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拜託?我什麼計劃都沒有,我得考慮一下。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劫匪說。
「什麼變成這樣?」盧歐問。
「我的生活。」銀行劫匪吸了口氣。
扎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說:「好吧,我們給警察打電話,解決問題。」
「不!別打!」銀行劫匪說。
扎拉翻了個白眼。
「有什麼好怕的?你覺得他們不知道你在這裡嗎?你至少也得給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想要多少贖金吧?」她說。
「你不能打電話,這裡沒訊號。」盧歐說。
「我們這就開始蹲監獄了嗎?」扎拉說,她搖晃著手機,似乎這樣就能找到訊號。
盧歐兩手緊貼在口袋裡,半是自言自語地說:「其實沒訊號並沒有那麼糟糕,因為我在哪裡讀到過,盯著電子螢幕長大的孩子會變傻。科技會阻礙大腦的發育。」
扎拉諷刺地點了點頭。
「真的?諾貝爾獎得主裡面有阿米什人嗎?」她挖苦道。
「我還讀到過,研究表明,移動訊號致癌。」盧歐執拗地說。
「沒錯,可要是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辦?假如你搬到這裡,因為沒有訊號,你沒法打電話叫救護車,你家的寶寶吃花生噎死了怎麼辦?」扎拉問。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給那麼小的孩子吃花生?」
「萬一晚上有人往你家的信箱裡塞了花生呢?」
「你真是病得不輕。」
「反正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噎死……」
兩人的爭吵被再次突然出現在她們旁邊的茱莉亞打斷了。
「你們吵什麼?」她問。
「是她先挑事的!我只想表示一下友好……當然不是‘見了海豚不吃魚’的那種友好!」盧歐大聲辯解,指著扎拉。
茱莉亞呻吟一聲,歉疚地看著扎拉。
「盧歐告訴你水族館的事了?海豚連魚都不是呢。」她對扎拉說。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對了,你不是要上廁所嗎?」盧歐問她。
「廁所裡有人了。」茱莉亞聳聳肩。
銀行劫匪一隻手扯了扯滑雪面罩,數了數房間裡的人,然後結結巴巴地說:「等等等等……你你你什麼意思,有有有人?」
「有人!」茱莉亞重複了一遍,好像這樣回答有什麼用處似的。
銀行劫匪走過去,拽了拽廁所的門,門是鎖著的。
從這裡開始,我們的故事又跟兔子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