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到皇宮,燕七歌帶著玉桑徑直朝去了承乾殿,在大殿外僅有一個太監守門,護衛都不見蹤影。
見到燕七歌,那太監上前行禮請安,一問之下才知辰妃現在殿內,是她打發了所有守衛和宮人太監離開,並稱今日皇帝接見任何朝臣。
燕七歌一揮手將太監身上貼了符咒定在原地,隨後自袖中取出一隻紅色小繡包遞給玉桑道:「我要去做些事情,你需幫我。」
「何事?」
「去永澤殿,到那處密道中,將虛影結界上的紙符撕下來,然後拿著這個在那裡等我。」
「密道?原來……原來昨晚不是做夢。」玉桑大呼意外,剛想要發問,但燕七歌卻顯得很著急,將紅色的小繡包塞進玉桑的手裡後快步上階朝承乾宮去。
承乾宮到永澤宮離得並不遠,玉桑去的時候那裡空無一人,她也就省了偷偷摸摸的事兒,輕車熟路地到了堂中的佛像前,找到第二瓣蓮花轉動一下,然後又一次狠狠摔下了密道。
玉桑心裡報怨著燕七歌,若不是自己此時不能施法術,哪還會受這般罪,一路摸索著沿道向下到了昨夜來過的那處地下宮池,玉桑走上放著皇宮雕模的高臺,透過結界去看裡面的世界,正好看到有大批的縮小版宮人在裡面跑來跑去,一群穿著青藍色太監衣服的人擁簇著一個穿明黃龍袍的人快速在宮牆之間移動,似乎這個結界裡的皇宮世界中發生了什麼大事。
出於好奇,玉桑又朝前走了一步,俯下身想看清楚一些,卻不知怎麼的背後像是被誰推了一把,她猛然朝前一栽就朝著那結界撲過去。玉桑心中大呼不好,這下她定要將這個皇宮雕模砸個七零八落,但待他落地卻是輕柔柔的,絲毫沒有痛意不說,還覺得周身暖暖的。
玉桑睜開,立刻被驚呆在了原地,明明她方才還站在地下宮池裡,但現在她面前卻是高高聳立的綠瓦紅牆,日頭炎炎,四處是捧著一盆盆**來來往往的宮人,似乎是在
籌備什麼。
「快些快些,若是耽擱了今個兒晚上的賞菊會,仔細你們腦袋。」有嗓音尖細的公公捻著蘭花指站在臺階上責罵立威,隨後走下來朝玉桑所立之處過來,玉桑嚇得趕緊要閃開,卻不想就衝著另一個宮女撞了過去。
「對不住……」玉桑抱歉的話到了嘴邊,正要說出,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穿過了那宮女。
「她們看不到你的。」有個聲音在玉桑發愣之際忽然傳來,嚇得她趕緊回頭尋聲看過去,就看到在叢叢簇簇的**之上立著一個白衣出塵的男子魂魄。
「燕七歌,你怎麼在這,你不是在承乾宮嗎。」玉桑驚訝而欣喜地叫起來,一個躍身就落到了他旁邊。
「燕七歌?」男子皺眉,滿面疑惑不解,面對玉桑的親近他變是顯得十分意外,隨後追問道:「姑娘,你認識我?」
「別玩了,裝不認識我也不挑個好時候。」玉桑揮袖白他一眼。
「我是被困在此處許久,從未有人能見到我,你是第一人,亦是第一人如此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