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他本身而言,卻是心氣難平。
每每想到泰妍擔在肩上的責任和承受的壓力,金聖元便不忍心責怪她,於是這股鬱氣被他壓在心中,越積越多。
長此下去,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達到一個臨界點。
幸好今晚泰妍的一場大哭把他心中的這股鬱氣衝得七零八撒,只留一些殘痕,需要慢慢梳理。
「呼——。」金聖元長長吐出一口氣,今晚的突然和好,不僅泰妍,金聖元也是心頭一輕,好似卸下一副重擔。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金聖元情不自禁地想起和泰妍相處的情形,前幾個月和泰妍的飛速進展不斷在他腦中閃現。
即便涼意如水一般不斷從視窗湧入,金聖元仍是情不自禁地感到一股燥熱,心跳好似越來越激烈的鼓點一般,漸漸加快,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
不知過了多久,脖領下傳來一陣冰涼,金聖元這才倏然驚醒,拍了拍燥熱的臉頰,脫掉前面已經溼透的t恤,從冰箱中取出剩餘的果汁,一飲而盡,然後才去裡屋找了一件襯衫換上。
「好涼!」金聖元剛剛換好衣服,便聽到客廳中傳來泰妍的驚呼聲,而後就是一陣小跑的腳步聲。
金聖元急忙走了出來,剛剛他忘記了關上窗戶。
「砰」的一聲輕響,泰妍已經把窗戶關好。
「不好意思,剛剛忘了關上窗戶。」金聖元輕聲說道。
聽到金聖元有些客氣的話語,泰妍不滿地鼓了鼓嘴。
「給你外套和毯子,免得著涼。」金聖元繼續說道。
泰妍這才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只是接過毯子,然後轉了一圈,自脖子之下把自己裹了起來。
「真是……短啊。」金聖元看著垂在地上很多的毯子,突然輕聲笑道。
泰妍見到金聖元輕笑,心頭泛起小小的驚喜,但隨即便明白了他又在取笑自己的身高,小臉頓時又皺了下來。
不過,還未等泰妍說什麼,金聖元突然從背後把她整個抱住。
「啊!」猝不及防之下,泰妍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
金聖元深深吸了一口泰妍身上的味道,很濃郁的洗髮水清香,嘴唇湊到她耳邊,沉聲問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聲音低沉有力,與先前淡淡的態度截然相反,隱隱帶著一股霸道。
突然而來的驚喜讓泰妍一時忘了回答,甚至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剛剛她的一場大哭,已經讓陷入低潮期的兩人關係出現一個飛躍式的進展,但沒想到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金聖元的態度居然又給了她一個驚喜。
「嗯?」金聖元用嘴唇撥開泰妍耳邊的溼發,在她的耳朵上輕輕咬了幾下,然後含住耳垂輕輕吮吸。
泰妍的耳朵很好看,尤其剛剛洗過澡,晶瑩白|嫩,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癢!」耳朵上的絲絲癢意使得泰妍情不自禁地想要扭動身子,可是卻被金聖元的雙臂緊緊箍住,根本無法動彈。
「你這樣我怎麼說?」泰妍輕聲說道,她知道金聖元問的什麼。
金聖元清晰地看到泰妍的耳朵倏地變得紅彤彤,好似晶瑩剔透的瑪瑙一般,讓他有些愛不釋嘴。
不過,為了讓泰妍能夠順暢說出她考慮的結果,金聖元還是戀戀不捨地松嘴,就這樣抱著她坐到沙發上。
泰妍好像一條大大的毛毛蟲也似被金聖元抱在懷裡,雖然無法看到金聖元的臉,但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金聖元綿長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氣息。
「我已經考慮好了。」泰妍咬咬嘴唇說道,臉上的紅暈更甚。
金聖元的手緊了緊。
「我原本是想反過來追你,給你一個驚喜的。」這個答案很簡單、很幼稚,以致泰妍微微側了側頭,不敢讓金聖元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金聖元卻微微一頓,沒有說話,再次輕輕咬了咬泰妍小巧玲瓏的耳朵,然後逐漸向下。
「脖子不要,會被人看到的。」泰妍輕顫著說道。
金聖元頓了頓,猛地將泰妍的身子整個橫在膝上,狠狠吻住了她的雙唇,她的口舌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牙膏清香。
片刻後,金聖元終於抬起頭。
「呼——」泰妍吸了一大口空氣,說道:「幫我把毯子拿開。」不是她想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大煞風景的話,而是雙手、身子都無法動彈,讓她很彆扭。
「不!」金聖元盯著泰妍看了片刻,見她終於忍不住抬眼和自己對視,嘴角微微一翹,輕聲說道。
「做錯了事,是要接受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