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王爺所料,他們被白慕天留下了。」
「很好,繼續按照計畫進行。」
「卑職遵命。」
「盯緊點兒,可也別給逮著了。」
「卑職知道。」
然後,那人也離去了。
微風,懶懶地吹拂著,吹得人昏昏欲睡,金祿不由打了個呵欠,往後躺,兩眼闔上了。
「倦了?」滿兒輕聲問。「要回房裡睡嗎?」
「不要,這兒涼快,就睡這兒。」
「是喔,等日頭黑了,看你不被蚊子咬死才怪!」
金祿莞爾一笑,握住她的柔荑,輕輕捏了一下。「娘子想問就問吧。」
真厲害,連眼都沒張開,居然「看」得出她有問題想問!
好吧,既然他叫她問,她就問。「那日,為什麼?」
她的問題說得沒頭沒尾,連個主題都沒有,不過金祿一聽就知道她在問什麼。
「為夫說過,四哥要我安插內應到漕幫裡頭,所以為夫便先行設法混進去,待他們完全信任我,對我毫無半點疑心之後,屆時若是有人去警告白慕天說我是清廷派去的人,而結果也證實他們的警告確然是事實……」
「那個警告他們的人不但可以得到他們的感激,更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白慕天的信任,」滿兒恍然大悟地喃喃道。「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呀他!」
「他們。」
「呃?」
「一個不保險,兩個才夠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