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文字,我心裡充滿了敬畏。謝謝你以這種方式與我同在。謝謝你與我們大家同在。因為已經有數百萬的人看過這幾卷對話錄,還有數百萬的人將會看。我們非常感激你到我們心裡來。
你們是我最愛的生靈,我一直在你們心裡。你們現在能夠真正地感受到我在那裡,我十分高興。
我向來與你們同在。我從不曾離開你們。我是你們,你們是我,我們不會分離,永遠不會,因為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有些日子我會覺得極其孤單。有時候我覺得我獨自在戰場上搏鬥。
那是因為你離開了我,我的孩子。你拋棄了你對我的覺悟。但凡你覺悟到我的存在,你就不可能感到孤單。
我如何才能停留在這種覺悟之中呢?
把你的覺悟帶給別人。別用口頭勸說,而是要以身作則。在其他所有人的生活中成為愛(也就是我)的起源。因為你把東西送給別人,就等於送給自己。原因在於我們只有一個。
謝謝你。是的,你從前也曾教我這麼做。成為起源。你曾經說,無論你想擁有什麼經驗,要在別人的生活中成為那種經驗的起源。
是的。這是偉大的秘密。這是神聖的智慧。你們願意別人怎樣對待你們,就要怎樣對待別人。
你們在這個星球上創造和平快樂生活的過程中遇到的所有問題、所有衝突和所有困難,都是因為你們無法理解並遵從這個簡單的道理。
我明白啦。你又把這個道理說得如此通俗,如此清楚,所以我能懂。我會努力做到不要再次「丟失」它。
你無法「丟失」你送出去的東西。請永遠記住這一點。
謝謝你。我能再向你提幾個有關靈魂的問題嗎?
我還想談談你目前正在過的生活。
好啊。
你剛才說,有時候你覺得你獨自在戰場上搏鬥。
是啊。
哪個戰場?
這只是比喻性的說法啦。
我看不是。我覺得它顯示了你(和許多人)對生活的真實看法。
你腦海裡認為人生是一個「戰場」——有某種戰爭在其上進行。
嗯,有時候我是這麼想的。
人生其實不是那樣的,它不必非顯得像戰場不可。
恕我直言,我很難相信你這句話。
所以你在現實中才會覺得人生是戰場呀。因為你相信什麼,就會把什麼變成現實。然而我告訴你吧:你的生活原本不必是鬥爭,現在和將來也不必。
我曾經送給你幾樣工具,讓你可以用來創造最美好的實在。我們在這套尚未結束的對話錄中曾談過很多。你知道它們是什麼嗎?
思維,話語和行動。
很好。你記住啦。我曾經賜給米爾德麗德·辛克雷靈感,讓我的這位靈性導師說出這句話:「你生來就擁有宇宙的創造能力,它就在你的舌尖之上。」
這句話蘊含著令人震驚的意義。下面這個來自我的另一個導師的真相也是:
「既然你已經相信,就讓你看到它發生吧。」
這兩句話都跟思維和話語有關。我的另一個導師說的這句話則和行動有關:
「始於神,終於行動。行動是創造中的神——或者被經驗到的神。」
你說過這句話,在第一卷。
第一卷是通過你披露出來的,我的孩子;與此相同,所有偉大的道理,都是由得到我點撥的人披露出來的。那些願意接受我賜予的靈感、無畏地和公眾分享這些靈感的人,都是我最偉大的導師。
我不知道我自己算不算。
看過你受我點撥後寫下的這些話語的,已經有數百萬人。
數百萬人啊,我的孩子。
這些話語已經被翻譯成二十四種語言。它們的影響遍佈全世界。
你認為一個人要達到什麼樣的標準才配得上偉大導師的稱號呢?
要以其行動而非話語為標準。
這是非常機智的回答。
我這輩子的行動並不高尚,我當然不配成為導師。
有史以來的導師有一半被你剛寫下的文字抹殺啦。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這句話的意思,等同於我借海倫·舒克曼之筆在《奇蹟課程》中寫下的那句話:為人師者,未必不需要學習。
你認為你必須展現出完美的境界,才能教別人如何達到那種境界嗎?
雖然你曾犯下你所謂的錯誤……
——我犯下的錯誤太多了……
——但是你也展現出很大的勇氣,敢於披露你和我的這次對話。
我展現的也許是魯莽。
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貶低自己呢?你們所有人都這副德性!每個人都這樣!你們否定你們自己的偉大,也否定我就在你們之內。
我沒有啦!我從來沒否定過!
不會吧?
好啦,最近沒有啦……
我告訴你吧,雞啼之前,你將會否定我三次。
你每個自我貶低的思維,都是對我的否定。
你每句自我貶低的話語,都是對我的否定。
你每次表現出你自己「不夠好」或者有其他任何欠缺的行動,都是對我的否定。不僅是在思維上、在話語上否定我,還在行為上予以否定。
我真的……
——別讓你的生活成為別的東西,要讓它成為你對你身份的最偉大期許的最美好實現。
喏,你對你自己的最偉大期許是什麼呢?難道你沒想過有朝一日你會成為偉大的導師嗎?
