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言

道歉的五種語言 查普曼 第1頁,共1頁

一個星期六的早上,我在斯波坎舉辦婚姻研討會。會議還差幾分鐘就要開始的時候,吉恩走上前來做自我介紹。

「查普曼博士,我和丈夫從加利福尼亞開車趕過來。很高興能參加這個研討會,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您這次要講的是道歉的重要性嗎?」

「是的,這是個很有趣的話題。」我回答道,「你為什麼這樣問呢?」

「是這樣的,我丈夫每次道歉時只是說一句‘對不起’,可在我看來,那不是道歉。」

「那你希望他怎麼說,又怎麼做呢?」

「我希望他認錯並請求我的原諒,還要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我笑著說道:「很高興你和我分享這件事,因為目前我正在做一項關於道歉的研究。」

「真的嗎?」吉恩眼睛裡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真的。我認為,人們對於什麼是道歉看法不盡相同。你剛才其實已經解釋了你認為什麼是誠懇的道歉。也許在你丈夫看來,說‘對不起’已經是很誠懇的道歉了,但顯然那不是你對道歉的理解。」

「確實如此。我覺得道歉不應該僅僅是一句‘對不起’,我甚至連他為什麼而道歉都不知道。」

「今天晚些時候,我會發一些調查問卷。我希望你們夫婦也能填一份。我想了解一下夫妻雙方對道歉理解不同這一現象有多麼普遍,你們的意見對我會有很大幫助。」

這次談話更加堅定了我把這項研究做下去的決心。我想起一年半以前,有一天,詹妮弗·托馬斯博士(jenniferthomas)來到我的辦公室,與我分享了她對男人和女人的道歉語言的看法。她說:「我讀過您那本《愛的五種語言》(thefivelanguagesoflove)。我和丈夫都覺得那本書對我們的夫妻關係很有幫助。」接著,她補充說,她還運用書中的理念為其他夫婦做過諮詢呢。

我很喜歡詹妮弗的稱讚,因為我的主要愛語是肯定的言詞。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出乎我的預料。

「我認為,人們道歉的方式也不一樣,而且人們對於何為真誠道歉的看法也不盡相同。事實上,人們有不同的道歉語言。

「在諮詢過程中,我經常會遇到這種現象。丈夫或妻子說:‘他(她)要是能道歉就好了。’而另一方卻說:‘我道過歉了啊。’‘你沒有,’對方又說,‘你從來沒承認過你錯了。’由此,他們開始爭論什麼方式才算是道歉。顯然,他們對此有不同的理解。」

這個想法立即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想起在我這兒做諮詢的許多夫妻也有類似的表現。很顯然,他們之間沒能「連上線」。許多人自以為道歉了,卻並未達到自己所預想的請求寬恕與和解的效果。我又聯想到自己婚姻中的情形:有時卡羅琳道歉了,但是我覺得她的道歉很無力;有時我道歉了,她卻依然不原諒我,因為她覺得我沒有誠意。

在接下來一週裡,詹妮弗對於道歉語言的觀點不斷在我腦中重現。我恰巧在那一週遇到了這樣一對夫婦,對於丈夫是否真正道過歉這一問題兩人存在分歧。妻子很難原諒丈夫,因為她認為他並沒有道歉;丈夫卻堅持說自己已經道歉了。一週後,我打電話給詹妮弗,對她說:「我一直在考慮你的觀點,我們倆可以以道歉為課題做些調研,或許可以就此共同寫本書。你意下如何?」我們一拍即合。

經過諸多的調研,兩年後,我們寫成了這本《道歉的五種語言》。我們的調研清楚地顯明,人們在道歉時確實使用不同的語言。這就是為什麼往往一方在真誠地道歉,而另一方並不以為然,所以難以達成寬恕與和解。作為專業的心理治療師,我們觀察到:人們非常缺乏有說服力的道歉。我們認為,這種情況可能是造成目前婚姻破裂現象普遍的一個主要原因。雖然,現在已有一些很好的關於道歉的資料,但就我所知,在滿足不同讀者的道歉需求、使用不同的道歉語言方面,本書還是首例嘗試。

詹妮弗和我對本書中需要使用的調研資料一起進行了收集和分析。為了保持內容的清晰和連續,我們決定由我(蓋瑞)來負責這本書的寫作工作,由詹妮弗負責對相關概念舉出例證,這些例子均來源於我們的調研和詹妮弗作為專業諮詢師的親身經歷。文中凡詹妮弗所創作的部分均會明確標註出來。我們期望,您在讀這本書時,會聽到兩顆不同的心靈發出的同一個聲音:我們相信,這本書必會大大改善您的各種人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