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號回深圳,18天后,重返楓樹坪。似乎,昨天剛走,今天就回。禾苗躥高了一大截。高出了我的想象。稻鴨已經完全看不見,假如不嘎嘎叫,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它們在哪裡。怎樣讓你們知道,禾苗到底有多高呢?我回頭,看看黑狗妞妞,黑狗沒反應;我指了指稻田,黑狗跑開了;我把它逗過來,撓它耳朵,又指了指稻田。黑狗看著我:能不去嗎?我目光堅定:必須去。黑狗看看我:坑狗呢。我指向了稻田。黑狗嗖地鑽了進去,一眨眼,又嗖地鑽了出來。拍照根本來不及。能不能再來一次?黑狗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