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定義女性統治者

天女臨凡 馬克夢 第2頁,共2頁

除了男子的不足,我們還可以加上他們的疾病或死亡等因素。見[英]朱迪斯·赫林(judithherrin):《無與倫比的影響力:拜占庭時期的女性與帝國》(citeunrivalledinfluence:womenandempireinbyzantium/cite)(以下簡作《無與倫比的影響力》),第185頁。

見保琳·斯塔福德:《皇家女性的描繪》,第145頁。凱瑟琳·德·美第奇(catherinedemedici,1519-1589)是赫林所總結規律的著名例證。由於去世的亨利二世的三個兒子都不成才,她便開始統治。見[美]南希·戈德斯通(nancygoldstone):《競爭的女王們:凱瑟琳·德·美第奇、其女瑪格麗特·德·瓦盧瓦,以及轟動整個王國的背叛》(citetherivalqueens:catherinedemedici,herdaughtermargueriteofvalois,andthebetrayalthatignitedakingdom/cite)。其他女性直接繼承統治權的例子包括十七世紀朝鮮、十二世紀耶路撒冷拉丁王國、拜占庭帝國、中古後期斯堪的納維亞、十五世紀的卡斯蒂利亞王國、十六世紀的蘇格蘭、十八世紀的沙俄;見安妮·j.達根:《導論》(「introduction」),收入達根編:《中古歐洲的女王與女王統治》,第xv—xxi頁,第xxii頁。

見[英]安德魯·哈納姆(andrewhanham):《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與漢諾威家族的英化》(「carolineofbrandenburg-ansbachandthe‘anglicisation’ofthehouseofhanover」)(以下簡作《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收入克拉麗莎·坎貝爾·奧爾編:《歐洲的女王身份》,第276—299頁。

見[美]艾莉森·班克斯·芬利(ellisonbanksfindly):《努爾汗:印度莫臥兒帝國的女王》,第111頁,第122頁;麗莎·巴拉班利拉:《神秘盛宴中的貝吉母女兒們》,第135—136頁;安妮·j.達根:《導論》,第xviii頁;朱迪斯·赫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第3頁(拜占庭法律保護精英階層女子財產的擁有及管理權);[美]弗洛拉·愛德維·s.卡普蘭(floraedouwayes.kaplan):《非洲皇家內宮政治:奈及利亞首都貝南皇廷中與世隔絕的女性》(「politicsinanafricanroyalharem:womenandseclusionattheroyalcourtofbenin,nigeria」),收入安妮·沃瑟尓編:《王朝之僕》,第115—136頁;[美]蘇珊·託比·埃文斯(susantobyevans):《妾婦與衣服:阿茲特克宮廷與殖民地時期墨西哥的女性與編織》(「concubineandcloth:womenandweavinginaztecpalacesandcolonialmexico」),收入安妮·沃瑟尓編:《王朝之僕》,第215—231頁。

見麗莎·巴拉班利拉:《莫臥兒帝國中的皇家身份》,第102頁;魯比·拉爾:《家庭生活與權力關係》,第128—137頁。

約翰·卡密·帕森斯:《家庭、性與權利》,第6頁;安妮·j.達根:《導論》,第xvi—xvii頁;[英]林賽·修斯(lindseyhughes):《沙俄的葉卡捷琳娜一世:彼得大帝之妻》(「catherineiofrussia,consorttopeterthegreat」)(以下簡作《沙俄的葉卡捷琳娜一世》),收入克拉麗莎·坎貝爾·奧爾編:《歐洲的女王身份》,第131—154頁。

來自歐洲的另一個典例是中古時期的弈棋遊戲,其中「脆弱的國王需要更為靈活的皇后加以保護」。弈棋遊戲從阿拉伯世界傳入歐洲時,「皇后」取代了「臣子」。見[英]凱倫·普瑞特(karenpratt):《早期法語文學中的女王形象》(「theimageofthequeeninoldfrenchliterature」),收入安妮·j.達根編:《中古歐洲的女王與女王統治》,第235—259頁);[美]凱瑟琳·諾伯格(kathrynnorberg):《凡爾賽女性,1682—1789》(以下簡作《凡爾賽女性》),收入安妮·沃瑟尓編:《王朝之僕》,第191—214頁。

見傑羅恩·杜丹:《權力的神話》,第156頁。亦見傑羅恩·杜丹:《王朝:一部權力的全球史,1300—1800》(citedynasties:aglobalhistoryofpower,1300-1800/cite),寫作本書時我並未閱讀此書,因為其出版時本書已付梓。

