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越走越是荒涼,玉桑卻感覺到了越來越濃的魂器之力,現在的四件魂器加在一起,力量非同小可。
紅日當空的正午時分,玉桑找到了一處破敗的土城外,入城後城中空無一人,到處是斷壁殘牆,一處高高聳立的院落立在城中央,大門處歪歪斜斜地掛著一隻蒙塵的金匾,赫連堡。
玉桑下馬,握住白玉毫白在手,小心地推開半掩著的大門進入堡內,尋著魂器的訊息進入後院,穿過一道圓形的石門,最終確定魂器就在面前的那間石雕白樓裡。
白樓高三層,皆由白色大石建成,上雕各色花鳥圖案,十分漂亮。雖然心裡明白這一去可能會遭陷阱,但玉桑還是交不猶豫地推開了一樓的雕石門。
門被推開,玉桑立刻被嚇了一大跳,並不是因為裡面有什麼厲害的陷阱,而是看到一具面目可恐的屍身,赫連雨握著一管羌笛躺在那裡,雙目圓瞪,眼珠凸出,鮮血在她身下淌了好遠。
玉桑走近屍體看了看,從她手中取出羌笛時發現屍體尚溫
,應該死了不久,目光掃過旁邊通向二樓的位置發現有血跡在向上,她的心猛然一揪。
「燕七歌。」玉桑連害怕都顧不得,大叫著飛快朝二樓跑去。
上到二層,玉桑一眼看到緊擰著眉頭靠坐在牆邊的燕七歌,他的肩膀處受了傷正在滲血,手裡緊緊攢著樣東西,似乎是在與人爭搶那東西時因不肯放手才被人重傷。
「燕七歌,你怎麼樣。」玉桑慌忙在他身邊蹲下,邊叫著他邊試了試脈搏,在確定他沒死之後她才長舒一口氣。
「給……給你。」燕七歌勉強地睜開一線眼縫,忍痛抬起受傷的胳膊,鬆開緊攢著的手,裡面赫然躺著她的那隻乾坤袋。
「你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玉桑接過乾坤袋後問燕七歌。
燕七歌搖了搖頭。
「那你還這麼拼命,真是笨死了。」玉桑笑罵著,心裡卻止不住有些溫暖,想起一樓的屍身她又疑惑甚多,問道:「赫連雨,就是樓下那個女子,是怎麼死的。」
聽到玉桑這樣問,燕七歌的臉上顯露出奇怪的神色,剛想要說話,卻在目光卻越過玉桑的肩頭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忽然坐起身子,擁著玉桑翻身倒向旁邊。
一聲轟然巨響響起,整所閣樓開始搖晃坍塌,玉桑從燕七歌的肩頭看到在通道三樓的樓道口立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她震驚地想看清那是誰,卻在還未回神之際被一股強大的靈力迎面衝激失去知覺。
再次睜開眼,玉桑發現自己躺在一處沙地上,旁邊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黃沙被風在吹著慢慢流動,太陽正值當空,將沙子曬得發燙。
玉桑撐著胳膊坐起來,發現肩上搭了一隻手,扭頭一看發現燕七歌也昏躺在旁邊,他肩上的傷已經沒有再滲血,傷口處結了痂,他身下的沙子被血染紅了不少。
玉桑顧不得其他,邊喚著燕七歌的名字邊扶起他,用手試了試他的脈搏和額頭,發現他正在發熱,許是失血過多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