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看到你這麼憤慨。神是不會憤慨的。這證明你不是神。
神是一切。神會一切。沒有神不是的東西,神對其自身的一切經驗,都是神在你之內、化為你、通過你而經驗的。你感受的是你的憤慨。
你是對的。因為我同意你剛才說的每句話。
要知道的是,我傳送給你的每個思維,你都是通過某個濾鏡予以接受的。這個濾鏡就是你自己的經驗,你自己的真相,你自己的理解,你自己對你的身份和你選擇的身份做出的決定、選擇和宣言。你無法用其他方式來接受它。也不該用其他方式。
哎呀,你又來了。你是說這些思想和感受都不屬於你,而且這本書有可能是錯的嗎?你是說我和你對話的這整個經驗有可能只是我對事物的思維和感受的堆砌?
也有可能你對事物的思維和感受正是我給你的(你認為這些來自哪裡呢),你的經驗是我和你共同創造的,而你的決定、選擇和宣言也有我的功勞。也有可能早在這本書出現之前,我就選擇了你和其他許多人作為我的信使。
這讓我很難相信。
是的,我們在第一卷就討論過這個問題。然而我將會對這個世界說話,我將會通過我的教師和我的信使,以及其他各種方式來這麼做。在這本書裡,我將會告訴你們的世界,它的經濟、政治、社會和宗教體制是原始而落後的。我發現你們擁有集體的傲慢態度,竟然認為它們是最好的。我看到大多數人不停地拒絕所有會讓你們失去某些東西的改變或者提高,全然不顧那麼做將會使很多人受益。
我在此重申,你們星球需要的是大規模的意識轉變。你們的覺悟要實現轉變。你們要重新喚起對所有生命的尊重,更深入地去了解所有事物的內在聯絡。
你是神啊。假如你看不慣各種事物的現狀,你為什麼不改變它們呢?
正如我以前向你解釋過的,從最初開始,我的決定就是給你們自由,讓你們能夠隨心所欲地創造你們的生活,從而創造你們的自我。假如我告訴你們創造什麼,如何創造,然後迫使、要求或促成你們去那麼做,你們就無法認識到你們本身就是造物主。假如我那麼做,我的目標就落空啦。
但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們在這個星球上創造了什麼境況,看看它會不會讓你感到有點憤慨。
隨便找份主流報紙,我們只要看其中四個版面就好。
就拿今天的報紙吧。
好啊,今天是1994年4月9日,星期六,我現在看的是《舊金山紀事報》。
很好。隨便翻開一個版面吧。
好的。這是a-7版。
嗯。看看上面寫著什麼。
頭條新聞的標題是「發展中國家商談勞工權利」。
非常好。繼續。
這篇新聞報導的是工業化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在勞工權利問題上的「原有分歧」。根據這篇報導,有些發展中國家的領導人「擔心一場擴大勞工權利的運動可能會間接地妨礙他們的低工資產品進入富裕國家的消費市場」。
接下來,它說來自巴西、馬來西亞、印度、新加坡和其他發展中國家的談判人員拒絕在世界貿易組織設立專門負責起草勞工權利政策的常設委員會。
這些新聞談到的是什麼權利?
它說是「工人的基本權利」,比如禁止強迫工人勞動,制定工作場所的安全標準,保障工人有集體談工資的機會。
發展中國家為什麼不願意簽署含有這些權利的國際協議呢?我來告訴你原因!但首先我們要清楚,抵制這些權利的並不是這些國家的工人。這些發展中國家的「談判人員」要麼是那些工廠的所有者和管理者,要麼和那些管理者和所有者關係密切。換句話說,他們都是有錢有勢者。
和美國勞工運動之前的情況相同,這些人現在正從對工人的大規模剝削中獲得利益。
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得到美國和其他富裕國家的大資本家的暗中資助。這些國家的企業家——他們再也沒有辦法不公平地剝削他們本國的工人——現在和發展中國家的工廠所有者簽署了轉包合同,或者在當地建立起屬於他們自己的工廠,以便剝削外國工人。資本家能夠利用這些尚未得到保護的外國工人,來增加他們已經多得離譜的利潤。
但報導說我們的政府——現在的行政機構——正在努力將工人協議寫進世界貿易協議。
你們現在的領袖比爾·克林頓是個男子漢,他認為工人應該擁有基本的權利,哪怕你們那些強大的企業家並不這麼認為。他勇敢地和大資本家的既得利益進行鬥爭。有些其他美國總統和其他國家的領袖做的事情沒他多,但卻遭到了殺害。
你是說克林頓總統將會被謀殺嗎?
