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和吉姆把整個壁櫥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找到任何與銀行劫匪有關的線索。壁櫥後面的箱子是空的,除了一堆幾乎完全空掉的酒瓶,裡面什麼都沒有——什麼樣的酒鬼會把紅酒瓶子藏在壁櫥裡?他們掏出所有的衣服:男式西服和一些似乎是在彩色電視機發明之前就做好了的連衣裙。除了這些東西,他們一無所獲。吉姆找得滿頭大汗,沒注意到壁櫥裡有一股涼風。傑克突然停止了翻找,像跟著主人參加音樂節的尋血獵犬那樣敏銳地嗅探著四周的空氣。
「這兒有股煙味。」他說,試探地碰了碰腦袋上的大包。
「也許某一位潛在買家躲進來抽過煙,在被人劫持的情況下,心煩意亂地抽菸也是可以理解的。」吉姆分析道。
「好吧,但是,那樣的話,我們應該聞到更多的煙味。公寓裡別的地方都沒有煙味,說明壁櫥裡的煙沒跑到屋子裡面去,就好像是有人……怎麼說呢……有人在壁櫥裡配備了通風設施?」
「那怎麼可能?」吉姆問。
傑克沒有回答,只是在壁櫥裡專心尋覓著他最初以為是自己想象出來的那一小股涼風。突然,他拿起躺在地板上的一架摺疊梯,撥開擋路的一堆衣服,爬上梯子,攤平手掌拍打著天花板,直到感覺到了什麼。
「這兒好像有個廢棄的通風口!」
吉姆還沒來得及反應,傑克就已經把腦袋探進了天花板上那個洞口。吉姆趁機開始挨個搖晃他在那個箱子裡發現的酒瓶,挑出一瓶裡面還剩了一點兒酒的,仰著脖子灌了一大口。因為酒也是放不壞的。
傑克站在梯子上叫道:「這兒有一條往上走的通道,很窄,就在假天花板的上面。我覺得涼風是從上面的隱蔽空間吹下來的。」
「通道?能鑽進去人嗎?」吉姆納悶地問。
「天知道,它太窄了。但是足夠苗條的人有可能……等等……」
「你看到什麼了嗎?」
「我正在拿打火機照著,看看它通到哪裡,但是有個東西擋著路……它好像……毛茸茸的。」
「毛茸茸的?」吉姆緊張地重複道,腦子裡冒出一大串傑克可能不願意在通風道里發現的動物屍體。大多數動物傑克都不喜歡,哪怕它們還是活的。
傑克一邊咒罵一邊扯出通風道里的東西,丟給吉姆。那是一個兔子頭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