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說我生氣了,我只是不喜歡她。」
「那就是不生氣了,對嗎?」燕七歌的話像是近貼著玉桑的耳邊說出,異常溫柔輕緩,惹得玉桑腦中轟響一片,迷迷糊糊地就道了一句:「不生氣。」
「那便好了。」燕七歌鬆開玉桑,語氣迅速恢復了平日的那般冷漠傲氣。
玉桑愕然看向燕七歌,一刻之後牙根都在痛,伸手就朝他胸口狠狠一推,卻被燕七歌早有防備地扣住手腕。
「你也就這些出息,反覆無常,惱羞成怒,這個給你,就不要與我吵鬧了。」燕七歌淺笑說著,另一隻手自袖中取出一件筷子長短的小錦盒放到被他握著腕的手上。
「這是什麼?」玉桑沒好氣地問著,順手接拿過來開啟,發現裡面放著一隻芙蓉
步搖,雖看起來已不是新物,但做工精細,用料純良,一看就非普通飾物。
「上次將你的釵毀了,這支還你。」
玉桑驚訝,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抬頭看向燕七歌,見他面色猶帶笑意眼神溫柔,又趕緊低下頭有些支吾地道:「這算是向我賠禮求合嗎?」
「你說呢。」燕七歌微抬下巴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然後負著手轉身就朝前面走去。
玉桑拿出那支步搖在手裡看了看,著實喜歡的緊,不由心情好了些,看燕七歌在慢步走著似在等自己,她忽然就心情大好了,跑著追上伸著脖子問笑道:「燕七歌,你明明就是來向我賠禮求合的,幹嘛死不承認,我又不會笑話你。」
「你真是聒噪。」燕七歌目視前方出聲。
「你就承認一下嘛,就說玉桑,我錯了,我保準不笑話你。」玉桑笑嘻嘻地學聲。
燕七歌停下腳步,負手轉過身打量玉桑,眼裡是那種恨不得掐死玉桑,可又無可奈何的神色,似是有話欲說,可話到嘴邊又停下,接過玉桑拿在手裡的芙蓉步搖,道:「你若再多舌不止,我便收回來。」
玉桑一聽就急了,伸手就將步搖奪了回來,側著臉瞅了他一眼,道:「送人的東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還是什麼王爺呢,小氣。」
「走吧,我們需要再回一趟皇宮。」燕七歌並沒有再多與玉桑閒扯,負手領先朝前去。
「還去?」玉桑的臉一沉,又想起了辰妃那張臉和在皇宮時的不舒服。
「雖說這個鐲子能讓我進宮,可那宮中的鎮妖局讓我著實不舒服,我能否不去了,我就在宮外等你。」玉桑苦著臉看向燕七歌。
燕七歌側頭看向她,露出了難得的好看笑容,玉桑一看就覺得大事不妙轉身就要跑卻被燕七歌拉住了胳膊,道:「自然是不能的,你得隨我一道去。」
「哼,還以為你變好心了,原來送我東西就是要跟你一塊去受罪。」玉桑鼓著腮回頭埋怨,但也沒再多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