見克拉麗莎·坎貝爾·奧爾:《導言》,收入其編:《歐洲的女王身份》,第1—15頁;麗莎·巴拉班利拉:《莫臥兒帝國中的皇家身份》,第9頁。

見麗莎·巴拉班利拉:《莫臥兒帝國中的皇家身份》,第100—101頁;皮爾斯:《皇家內室》。

迎娶出身低微的女性併產子這種模式是明清小說中的常見母題,小說中常常將出身上層的主妻描繪得狡猾奸詐,並常常沒有生育。只有出身低微的妾或侍女產下子嗣,成為繼承人。見馬克夢:《吝嗇鬼、潑婦、一夫多妻者》(citemisers,shrewsandpolygamists:sexualityandmale-femalerelationsineighteenth-centurychinesefiction/cite),第66—69頁,第75—81頁。德川幕府時期,妾婦除非生下將軍的繼承者,不然一輩子都是奴僕;見[日]畑尚子:《內闈奴僕:將軍大奧內的女性》(「servantsoftheinnerquarters:thewomenoftheshogun’sgreatinterior」),收入安妮·沃瑟尓編:《王朝之僕》,第172—190頁。

見林賽·修斯:《沙俄的葉卡捷琳娜一世》,第134—135頁。兩位女性統治者之間還有一些男性沙皇。

在路易十四統治期間,認祖歸宗的私生子享有繼承權,儘管沒有一個真的繼承了皇位。見傑羅恩·杜丹:《權力的神話》,第140—142頁;[英]馬克·布萊恩特(markbryant):《伴侶、女族長與大臣:秘密伴侶曼特農夫人,1680—1715》(「partner,matriarch,andminister:mmedemaintenonoffrance,clandestineconsorts,1680-1715」)(以下簡作《伴侶、女族長與大臣》),收入克拉麗莎·坎貝爾·奧爾編:《歐洲的女王身份》,第77—106頁;凱瑟琳·諾伯格:《凡爾賽女性》,第203頁,第204頁。

卡羅琳女王后來臨死時在床榻上勸夫君再娶,喬治二世深受感動,並答道:「不,我只會再有情婦。」卡羅琳女王不無諷刺地答道:「謝天謝地,那便無妨!」見安德魯·哈納姆:《布蘭登堡-安斯巴赫的卡羅琳》,第291頁;[英]露比·莉莉安·帕西瓦爾·阿克爾(rubylillianpercivalarkell):《安斯巴赫的卡羅琳:喬治二世的女王》(citecarolineofansbach:georgethesecond’squeen/cite),第254—255頁,第290—291頁。

見安妮·j.達根編:《中古歐洲的女王與女王統治》,第xx頁,第xxi頁;[美]卡羅琳·萊文(carolinelevine):《國王的心與胃:伊麗莎白一世性與權力的政治》(citetheheartandstomachofaking:elizabethandthepoliticsofsexandpower/cite)(以下簡作《國王的心與胃》),第65頁,第67頁,第146頁;[英]麗莎·希爾頓(lisahilton):《伊麗莎白一世》(citeelizabethi/cite)。

見[英]保羅·e.j.漢莫(paule.j.hammer):《「絕對無上的女王大人」:伊麗莎白一世及其男寵們,1581—1592》(「‘absoluteandsovereignmistressofhergrace’:queenelizabethiandherfavorites,1581-1592」)(以下簡作《「絕對無上的女王大人」》),收入[英]j.h.艾略特(j.h.elliott)與[英]l.w.b.布洛克里斯(l.w.b.brockliss)合編:《寵臣的世界》(citetheworldofthefavourite/cite),第38—53頁。

見卡羅琳·萊文:《國王的心與胃》,第66—90頁;保羅·e.j.漢莫:《「絕對無上的女王大人」》,第50頁。

在女爵的例子中,第一位男寵在其家族敗落時被取代。女爵是薩丁島國王的母親,也是西班牙及法國國王的曾祖母。見[英]羅伯特·奧羅斯科(robertoresco):《薩伏依-內摩爾的瑪利亞·喬萬娜·巴蒂斯塔(1644—1724):女兒、妃子及薩伏依的攝政》(「mariagiovannabattistaofsavoy-nemours(1644-1724):daughter,consort,andregentofsavoy」),收入克拉麗莎·坎貝爾·奧爾編:《歐洲的女王身份》,第16—55頁。

見薩拉·m.蘭勃特:《女王或配偶》,第155頁。

見約翰·卡密·帕森斯:《家庭、性與權利》,第7頁。

見[英]保琳·斯塔福德(paulinestafford):《愛瑪:十一世紀女王的權力》(「emma:thepowersofthequeenintheeleventhcentury」),收入安妮·j.達根編:《中古歐洲的女王與女王統治》,第3—23頁。

