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長

7月12號回深圳,18天后,重返楓樹坪。

似乎,昨天剛走,今天就回。

禾苗躥高了一大截。

高出了我的想象。

稻鴨已經完全看不見,假如不嘎嘎叫,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它們在哪裡。

怎樣讓你們知道,禾苗到底有多高呢?

我回頭,看看黑狗妞妞,黑狗沒反應;我指了指稻田,黑狗跑開了;我把它逗過來,撓它耳朵,又指了指稻田。

黑狗看著我:能不去嗎?

我目光堅定:必須去。

黑狗看看我:坑狗呢。

我指向了稻田。

黑狗嗖地鑽了進去,一眨眼,又嗖地鑽了出來。

拍照根本來不及。

能不能再來一次?黑狗不看我。

就一次。黑狗不看我。

最後一次。黑狗不看我,跑了,遠遠的。

怎麼逗,也不回來。

沒辦法,只有拍下狗爪印。

放赤眼蜂的紙杯,是靜止參照物。

我走的時候,杯比苗高。

我回的時候,杯入苗中。

我問韓偉林,禾,如何?

好。

跟那些打藥的比,如何?

好。

跟往年那些打藥的比,如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