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你以為你能近我的身?她本無辜,放了她,你們要如何直接衝我來便是。」
「你怎知道我是衝著你的,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個會點微末法術的凡人,說到底也是個凡人,有何資格同我談條件。當然……你長得如此好看,若是你願望留下來陪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你的寵物。」
「是嗎?」燕七歌冷冷一勾唇,似笑非笑,神態邪魅,茗然在他這樣的目光和笑意之下竟生出絲猶豫和滯愣。茗然是妖,見過不少年輕俊美的男子,但對於燕七歌這種氣質和相貌都屬世間難求的男子,畢竟還是動了些私心,手中的匕首似乎力量浮動了一下。
但就在這一剎,燕七歌突然發力,手中靈力爆張,在茗然尚未來得及反應前,已經將她手中的魚骨匕首打落,同時一道靈刃劃破她的護體氣波自她的肩頭至胸留下傷口。
燕七歌側身探手接住掉落的魚骨匕首,前一刻還對準他的鋒刃,在下一刻已經抵上茗然的喉嚨。
「紅珠江本是天下三江之一,乃宛陵國龍脈之江源,此地本應該物澤豐靈,江水流澈,可眼下卻是妖氣遮天。說,你的同夥還有誰,到底是何方妖孽。」
茗然被匕首所制不能動彈,但卻沒有顯露多少害怕恐怖,她看著燕七歌一臉冷笑,竟不緊不慢地道:「想不到你不僅長得好看,腦子也聰明,手也
快,比以前那些來這裡的什麼收妖道士和尚要聰明許多。不過聰明又怎麼樣?那隻小妖現在我們手上,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她就要斷一隻胳膊,你心疼她,就捨不得動我。」
「不過是我跟在我身邊的一隻小妖,天下妖物何其多,你若以為我真會為她而放過你們這群作亂的妖物,那便是大錯特錯。」燕七歌的眼裡殺機畢顯,抵在茗然喉間的匕首劃破了皮膚刺入肉中,血自她脖頸涔涔流出。
茗然看著燕七歌那冰冷沉靜的臉,和眼神中的毫不妥協,倨傲的臉上漸漸顯露出害怕和恐慌,她開始相信燕七歌真的不在乎玉桑,顫聲道:「我說……我說……」
燕七歌停下刺入茗然皮肉裡的匕刃,似在等她說下去,但還未來得及聽到她下一句話,突然便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重重一擊。
燕七歌手中的魚骨匕首掉落在地,身子向後倒下,茗然冷笑著拾起地上的匕首看了看,向對面正舉著棍子的店老闆點點頭,道:「你的功勞我記下了。」
「多謝神姑,多謝神姑。」店老闆大喜著丟下手中的棍子,跪下就衝茗然叩拜。
茗然有些得意且有不屑地看著地上的人,正在要說些什麼之際,突然天際烏雲遮日,方才還大太陽的天氣一下變得昏暗陰沉,在一道閃電之後,有個雌雄莫辯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第八十一個魂魄已經夠了,將她看好,今晚月圓之時進行祭禮。」
隨著話語,一個人被從門口丟了進來落在地上,仔細一看竟是玉桑,只是她被施了咒術不能動彈,雙目閉著。
「是,我會辦好。」茗然走到門口,抬頭看著天上的烏雲回答。
如同烏雲來時的迅速,也只是在眨眼間的功夫裡,天際烏雲消失,白晃晃的太陽光重新照進屋內,茗然用腳踢了踢玉桑的腿,見她不動便便放下心來,隨手招了店鋪老闆讓她將玉桑同燕七歌關起來,等她回來後自己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