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行動,唯有行動」
r.倫茨,《關於格茨·馮·貝利欣根》,第2卷,第638頁,見雅各·邁克爾·雷恩霍爾德·倫茨,《全集》,西格麗德·達姆編,慕尼黑,維也納,1987年。一個較零散的版本。
63「重點突破」
赫爾德,《全集》,伯納德·素潘編,柏林,1877年至1913年,第5卷,第509頁。
第四篇演講稿
68「事物的本性」
盧梭,《愛彌兒》,第2冊,第4卷,第320頁。見前文53頁注。
69「一隻被緊緊拴住的老虎」
安東尼·阿什利·庫珀·沙夫茨伯裡伯爵三世,《對真理或美德的尋求》,第1冊,第3部分,第3章。參見《人類、禮儀、觀念及時代的特徵》第二版,第2卷,第55頁,倫敦,1714年。
70「一個家長制政府」
伊曼紐爾·康德,《論格言》,第二部分,第8卷,第290頁,第35行以下,見《康德作品集》,柏林,1900年。
71「誰依賴他人,誰就不再是一個人了,因為他失去了立足之地,不過是別人的所有物而已。」
康德,《論優美感與崇高感》,出處同上,第20卷,第94頁,第1至3行。
75「轉叉狗」
康德,《實踐理性批判》,第一部分,第1卷,第3章,出處同上,第5卷,第97頁,第19行。
80「在此情形下」
席勒,《論崇高》,第21卷,第50頁,第7至17行,引自《席勒作品集》,全國通用版,魏瑪,1943年。
84「席勒的基本觀點」
應當提醒讀者的是,這裡是對席勒《論人的審美教育》(1795年)一文中複雜晦澀理論的簡要陳述。
88「只要提到自由二字」
引自《斯拉夫百科全書》(聖彼得堡,1890年至1907年)中關於費希特文章的俄文譯文,原文引用時無具體出處,第36卷,第50頁,第2專欄。在費希特作品中的出處待考。
「一個人的哲學」
費希特,《知識學》第一版序言,第1卷,第434頁,見費希特,《全集》,費希特編,柏林,1854年至1846年。
89「我們不是因為了解才行動。」
費希特,《人的使命》,《全集》,第2卷,第263頁。
「不是因為食物擺在手邊我才想吃它。」同上,第264頁。
「我從不因為我必須接受自然所賜而接受自然所賜」同上,第256頁。
「我不為目的左右,目的是由我來決定的。」同上,第264至265頁,這裡只引用其大意。
89「世界,」一個評論家這樣說過,「是內心生活夢想出來的一首詩。」
喬瑟亞·羅伊斯,《現代哲學的精神:論演講的形式》,波士頓,紐約,1892年,第162頁。
「自由本身算不上什麼」,「變得自由才是向天堂的飛昇。」
引自《斯拉夫百科全書》(聖彼得堡,1890年至1907年)中關於費希特文章的俄文譯文,原文引用時無具體出處,在費希特作品中的出處待考。
90「人類應該有所為,有所成。」
費希特,《論學者的使命》,第四篇演講稿,《全集》,第6卷,第383頁。
第五篇演講稿
95「你們要麼相信……」
費希特,《對德意志民族的演講》,第七部分,《全集》,第7卷,第374至375頁。
104「我們是否可以掌握神聖之物?」
出處待考,可能只是引用大意。
「我總是在回家的路上,尋找我父親的老宅。」
具體出處不詳,但可能來自諾瓦利斯的《亨利希·馮·奧夫特丁根》中男主人公與齊安妮的對話,見第2部,第1卷,第325頁,引自《作品集》,理查德·塞繆爾及保羅·克拉克洪編,斯圖加特,1960年至1988年,「那麼我們去哪兒呢?」亨利希問。「一直在回家。」齊安妮回答。也可參考這段文字:「哲學本質上是思鄉病。」選自《處處為家的渴望》,出處同上,第3卷,第434頁。
