我這點醫術在他面前連皮毛都及不上。」華儀放下羅扇,皺眉看玉桑。
玉桑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鬆開拉著華儀胳膊的手,轉身看向亭外的積雪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我惹他不高興了。」
華儀走過幾步,並肩與玉桑看外面的積雪,隔了片刻,道:「燕七歌這不是得病,以我的醫術別說治,想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都難,你若真想救他,就只能去求紫鳳少主了。」
「可……」玉桑想辯駁,可話到嘴邊又沒繼續說下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發現玉桑的為難,華儀笑了,用羅扇將亭欄上的一些雪花扇落,笑道:「你說你呀,看上誰不好,偏要看上這麼一位,這不是給自
己找罪嗎。」
「我哪裡看上他了。」玉桑爭辯。
「哪裡?你是自己看不見呢,還是裝作看不見?你好好的日子不過,放棄一切要去收集魂器,找引魂燈籠,現在呢,魂器你不管了,引魂燈籠在手邊也不拿,為了他四下求醫問藥,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我只是……只是不想他死。」
「誰都會死,凡人幾十的壽命,妖幾百或幾千,即使是神活得久,也遲早有一天圓寂,其實他現在就這樣死也了對你也不是件壞事,他活著,你拿走引魂燈籠就會傷他,這樣死了,你反而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