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義》中的祁同偉為何搶了熱點

階層躍遷 閆肖鋒 第1頁,共1頁

現象劇《人民的名義》開播時,人們熱議李達康書記,隨後注意力卻轉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出身貧寒,是一個標準的「鳳凰男」,以「勝天半子」之姿博取功名,最終身敗名裂、自殺身亡。這個逆襲悲劇為什麼讓人唏噓不已?

按理說,這種徇私舞弊、自絕於人民的反派人物應當人人唾棄才對,但在號稱「精英社群」的知乎,在「如何看待祁同偉」這個問題下面,絕大部分人對他卻抱以惋惜、同情,甚至認可的態度。因為這是典型的「於連式悲劇」,也是鳳凰男的悲劇。

《人民的名義》之所以成為現象級熱劇,除了反腐題材外,「底層逆襲」也是大家關注的熱點議題。祁廳長是個鳳凰男成功的典型範例:不惜公開跪地追求漢東省政法委書記的女兒梁璐,之後便平步青雲,升到了漢東省公安廳廳長的位置;與販毒分子奮勇鬥爭,險些犧牲;後與高小琴結成犯罪同盟。作為鳳凰男,有兩個細節引起大家關注:一是當上要職後,他不斷安插親戚,恨不能將老家的狗都安排成警犬;二是對岳父家的自卑情結——因為自卑,所以才要處處勝過別人,這樣才能抵消掉自卑的痛苦。那個與上蒼博弈的「勝天半子」傳說,只是這種自卑的昇華而已。

從底層逆襲,獲得成功,是過去40年來中國夢的具體體現。有多少青年才俊通過「現代科舉」——高考,從一位底層鳳凰男逆襲成為大城市的成功人士,這不是「中國夢」是什麼?人們惋惜祁廳長,似乎是在感慨社會固化的當下,鳳凰男祁同偉、鳳凰女高小琴姐妹逆襲的路徑日益狹窄,所以只能鋌而走險。電視劇是現實的投射,觀眾對現實的這番聯想恐怕連編劇都沒想到吧。這一點從觀眾的彈幕就可以看出來,彈幕成為觀眾的一種再創作。

難道今天鳳凰男逆襲就沒有別的途徑了嗎?

於連是法國著名作家司湯達的代表作《紅與黑》中的男主角。於連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堅韌的毅力,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而在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辛苦奮鬥,其間不乏種種不光彩的手段,當他以為自己飛黃騰達並得到超越階級的愛情時,社會卻無情地把他送上斷頭臺。——編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