呃……
沒想過嗎?
想過吧。
那就是啦。那你就是偉大的導師。除非你再次否定。
我不會再否定啦。
真的嗎?
真的。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證明?
是的。
怎麼證明?
現在就說:「我是偉大的導師。」
這個……
說啊,快說。
我是……哎呀,你知道的,問題在於,這些文字統統是要出版的。我清楚地知道,我如今在這本黃色便箋紙上寫下的文字將會以圖書的形式出現在某個地方。比如說皮奧利亞的人將會讀到這句話。
何止皮奧利亞!北京的人也會讀到啊!
好吧,中國人也會讀到。這就是我的顧慮。自從第二卷出版那個月起,人們總是問我——騷擾我——第三卷的情況!我努力解釋為何這麼久還沒出版。我努力讓他們明白,當你知道整個世界都在觀察,在等待,你寫這部對話錄會有什麼感受。這跟第一卷和第二卷不同。我寫下那兩本對話錄的時候沒有這種心情。我甚至從來沒想過它們會變成書。
不對,你想過的。你內心深處是想過的。
好吧,也許我當時希望它們變成書。但現在我知道第三卷肯定會出版,我在這便箋本上寫字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因為你知道每個人將會讀到你寫的每個字。
是啊。你現在居然要求我說我是偉大的導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怎麼說得出口呀。
你希望我要求你在私下宣佈你自己的身份嗎?你覺得那樣你心裡更有底,是嗎?
我要求你公開地宣佈你的身份,正是因為現在你是公眾人物。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讓你公開地說出那句話。
公開的宣佈是期許的最高形式。
你要在生活中最完美地實現你對你的身份最偉大的期許。你要實現這種最偉大的期許,首先就要宣佈它。
公開地宣佈它。
實現它的第一步是將它說出來。
難道做人不用謙虛嗎?不用講究禮節嗎?向我們遇到的每個人宣佈我們對自己的最高期許,這麼做合適嗎?
每個大師都曾這麼做。
是的,可是他們並不傲慢。
說「我是生活和道路」不「傲慢」嗎?你覺得這還不夠傲慢嗎?
喏,你剛才說你不會再次否定我,可是過去十分鐘你一直在為否定我找藉口。
我並不是在否定你。我們在這裡談論的是我對我最偉大的期許。
你對你最偉大的期許就是我!那就是我的身份!
當你否定你最偉大的部分,你就是在否定我。我告訴你吧,在天亮之前,你將會否定我三次。
也可能不會。
是的,也可能不會。這隻有你才能決定。只有你才能選擇。
有哪個偉大的導師是私下的導師呢?佛陀、耶穌、奎師那——這些不都是公開的導師嗎?
是的。但有些偉大的導師並不那麼知名。比如我母親。你前面也說過的。未必要聲名遠播才能成為偉大的導師。
令堂是先驅,是信使,是鋪路人。她以身作則,為你鋪下了道路。然而你也是導師。
令堂是多麼優秀的導師,你是清楚的,可是她顯然沒有教你永遠別否定你自己。然而你要把這個道理教給其他人。
我想要這麼做啊!這正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別「想要」,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當你說你想要某樣東西,你只是宣佈你缺乏它——然後你將會一直處於那種缺乏的狀態之中。
好吧!好吧!我不「想要」,我選擇。
那好多啦。那好太多啦。喏,你選擇什麼呢?
我選擇教別人不要否定他們自己。
很好。你還選擇教給別人什麼呢?
我選擇教別人永遠不要否定你——神。因為否定你就是否定他們自己,而否定他們自己就是否定你。
很好。你是選擇隨意地、「隨機地」傳授這個道理,還是選擇專注地、盡力地傳授它?
我選擇專注地傳授它,盡力地傳授它。就像我母親以前那樣。我母親其實有教我別否定我自己。她每天都教我這個道理。在我認識的人裡面,她是最會鼓勵人的。她讓我要相信我自己,相信你。我應該成為這樣的導師。我選擇成為這樣的導師,向別人傳授我媽媽教給我的所有偉大智慧。她畢生都在傳道,不僅通過言傳,還通過身教。所以她是個偉大的導師。
你說得對,令堂是個偉大的導師。其實你早前說的那個道理也對。一個人確實未必要聲名遠播才能成為偉大的導師。
我剛才是在「考驗」你。我想看你會走向哪裡。
我「走向」的是我「該去」的地方嗎?
你走向了所有偉大導師去的地方。走向了你自己的智慧。你自己的真相。你必須永遠走向這個地方,因為當你教導世人時,你必須從這個地方出發,必須回到這個地方。
我知道。這我是知道的。
那麼關於你的身份,你認為最深的真相是什麼呢?
