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世界最慷慨的人便是極度貧窮的人,他們共同努力,共挑重擔,應對時時來襲的艱險。住在出租屋的母親生病了,隔壁的鄰居幫她分擔重擔。父親失業了,鄰居從自己緊巴巴的食物中拿出一部分分給他的小孩。窮人不顧自己的沉重負擔,毅然收留已故朋友留下的孤兒,並將其撫養成人,這種事情真是舉不勝舉啊!那些生活資源如此匱乏的人尚且如此,有錢人更應該慷慨解囊,出錢出力。幾百年來,猶太人一直有一個戒律,即一個人要將財產的十分之一捐獻給慈善事業,但這個贈與的標準對有些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而對有些人來說卻如拿出九牛一毛,輕而易舉。只要贈與的精神存在,比例大小並不重要。贈與的精神最為重要,即使最貧窮的人也可以向他人伸出援手,不要為給予幫助的大小感到難為情。恐怕我又在重複一些套話了。
約翰•d.洛克菲勒的學校小時候,我接受了嚴格的教育,儘管刻板,但我非常感激他們的一個慣例,即教給年輕人定期捐贈自己掙得的錢。讓小孩子早早意識到自己對他人的責任是一件好事,但我必須承認,培養這種意識已經越來越難了;因為當時的許多奢侈品現在已經成為了尋常事務。把錢捐贈給偉大事業帶來的樂趣與滿足遠遠超過賺錢帶來的快樂和滿足。紐約owego學院一生中,我一直希望幫助建立高效的贈與機制,讓這些財富為當前社會及後代子孫發揮更大的作用。
或許,贈與金錢和提供服務之間存在著差異。有時,窮人家和鄰居可能會突然遭遇不幸,如果捐錢的人可以瞭解他們的狀況,提供服務,幫助他們應對和改善潛在的問題,就會使他的援助更有價值。如果沒有生活壓力,捐贈者可以從更加科學的角度來探討這個問題,但最終的分析是一樣的:如果不對捐款背後的事情進行研究,他捐的錢只能發揮有限的作用,反之,通過提供進一步的服務,這些錢將會更加有價值。
崇高而無私的人管理的大醫院工作出色,為公眾帶來健康的福音;但醫學研究的工作同樣重要,他們挖掘有關疾病至今未知的事實,研究治療方法,使無數人緩解病痛,甚至擺脫疾病的折磨。
幫助病殘人士更容易激起人們的善心,但是醫學工作者探尋病源,尋找治療方法,為病殘人士解除了痛苦,卻很難爭取到捐款。第一類人會使人產生無法抗拒的憐憫之情,第二類人則需要煞費苦心才能打動別人。不過,我相信我們在科學研究資助方面正取得重大進步。現在,人們在解決慈善事業的問題時,顯然都力圖超越感情的衝動,那些致力於實踐工作和承擔科學任務的勇士所獲得的資金資助也會越來越多。比如那些冒著生命危險,致力於黃熱病的研究的人,他們的英雄主義和犧牲精神能夠鼓舞人心,造福後代,推動醫療和外科事業的蓬勃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