我們不妨這麼說,將會有巨大的勢力試圖將他趕下臺。他們不得不把他趕出白宮——就像他們三十年前不得不將約翰·肯尼迪趕走那樣。
像他的前任肯尼迪,比爾·克林頓做的都是大資本家討厭的事情。他不但要在全世界為工人權利呼籲,而且幾乎在所有社會問題上,他都堅定地和「小人物」並肩作戰,對付頑固的體制。
例如,他認為每個人都有權利獲得足夠的醫療保健服務——不管他或她是否付得起美國醫療界高興地收取的昂貴价格和費用。他說看病的成本應該降低。這使他非常不受美國另一撥為數眾多的有錢有勢者待見,其中包括製藥商、保險公司、醫療公司和眾多不得不為他們的工人支付標準醫保金的企業所有者。假如美國的窮人普遍能夠得到醫療保健服務,大量現在賺很多錢的人必定會賺得少一些。
這使得克林頓先生成不了最受歡迎的人。反正有些人是很討厭他的——而這些人已經在本世紀裡證明了他們有能力將美國總統趕下臺。
你是說……?
我是說「有者」與「無者」的鬥爭將會永遠地持續下去,遍佈你們的星球。只要驅動世界的是經濟的利益而非人道的利益,只要人類最關心的是人類的身體而非人類的靈魂,這種情況就將會延續。
嗯,我想你是對的。這份報紙的a-14版有個標題是「蕭條在德國引發民憤」。副標題寫著「失業率創戰後新高,貧富差距越拉越大」。
是吧。這篇報道說了什麼呢?
它說該國有越來越多的工程師、大學教授、科學家、普通工人、木匠和廚師遭到辭退。它說該國遭遇了某種程度的經濟衰退,而且「許多人覺得這種艱難時局對社會各個階層造成的影響並不均等。」
確實如此。向來是這樣的。報道有說什麼原因導致這麼多人遭到裁員嗎?
有啊。它說那些憤怒的職工「原本都有工作,但僱主把他們的企業遷移到勞動力廉價的外國」。
哈哈。我想很多看今天的《舊金山紀事報》的人會發現a-7版和a-14版的報道是有關聯的。
報道還指出,當裁員風波襲來時,女性僱員是最先遭殃的。它說「女性佔到全國失業人口的一半,而在東部,這個數字接近三分之二」。
當然啦。我還想指出,你們的社會經濟系統全面地區別對待各類不同的人,但你們大多數人不願意正視或者承認這種情況。你們並沒有向所有人提供均等的機會,與此同時又大聲地宣稱你們有。不過呢,你們必須相信這個謊言,這樣你們才能夠繼續自我感覺良好;若是有誰說出真相,你們會對其恨之入骨。哪怕證據已經奉送到你們面前,你們也將會予以否認。
你們的社會是一個鴕鳥社會。
好啦,今天的報紙還有別的新聞嗎?
a-4版有篇報道的標題是「聯邦為結束住房歧視施加新壓力」。它說:「聯邦住房部官員正在起草一項政策,推行力度空前的舉措來消滅住房中的種族歧視。」
你們應該躬身自問的是,這些舉措為什麼必須由政府來推行?
我們的《公平住房法案》禁止出現因種族、膚色、宗教、性別、原籍、殘疾或者家庭人口而引起的住房歧視。然而許多當地社群根本不去消滅這些歧視。這個國家仍有許多人認為他們應該有權利處理他們的私人財產——包括把房子租或不租給什麼人。
然而假如全部有房子可出租的人都可以做出這樣的選擇,而且這些選擇總體上反映了社會對某類人的集體意識和普遍態度,那麼有些人就會完全找不到可以生活的適宜住所。由於缺乏適宜的住所,地主和黑心腸房東就能夠把破房子租出大價錢,不給租客提供必要的裝置,或者把房子租出去就不管。於是有錢有勢者又能剝削勞苦大眾,這次打著的旗號是「財產權」。
人們應該有財產權的呀。
但假如少數人的權利和多數人的權利發生了衝突呢?
這向來是每個文明社會面臨的問題。
全體的更高利益能夠戰勝個體的權利?社會對其自身有責任嗎?
你們用你們的公平住房法案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有錢有勢者則用拒絕遵守和落實這些法律的方式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他們說:「當然是我們的權利更重要啦。」
你們的總統和他的政府也想強行解決這個問題。並非所有美國總統都願意同時在兩條戰線上與有錢有勢者對抗。
這我知道。這篇報紙文章說克林頓政府的住房部官員雖然在職時間不長,但他們對住房歧視發起的調查比過去十年還要多。華盛頓有個國家智庫組織叫作「公平住房同盟會」,它的發言人說,許多年來,他們試圖遊說政府堅決要求公平住房法案必須得到遵守,但只有克林頓政府願意這麼做。
所以與這位現任總統為敵的有錢有勢者變得更多啦:製造商和企業家、製藥公司和保險公司、醫生和醫療集團,還有房產投資者。全部都是既有錢,又有影響力。
正如我前面說過的,他們正在想辦法給克林頓製造麻煩。
就在這段文字被寫下的時候,1994年4月,他正承受著各種沉重的壓力。
這份1994年4月9日的報紙有其他關於人類的報道嗎?
