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作了以上報告之後,我收到了很多來信,信的內容反映出1939年至1945年之間出生的人的共同遭遇。他們出生後都待在母親身邊,然而他們的母親因為戰爭或者受到迫害而感到強烈的恐懼與不安全感,她們很大程度上依賴著孩子的共情。這些孩子必須竭盡全力,幫助母親減輕憂慮,在此過程中,他們真實自體的發展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如今他們早已步入中年,他們有時需要接受數年的精神分析,來有意識地體會害怕、憤怒或者不知所措的感覺。看來,這些感情並不是只有他們的母親才有權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