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樹坪插秧賽那天,
黃江雁說,種稻種稻,天天喊種稻,你插過秧嗎?
冇插過。
冇插過,還喊種稻?
一句話把我頂到壁上。
插就插,蠻巧是(有什麼了不起的)。
犁頭咀正在插秧。
犁頭咀,今年新基地,七十多畝,全部人手插秧。
咀,汨羅話念擠。咀巴,嘴巴。兩江匯合處,中間形成三角地帶,像犁頭,屋建其中,叫犁頭咀。
插秧、拋秧、直播,三種方式不同。
直播就是直接將稻種均勻撒下,圖個省事。周邊農戶,多用此法。
犁頭咀浸種,用石灰水。安全,卻攔不住稻薊馬。(可還記得去年肆虐楓樹坪的稻薊馬?)
路過的每個農人,都說兩個字:打藥。
人走過了身,話還在半空:
快,流勢打(一秒不得耽誤),哈(都)會被蟲呷看(吃掉)。
楓樹坪不打藥。犁頭咀也不打藥。
這是我們的底線。
誓守。不破。
無農藥,無化肥,無除草劑。
插秧賽
犁頭咀的稻薊馬,用的是百部根加辣椒,煮水噴灑。
小時候,頭髮長色婆(蝨子),就用百部根。
色婆殺得,稻薊馬也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