有啊,讓我們回到a-14版,版面上有張俄羅斯政治領袖揮舞拳頭的照片。照片下方是一篇新聞報道,它的標題是「季林諾夫斯基在國會襲擊同僚」。文章說弗拉基米爾·季林諾夫斯基「昨天又揮起了拳頭,暴揍」某個政治對手,並當著對方的面大叫:「我要讓你爛死在監獄裡!我要一根一根拔光你的鬍子!」
你還奇怪國家之間為什麼會交戰嗎?這人是一場大型政治運動的主要領袖,可是在國會大廳裡,他卻必須通過暴揍對手來展現他的男子氣概。
你們人類是非常原始的,你們只懂得弱肉強食。你們星球上沒有真正的法律。真正的法律是自然法,它是極其複雜的,而且無需被解釋或者教導。它是可觀察到的事實。
真正的法律是人們自願遵從的法律,因為他們天生就受到這些法律的約束。因此他們對這些法律的認可是發自內心的,並不是經過各方協商之後才達成的。
這些法律無需強制推行,它們已經得到推行,而推行它們的手段很簡單,就是無可否認的後果。
讓我來給你舉個例子。高度進化的生靈並不會用鐵錘去敲他們自己的頭,因為那樣會很痛。基於同樣的原因,他們也不會用鐵錘去敲別人的頭。
這些高階生靈發現,如果你用鐵錘去敲別人的頭,那人會很痛。如果你不停地那麼做,那人會生氣。如果你不停地激怒他,他最終會親自去找一把鐵錘,用它來敲你的頭。所以高階生靈知道,如果你用鐵錘去敲別人,就等於是在用鐵錘敲自己。哪怕你有更多的鐵錘,或者更大的鐵錘,結果都是相同的。你遲早會遭到報應。
這種結果是可以觀察到的事實。
尚未進化的生靈——原始的生靈——也發現這個事實。只是他們不在乎。
高階生靈不願意玩「鐵錘最大者獲勝」的遊戲。原始生靈只玩這個遊戲。
巧合的是,這大體上是男性的遊戲。在你們人類當中,女性很少有願意玩「鐵錘敲頭」的。她們玩新的遊戲。她們說:「如果我有鐵錘,我就用鐵錘來追求正義,追求自由,讓我的兄弟姐妹彼此相愛,讓這片土地上所有人彼此相愛。」
你是說女人比男人更高階嗎?
我並沒有做出這樣那樣的判斷。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知道嗎,真相和自然法一樣,是可以觀察到的事實。
任何不是自然法的法律都是不可觀察的,所以必須向你們解釋。必須有人告訴你們為什麼它對你們是有利的。它必須被證明給你們看。這並非簡單的任務,因為假如某樣東西對你們本身有利,那麼它是不證自明的。
只有那些並非不證自明的才需要向你們解釋。
要說服人們相信某樣並非不證自明的東西,那得是與眾不同而且極具決心的人才行。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們發明了政治家。
還有傳教士。
科學家不會說很多話。他們通常不是很健談。他們不需要能說會道。如果他們進行某個實驗,並取得成功,他們只要把實驗結果給你們看就行了。結果本身會說話。所以科學家往往是比較安靜的,不會長篇大論。他們不需要那麼做。原因在於他們的研究是不證自明的。此外,如果他們做了某個實驗,然後以失敗告終,那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政治家就不是這樣啦。哪怕失敗了,他們也要說話。實際上,有時候他們失敗得越多,話就越多。
宗教也是這樣的。它們失敗得越多,話就越多。
然而我告訴你這個道理。
真相和神處於相同的地方,那個地方叫作沉默。
當你發現神的時候,當你發現真相的時候,你不必說出來。它是不證自明的。
如果你滔滔不絕地談論神,那可能是因為你仍在尋找。那是可以的。那是沒問題的。只是要知道你身在何方。
但學校的老師總是在談論神。我們在這本書裡面也是這樣。
你們只教你們選好要學習的東西。是的,這本書確實談到我,也談到生活,這使得這本書成為非常有意義的例子。你會撰寫這本書,因為你仍然在尋找。
是的。
那些正在閱讀這本書的人也是如此。
但我們下面來談談創造。在本章的開頭,你問我,假如我不喜歡地球的現狀,為什麼不改變它。
我不會評判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只是觀察它,然後時不時會描述它,正如我在這本書所做的這樣。
但現在我必須問你(忘掉我的觀察和我的描述吧),你們在這個星球上創造的景象你也看到了,你有什麼感覺呢?你剛才只是拿出一天的報紙,到目前為止已經發現:ulli有些國家拒絕賦予基本的權利給工人。/lili在面臨經濟衰退的德國,富者愈富,貧者愈貧。/lili美國政府不得不強行迫使業主遵守公平住房法案。/lili俄國有個強大的領袖向政治對手說:「我要讓你在地獄裡爛死!我要一根一根拔光你的鬍子!」同時在國家立法機關用拳頭去打對方的臉。/li/ul這報紙還有什麼文章能讓我見識你們的「文明」社會嗎?
有啊,a-13版的頭條新聞是:「安哥拉內戰中最痛苦的是百姓」。該報道的副標題是:「在叛亂地區,上層階級揮金如土,平民百姓食不果腹」。
夠了,我能想象得到情況是什麼樣的。這只是一天的報紙嗎?
這只是一天的報紙中的一疊。我還沒翻完a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