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談談自己的觀點嘛!」曹輝煌端起茶杯小口喝上兩口茶水,看著側目而坐的齊勝利等人,笑道。
齊勝利瞥了眼今天明顯性情沉穩許多的曹輝煌一眼,輕咳一聲之後,雙手捧著茶杯幽幽說道:「這次的事情還是非常突然的,從維護社會治安的角度來說,這件事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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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快查清還死者傷者一個公道。不過嘛,此事也的確事關我們義城地區的整體形象,這件事我們必須慎重才是。「
得,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陳有為心裡好笑,這個胖乎乎看似慈眉善目的齊胖子還真是一條滑不溜秋的傢伙,這明顯是兩邊都不得罪的態度,想必很是讓曹輝煌馬彪二人頭疼才是。
曹輝煌眉梢輕挑,眼裡卻是傳出一道笑意,對於這樣的結果他早就心裡有數。
對面的馬彪也是一副早知如此的默然。
會場的氣氛又是陷入到一陣僵持,雙方觀點明顯對立,但是不管如何,有一點陳有為是看出來了,今天的會議還是陷入一種有些詭異的狀態中。
以往大多都是馬彪這邊站著主動優勢,曹輝煌那邊處於防守的態勢。而今天這一齣卻是讓人大跌眼鏡。雙方攻守互換,這樣的情形不是局中人恐怕絕對是一頭霧水。
陳有為隱隱明白,按照一般常理,出了這麼大的事故,政府裡面必須有人要為之承擔責任。義城縣委書記唐英凡是曹輝煌一派的人,而且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由一把手承擔責任,所以義城縣縣長李政目前的境地就比較危險了。
如果真要是按照慣例,一縣之長的李政也完全沒有必要為這樣的事情所牽扯,可是現在誰不知道李政這個原本的中立派近來有向馬彪投誠的苗頭。
好容易揪住這麼馬彪這麼一個辮子,曹輝煌等人如果不知道珍惜的話,就是陳有為也會為他們這種低劣的政治智商感到無語。
在陳有為看來,馬彪所謂的大局說其實不堪一擊,反正只要將此次的事件找到責任人,怎麼圓場對於這些官場廝混多年的老油條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憑藉對於曹輝煌的瞭解,陳有為已經敢斷言,此番馬彪等人的如意算盤肯定不能如願。難得有如此痛打落水狗機會的曹輝煌,必將沿著李政這麼一個突破口好好的搶佔曾經的失地。
「什麼是大局?我看將這些嚴重的刑事事件給粉飾成一般的治安事件,恐怕這絕對不是維護大局才能說的通吧?」曹輝煌目光深沉的瞥了眼對面的馬彪,終於表明態度道:
「眾所周知,我們義城現在已然成為國內最是蓬勃發展的內陸地區,毫不誇張的說,我們義城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無數雙眼睛的關注之下。在這樣一種開發的環境下,我們義城地區黨委和政府如果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就掩耳盜鈴的欺瞞世人,這樣的想法不是可笑之極?」
馬彪等人被曹輝煌這非常帶有諷刺意味的話語給刺激的老臉一紅。
「就算拋開這些無謂的東西來說,想想那已經死去的兩個普通鄉民,想想他們背後或許有著嗷嗷待哺的嬰兒,要麼是有著白髮蒼蒼的老母。如果我們草率行事,不能給事情一個公正的處理,我們這些號稱執政為民的**人,又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坐在這裡大言炎炎的治理一方?!」曹輝煌說的激動,大手重重的拍在堅硬的實木圓桌上。
受到曹輝煌這種大義凜然的氣勢影響,偌大的會議室裡靜寂無聲。
看著眾人俱是低頭不語,曹輝煌心中湧起難言的酣暢淋漓,這麼久了,他還真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站在道義高度之下的揮斥方遒。
或許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太過拘泥,原來再強的對手在這大勢所趨的道義面前也是灰飛煙滅,自己真的需要做出些改變了!
曹輝煌暗自欣喜的沉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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