106「羅塞蒂先生,你找到聖盃後,你拿它做什麼呢?」
這句話可能是偽造並強加在喬伊特身上的。邁克斯·比爾博姆在一幅1916年創作的水彩畫加上了一個標題,題名為「本傑明·喬伊特評註」,標題內容為:「本傑明·喬伊特在牛津大學學生俱樂部上對此壁畫發表了獨到見解,‘羅塞蒂先生,他們要是找到聖盃後打算拿它做什麼?’」這幅畫目前在倫敦塔特博物館,邁克斯·比爾博姆在《羅塞蒂及其派系》的第4期中複製了這幅畫。
107「精神欺騙我們,精神玩弄詭計,精神編造謊言,精神總是取勝。」
出處待考,可能只是引用大意。
112「浪漫主義是病態的,古典主義是健康的。」
約翰·保羅·埃克曼,《歌德晚年對話錄》,1836年,1848年,這句話出自1829年4月2號。
113「人應當這樣生活!」
可能引用《威廉敏娜的性格》結尾處的大意,選自施萊格爾《盧琴德》,第5卷,漢斯·埃希納編,第15頁,見《弗里德里希·施萊格爾評論集》,厄恩斯特·貝勒編,慕尼黑,1958年。
115「為何你從遙遠的國度來,卻能精通我們的語言呢?」
這裡對蒂克戲劇的引用可能出自於、或至少有一部分出自於喬治·勃蘭兌斯的《十九世紀文學主潮》第2卷《德意志浪漫派》(1873年),引自英文譯本,倫敦,1902年,第153至155頁。這裡的引用可能是將譯文與大意融合起來。《穿靴子的貓》請參考《穿鞋子的公貓》(dergestifeltekater),第1幕,第2場(第509頁第33行到第510頁第5行),見路德維希·蒂克,《作品集》,漢斯·彼得·鮑姆斯等人編,法蘭克福,1985年,第6卷;《幻想集》,曼弗雷德·弗蘭克編。關於這齣劇的最後一句話「但這是輕視……」請參考第3幕,第3場(第546頁,第21至23行)。以膽小鬼(在德文中為「skaramuz」)為主角的戲劇是《聯合世界》。文中引用部分請參考第2幕,第3場(第588頁第2至29行),同樣出自上文所說的《幻想集》。「你必須停止……」及接下來的評語可能出自勃蘭兌斯對第3幕,第5場的譯文(見第612頁,第5至7行,以及第622頁,第5至9行、第254至27行)。
第六篇演講稿
120當華茲華斯說解剖等於謀殺時
「我們謀殺以解剖」,語出華茲華斯,《翻倒的桌子》,1798年。
122「生命之根遺失在黑暗中」出處待考。
「浪漫主義藝術」
弗里德里希·施萊格爾,《雅典娜片斷》,第2卷,漢斯·埃希納譯,第183頁,見《弗里德里希·施萊格爾評論集》,厄恩斯特·貝勒編,慕尼黑,1958年。
124根據伯克那偉大的觀點
埃德蒙·伯克,《反思法國大革命》,見《埃德蒙·伯克寫作演講集》第147頁,保羅·蘭福特編,牛津,1981年,第8卷,《法國大革命》,米歇爾編,1981年。
「不只是一個工廠、農場、保險公司或商業社會;」
亞當·h.繆勒,《統治的原理》,雅各·巴克薩編,耶拿,1922年,第1卷,第37頁。
127「奏鳴曲,你想要我做什麼?」
豐特內勒言,見盧梭在《百科全書》中的文章《奏鳴曲》,在《音樂辭典》一書中盧梭修改了該文。
128「他來了,波希米亞的騙子,他來了」
讓——弗朗索瓦·馬蒙泰爾,《聖歌女神》,第7卷,第100頁至105頁,見詹姆斯·m.卡普蘭,《馬蒙泰爾與〈聖歌女神〉》,牛津,1984年。(或《伏爾泰與十八世紀研究》,瑪森編,第229頁。)或參考《聖歌女神》另一版本,第6卷,第100至105頁,見《馬蒙泰爾遺作集》,巴黎,1820年。
129「哪一個被激情生活所耗盡的男人,」
