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金祿揉著被捏痛的臉頰,裝模作樣地抽抽鼻子,再拿袖子按按眼角,滿兒再也禁不住大笑起來。
不一會兒,佟桂果然端著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來到荷池畔,後頭還跟著塔布。
「王爺,李衛大人求見。」
金祿偷瞄一下滿兒,見她沒有反對的表示,這才點點頭,掂起一塊西瓜。
「叫他來吧!」
不一會兒,高大碩實的李衛便隨著塔布來到,誠惶誠恐地哈腰打下千去。
「卑職見過王爺、福晉。」
金祿卻好像沒聽見也沒瞧見,兀自慢條斯理地吃他的瓜,李衛便也不敢起身,提心吊膽地等候著。
直到整盤西瓜去了一大半,金祿才懶洋洋地瞥他一眼。
「我說李衛,你……真的很蠢,知道麼?」
腦袋垂得更低,滿頭冷汗像瀑布一樣往下灑,「卑職該死,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李衛連聲求恕。
金祿慢吞吞地坐正,佟桂立刻遞上溼毛巾給他擦手。
「罷了,雖說做事莽撞粗獷了些,想你也是實心為皇上辦事兒,就恕過你一回吧。不過,你最好留點神兒,呂四娘一身武功不容小覷,若是讓她給顛兒了,本王可保不了你。要知道,我家娘子撂下話來了,在本王傷勢大好之前,她不准我再跟人家拚鬥,無論出了啥事兒,本王都只能看著,懂麼?」
「卑職明白。」
「別再上當了。」
「卑職省得。」
金祿頷首。「好,你可以退下了。」
「謝王爺。」
李衛小心翼翼地退到了月牙門後方始轉身離開,金祿又朝塔布點了一下頭,塔布會意,離開一會兒又帶來另一人,然後偕同佟桂退出去,滿兒仍坐在一側,好奇地打量那個人。
「如何?」金祿語氣慵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