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哪吒睡著後,老民警就找了個保安替換自己,然後也回屋睡覺了。
結果哪吒用不知道什麼方法拆下了一小段暖氣管,打暈了看守他的保安,幾乎半**逃到了院子裡。
老民警到院裡瘋找了一圈,最後發現牆邊一個用來洗車的水龍頭被踩歪了,料想哪吒一定是從那兒翻牆逃出去的。
支隊長表現得很淡定,他只說大家都挺辛苦的,那孫子確實有兩下子。可他同一隻手腕上同時戴著兩隻手表,充分暴露了內心的慌張。
好吧,刑警隊不是第一次跑人,但這次跑出去的人物非同小可,而且在兩個小時以前,法制已經批了哪吒的刑拘證,呈請拘留報告書上還寫著局長的大名。如果人不找回來,很可能有民警會因此擔責,甚至脫衣服。
萬一哪吒又在外面殺了人,那事情就大了,恐怕會有民警會因為瀆職罪被捕。
總之,參與這個事的警察都沒有好果子吃。
而在這些人中,劉連旭肯定是首當其衝。
「我最多能再壓四個小時,到了9點,局長早例會我肯定得彙報這事。」支隊長說。他不停地喝水,臉上汗津津的。
劉連旭沒有選擇,他必須第二次出動。
支隊長怕訊息走漏,只叫了6個年輕民警帶著槍陪他一起。劉連旭又拉上了老田。
老田聽說人跑了,骨碌一下爬起來就走。但到了車上,他又開始碎嘴了。
「交給市局去抓就得了,那人真不是咱們能弄明白的……」
壓抑了很久的劉連旭急踩剎車,停火。他側過身子盯著老田的眼睛,什麼也不說,老田馬上安靜了下來。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什麼意思你這是?」
「不去就下車。」
「操,你他媽叫的我,我怎麼能不去。」
「不是我叫你,你自己到底去不去?!不去就打一車回家。」
劉連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一定要老田表這個態。
老田被嚇到了,含混地說:「去。」
「我要你說,是你自己要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