傑曼·德·斯塔埃爾,《論j.j.盧梭的作品及特點書簡》,巴黎,1788年;重印影印本,日內瓦,1979年,書信五,第88頁。
「向我們展示了我們靈魂的一切縹緲的運動」
瓦肯羅德,《音樂藝術的奇蹟》,匿名發表於《藝術幻想》中,路德維希·蒂克編,漢堡,1799年,第156頁。見威廉·海因裡希·瓦肯羅德,《全集與書信集》,西爾維奧·維耶塔、理查德·利特爾約翰斯編,第1卷,第207頁,第35至36行,海德堡,1991年。
「作曲家向我們揭示了世界的隱秘本質;」
亞瑟·叔本華,《作為意志與表象的世界》,第1卷,第52章,見《叔本華全集》,第2卷,第307頁,第29至31行,亞瑟·許布舍爾編,第二版,威斯巴登,1946年至1950年。
130「當暴風雨在詩人胸中激盪,」
出處待考。
131席勒所說的「彎枝」
在演講中伯林將這一意象賦予了狄德羅,我將其換成了席勒,伯林自己在隨後出版的論文中也認為這一意象出自席勒。儘管席勒的《西班牙政府鎮壓尼德蘭起義紀事》(1788年)表現了這一意象所隱含的民族主義觀點,但我在席勒和狄德羅的作品中都沒有找到「彎枝」這一意象。難道它是伯林創造出來的?
132「古人很少了解這種隱秘渴望以及種種令人窒息的激情的痛苦,」
弗朗索瓦——奧古斯特·夏多布里昂,《基督教精神》,第2部,第3卷,第9章,巴黎,1802年。(在第一版中,見第2卷,第159頁)
「恭順滿足了古典主義者卑劣的心」
路易斯·邁格龍引自未發表的題目為《論傲慢》的詩歌,由撒旦派的匿名成員創作,見《浪漫主義與風俗》,巴黎,1910年,第188頁。
133「前進,前進,永不停止,永無歇息,」
這些詩句並非引自歌德的《浮士德》;可能是浮士德精神的一種表述。在《浮士德》一書中可以找到呼應,如,第二部分,第11433行,「莫要問起那時……」及之後的詩句。這裡提到的是浮士德與魔鬼的賭注,見第一部分第1699行以下的詩句,可參考第二部分,第11574至11586行(浮士德最後的演講)。
「遠離人群,他在陰沉的幻想中追蹤……」
拜倫,《恰爾德·哈洛爾德遊記》,第1篇,第6章。
「致命的輕蔑在他心中,對一切……」
《拉臘》,第1篇,第18章,第313行、315行及第345至346行。
「我的精神獨往獨來,不與人們同行」
《曼弗雷德》,第2幕,第2場,第51行以下詩句。
138「條理化的自然」
亞歷山大·蒲柏,《論批評》,第88至89行。
141「舌尖微熱的水」
荷爾德林,《徐佩裡翁》,第1卷,第1書,見《荷爾德林全集》第2卷,第118頁,諾伯特·v.荷林格哈斯、弗里德里希·澤巴斯、路德維希·v.皮諾特等編。
142「人並不渴望幸福,只有英國人才那樣。」
弗里德里希·尼采,《偶像的黃昏》,引自《格言與論點》,第12冊,見《尼采文集》第6卷,第55頁,喬基奧·科利、馬齊諾·蒙蒂內裡編,柏林,1962年。
《新社會》上對伯林的《俄國思想家》的評論,1978年1月19日,第142頁。
《時代文學增刊》上對伯林的《人類的研究》的評論,1997年8月22日,第3頁。
阿里斯托芬《雲》的序言,牛津,1968年,第5頁。
見伯林的秘書帕特·烏特金寫給亨利·哈代的信,1997年12月12日。
《馬基雅維利的源頭》(1972年)收錄在《反潮流:觀念史論文集》(倫敦,1979年;紐約,1980年)和《人類的研究》中(第4頁,見註解2)。《維柯與赫爾德:觀念史中的兩個研究》於1976年出版於倫敦和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