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亞說:「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萊特。」f則有過一句至理名言:「一千個人做番茄炒蛋有一千種味道。」同理,在重慶,若是有一萬家小麵店,則會有一萬種不同味道。
若想念有滋味,那關於重慶的,一定是一碗小面的味道。
在異地,一天和重慶朋友說起小面,兩人豎起大拇指,口水亂流,唸叨起小面種種。對於在外地的重慶人,似乎小面總是他們的心頭好。奇怪的是,縱使中國每個地方几乎都有沙縣小吃,蘇州湯包館子,蘭州拉麵,可小麵店卻不常有,至少在上海,我從未見到。
只是在重慶時,第一次吃到那五塊錢一碗的小面,便愛上了。
至於重慶火鍋,雖然在外地有很多「朝天門」之類,但卻好似中國餐館在歐洲,沒有一家地道的,要麼太甜,要麼不夠辣。真正好吃的重慶火鍋,也只有在那些「蒼蠅館子」才能吃到。
並且整個感覺太重要,必須是坐板凳,男的要把汗衫拉上來,女的嗓門吊起來:「嬢嬢,來瓶山城!」
小麵店,在重慶非常普及,聽說有前50強,每年評比。我去了其中一家,在解放碑附近,點了一碗牛肉小面。店裡早已坐滿了客人,於是在店門口加入「小板凳軍」——蹲在板凳上,碗放在板凳上,吃得可真香。
我吃不了辣,叮囑不放,看著旁邊的人,滿碗紅撲撲的,最後連湯都無。
莎士比亞說:「一千個讀者有一千個哈姆萊特。」f則有過一句至理名言:「一千個人做番茄炒蛋有一千種味道。」
同理,在重慶,若是有一萬家小麵店,則會有一萬種不同味道。
還記得剛到重慶的時候,看見烈日底下,人們坐在馬路邊上吃得可歡,一副國泰民安、歡聚一堂的福樂樣。似乎對於重慶人,早晨來一碗小面開啟一天,中午來一碗飽肚,晚上更要吃一碗安睡,百吃不厭。
「小面」這名字,叫起來謙卑也實在,像是如今重慶依然能在街上見到的棒棒軍。這些往往是年輕人,也有些上了年紀的,偶爾還有一兩個中年婦女。弓著背,身上扛著大物件,或艱難或輕快地走著石臺階。
這一種古老的賺錢餬口方式,和小面一樣,飽肚,腳踏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