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引魂燈籠是上古風間族的聖物,你一個凡人怎麼會也和這引魂燈籠有靈犀?」玉桑終於問出自己在心裡疑惑了好久的問題。
「我不知道,只記得是某日醒來這燈籠和劍就掛在床
邊,似是我很早就有的一樣東西,到底是怎麼得來的,我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看來,記性不好的也不只我一個嘛。」玉桑有點幸災樂禍地雙手環胸看燕七歌。
「真是越來越聒噪。」燕七歌瞥玉桑一眼,隨後收起引魂燈籠去牽馬。
玉桑和燕七歌出城離開,即是這裡的事情已經結,就決定向南面去離開大漠。
玉桑雖然這次沒能收集到魂器,但也為終於能離開這個乾燥的地方,騎在馬背上一路高興地哼著小曲,相比之下反而燕七歌有些走神失落之態。
發現燕七歌一路來的不對勁兒,玉桑就喚他,可連喚了幾聲都沒應,玉桑就用馬鞭輕輕打了一下燕七歌的馬,馬兒一顛簸,他才猛然抬頭。
「你怎麼了,找回了自己的東西,怎麼不高興。」玉桑問。
「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什麼不對了。」
「赫連族即是有能力讓一所城堡消失無蹤,實力自是不可小覷,但卻遇到你之後卻像是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赫連族的人毫無作為不說,赫連雨死了,赫連雲失蹤,你拿到想要的,我的東西也全都輕易找回來,這樣順利的離開,好奇怪。」
玉桑聽著,先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眼珠一轉又叫了起來,道:「唉,你不是說你不記得赫連雨了嗎?你個騙子。」
燕七歌沒理玉桑的叫嚷,依舊面色凝重地道:「別打岔胡鬧。」
「那你覺得應當怎樣?難不成,你還真想當赫連堡的姑爺。」
「說正經的呢,聞聞你那一聲的酸味兒。」燕七歌挑起眼皮兒看了玉桑一眼,目光在落下之際看到玉桑懸在馬鞍下斷成兩截的羌笛,道:「那是不是你從赫連雨那裡拿的。」
玉桑拿起斷掉的羌笛,道:「我本以為它是我要找的東西,為了它我差點小命都沒了,結果卻不是,看來是我感應錯了,就只能掛在這裡當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