見保琳·斯塔福德:《愛瑪:十一世紀女王的權力》,第10—12頁。

漢朝皇后擁有財產,但有關其可能經濟活動的資訊則比較匱乏;與戴梅可(michaelnylan)2014年12月8日的私人交流。有關十六至十七世紀薩菲王朝的女性,見[美]法莉巴·扎琳巴夫-沙爾(faribazarinebaf-shahr):《阿爾達比勒聖城中薩菲王朝女性的經濟活動》(「economicactivitiesofsafavidwomenintheshrine-cityofardabil」),載《伊朗研究》(citeiranianstudies/cite)31.2(1998):第247—261頁。

見約翰·卡密·帕森斯:《家庭、性與權利》,第4頁;安妮·j.達根:《導論》,第xviii頁。

中世紀以後,歐洲的女王來自歐洲其他國家的皇室,情婦則通常來自地位較低的精英階層。在伊朗的愷加王朝,統治者從有權勢的氏族及其他貴族中挑選臨時妻子。見[美]洛伊斯·貝克(loisbeck)與[美]吉蒂·納莎(guitynashat)合編:《1800年至伊斯蘭共和國期間的伊朗女性》(citewomeniniranfrom1800totheislamicrepublic/cite)(以下簡作《伊朗女性》),第51頁。

伊朗愷加王朝的臨時妻子能夠談判聘禮的數量及婚姻持續的長短,中國的妾婦則對這種情況想都不敢想。見本書《緒論》及洛伊斯·貝克與吉蒂·納莎合編:《伊朗女性》,第49—60頁。

正如《緒論》中提到的,奧斯曼帝國允許奴隸出身的妃嬪只產下一個兒子,之後其生育生涯便宣告結束。

見[美]金滋炫(jahyunkimhaboush):《消逝的朝鮮王朝女性:文本的匿名性與主體的歷史性》(「thevanishedwomenofkorea:theanonymityoftextsandthehistoricityofsubjects」)(以下簡作《消逝的朝鮮王朝女性》),收入安妮·沃瑟尓編:《王朝之僕》,第280—298頁。

七十歲時,曼特農夫人詢問告解神父,自己是否仍需與國王行房——這在中國則很難被知曉。日本平安時期的女性撰寫日記。一位朝鮮王朝的侍女(或者一群侍女)留下了宮廷史中的一則珍貴記錄;見金滋炫:《消逝的朝鮮王朝女性》,第280—298頁。關於中國皇家后妃的書寫舉隅,見伊維德與管佩達合編:《彤管》。關於曼特農夫人,見馬克·布萊恩特:《伴侶、女族長與大臣》,第82頁。

關於男性纏足,見清朝小說《鏡花緣》;明清有關悍婦的小說也描寫了女性對男子一舉一動的監視。

還有人認為身為女性的撒切爾夫人將會在危機帶來的壓力中崩潰,例如1981年囚禁在北愛爾蘭的共和黨囚徒集體絕食示威事件。見[英]喬納森·弗裡德蘭(jonathanfreedland):《不為人知的麥琪》(「theunknownmaggie」),評[英]查爾斯·摩爾(charlesmoore):《撒切爾夫人正傳:從格蘭瑟姆到福克蘭群島》(citemargaretthatcher:theauthorizedbiography:fromgranthamtothefalklands/cite),載《紐約書評》(citenewyorkreviewofbooks/cite),2013年9月26日,第66—70頁。

根據某種達爾文主義對於一夫多妻制統治的理解,一夫多妻的統治者有許多兒子會被認為是「繁殖成功」的典型案例,這同時與皇室及文化的成功相關聯。大規模徵聘、奴役女性被稱為「益處遷移」,即基因庫的優勢重組。根據這種觀點,皇室成功的一個關鍵證明便是一夫多妻的統治者比其他較為遜色的男性擁有更多競爭優勢。見華爾德·沙伊德爾:《性與帝國》,第255—324頁。

見洛伊斯·貝克與吉蒂·納莎合編:《伊朗女性》,第51—60頁。

見安妮·沃瑟尓:《王朝之僕》,第14頁。

據說忽必烈有兩隊女子,每隊六人,服侍皇帝三晚;見本書關於元朝的第二章。見安妮·沃瑟尓:《王朝之僕》,第14頁;于敏中(1714—1780):《日下舊聞考》,第34卷,第527頁;孫詒讓(1848—1908):《周禮正義》,第552頁。《日下舊聞考》由皇室資助,是對朱彝尊(1629—1709)《日下舊聞》的擴充。

朱權等:《明宮詞》,第142頁(引自自清程嗣章的《明宮詞》)。

見劉昫等:《舊唐書》,第91卷,第2929—2951頁(桓彥範的傳記。桓彥範後來被韋皇后的同盟武三思處死,因為他指控韋皇后與武三思通姦)。

朱迪斯·赫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第18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