我是……
……偉大的導師。
傳授永恆真相的偉大導師。
這就對啦。鎮定地說,輕柔地說。這就對啦。你內心深處知道這是真相,你只要衷心地說出來就好。
你這不是在自吹自擂,也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在自吹自擂。你這不是在大言不慚,也沒有人會覺得你是在大言不慚。你並不是在裝腔作勢,你是坦誠相告,這兩者有很大的差別。
每個人內心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是偉大的芭蕾舞者,或者偉大的律師,或者偉大的演員,或者偉大的一壘手。他們是偉大的偵探,或者偉大的銷售員,或者偉大的父母,或者偉大的設計師,偉大的詩人或者偉大的領袖,偉大的建築師或者偉大的治療師。他們每個人都是偉大的人。
每個人內心都知道他們的身份。如果他們敞開心扉,如果他們和別人分享他們內心的慾望,如果他們在生活中實踐他們內心的真相,那麼他們的世界將會充滿光輝。
你就是偉大的導師。你認為你這份天賦是從哪裡來的呢?
是你給的啊。
那麼,當你宣佈你的身份時,你只是在宣佈我的身份。只要你永遠宣稱我是起源,沒有人會介意你宣佈自己是偉大的。
可是你總是要求我宣稱我自己是起源。
你就是起源——是一切的起源。你這輩子最熟悉的偉大導師曾經說:「我就是生活和道路。」
他也說過:「所有這些東西都是聖父賜給我的。沒有聖父,哪會有我。」
他還說過:「我和聖父是一體。」
你明白嗎?
我們唯有一個。
正是如此。
這讓我又想起了人類的靈魂。我能再提幾個有關靈魂的問題嗎?
說吧。
好的。靈魂有多少個呢?
一個。
是的,最大的靈魂只有一個。但那化生萬物的太極分解為多少「個體」呢?
喂,我喜歡「分解」這個詞彙。我喜歡你這種說法。這種說法讓人明白最初的能量將其自身分解為許多個不同的部分。我喜歡它。
我很高興。那麼你到底創造了多少個體呢?靈魂有多少個呢?
我無法以你能夠理解的言語回答。
試試看嘛。它是常數嗎?或是變數?抑或是無窮數?自從「首批」之後,你有創造新的靈魂嗎?
是的,它是常數。是的,它是變數。是的,它是無窮數。是的,我有創造新的靈魂;不是,我沒有。
我聽不懂。
我知道。
請你幫助我。
你真的這麼想知道嗎?
什麼啊?
「神啊,請你幫助我」這句話好像是你們發誓的時候才會說的?
你真聰明啊。好吧,我真的非常想明白這個道理,神啊,請你幫助我。
我會的。你很堅決,所以我會幫助你——不過我要提醒你,從有限的視角來理解無限是很困難的。不過我們總歸要試一試。
真酷。
是的,很酷。好啦,首先我們要注意的是,你的問題有個假設,那就是存在一個叫做時間的領域。實際上,這種領域是不存在的。宇宙間唯有一個時刻,那就是永恆的此刻。
所有曾經發生、正在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都在此刻發生。沒有事情在「從前」發生,因為從前是不存在的。沒有事情在「以後」發生,因為以後是不存在的。存在的永遠只有此刻。
在此刻,我不停地變化著。因此我「分解」(我喜歡你這個詞彙!)自我的份數總是不同的,也總是相同的。由於唯有此刻,靈魂的數量永遠是恆定的。但由於你用此時和彼時來理解此刻,它又永遠是變化的。前面我們討論轉世、低階生命形式和靈魂如何「歸來」時有涉及這個問題。
由於我永遠是變化著的,靈魂的數量有無限多。然而在任何特定的「時間點」,它顯得是有限的。
有些靈魂在達到終極覺悟的境界、重歸於終極實在之後,會自願「忘記」一切,重新開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它們算是「新的靈魂」——它們決定移動到宇宙之輪上的新地方,有些選擇再次成為「年輕的靈魂」。然而所有的靈魂都是首批出產的,因為所有從前、現在和將來被創造的靈魂,都是在唯一的此刻被創造的。
所以靈魂的數量既是有限的,也是無限的;既是變化的,也是恆定的;這取決於你怎麼看它。
由於終極實在具有這種屬性,我通常被稱為不動的動者。我是那永遠運動的,也是那從不運動的;我是那永遠變化的,也是那從不變化的。
好吧,我總算明白了。反正在你看來,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是絕對的。
也可能不是。
正是如此。準確無誤。你真的「明白」了!太好啦!
嗯,其實我覺得我向來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是的。
我不懂的時候除外。
是這樣的。
也可能不是。
正是如此。
好啦,我們別饒舌啦。否則這本書就會像是一場鬧劇。
也可能不像。書中有些話題是你想認真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