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聖元的休息室中,充斥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泰妍滿臉暈紅,好像大號毛毛蟲一般被毯子裹著橫躺在金聖元膝上,下面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腿,腳上的拖鞋搖搖欲墜。
而金聖元則雙臂環抱著泰妍不讓她動彈,嘴角帶著輕笑。
怎麼看都像是電影中常出現的某個邪惡環節。
「做錯了事,是要接受懲罰的。」金聖元輕聲對泰妍說道。
「這個傢伙從哪裡學來的這種古怪手段。」泰妍的睫毛抖了抖,因為身子不平衡的原因,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不過,她卻只是不滿地鼓了鼓嘴,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看你接下來怎麼辦?」泰妍恨恨想道。
然而,金聖元見她沒有絲毫慌張、牴觸的意圖,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炙熱的光芒,將她放開,扶了起來。
泰妍帶著小小的得意伸出雙臂,她的身子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金聖元還能做什麼壞事?
「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情。」金聖元認真地盯著泰妍的眼睛說道。
「嗯。」泰妍沒有迴避金聖元的視線,低聲應道。
「今晚留下來!」金聖元張了張有些發乾的嘴唇,終於說道。
「嗡——」泰雅只覺一股熱氣直衝頭頂,臉蛋紅得好像熟透的大蝦一般,甚至身上都泛起了紅暈,心跳已經不知道每秒鐘幾下。
感受到金聖元咄咄的目光,泰妍沒來由的想到了餓了一個星期的人看見一隻烤鴨時的情形,微微垂下眼瞼,說道:「可是……」
「沒有可是!」聽到泰妍沒有直接拒絕,金聖元突然把她抱了起來,走向臥室。
「啪嗒!」先後兩聲輕響,泰妍腳上的兩隻拖鞋無力地掉在地板上。
泰妍為了不讓身子仰過去,只好用雙手勾住金聖元的脖子,卻突然發覺他的皮膚有些燙。
「我……」泰妍想要說什麼,卻再次被金聖元阻止。
泰妍從金聖元的霸道態度中似乎明白了什麼,咬了咬嘴唇,暫時不再試圖解釋。
臥室之中,迴盪著兩人濃重的呼吸聲。
金聖元此刻就好像戒菸兩個月,卻又突然拾起煙癮一般,激烈擁吻著泰妍,使她幾次都差點喘不過氣來。
同時,金聖元的雙手也開始在泰妍身上游走,腰畔、背部、及至胸前。
以前的金聖元並不會這樣急迫,他一直都小心照顧著泰妍的感受,但經歷此事後,他突然非常強烈地想要在泰妍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跡。
泰妍方才便是想通了這點,小心翼翼地回應著金聖元,用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在他的右肩上輕輕撫摸,疤痕仍然沒有完全消除。
金聖元的嘴唇漸漸向下移動,泰妍所穿的t恤無疑對他造成了阻礙。動作微停,金聖元抓著泰妍的雙臂從他身上放下來。
「不要了。」泰妍呢喃著說道,可是顯然這句話只能祈禱相反的作用。
泰妍的t恤、內衣很快便被扔到一旁,金聖元的動作終於得以繼續。
然而,泰妍迷濛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金聖元並沒有留意到。
一會兒之後,當金聖元的手不知滿足地伸向泰妍的腰下之時,終於被她按住。
「我們明天早上要為ongamenet職業聯賽做祝賀公演。」泰妍一口氣說完,而後輕輕咬著嘴唇,雙眼帶著盈盈的水意看著金聖元。
金聖元好似被一盆涼水當頭潑下,頓時僵住。
「我剛才一直想告訴你的,可是都被你阻止。」泰妍小心地說道。
可是,她方才的動作,除了第一句「可是」略微做了阻攔之外,其餘的言行分明就是在撩撥金聖元的慾望。
「你……」金聖元此刻的表情是泰妍認識他以來見過最「精彩」的一次,尷尬、氣憤,最主要的還是一種憋悶。
金聖元很想說一句「我不管」,但他卻不能這樣做。他此刻的慾望就像是已經點著了火線的炸藥包一般,突然被人撲滅火星,心情可想而知。
「我去洗冷水澡!」金聖元頓了片刻,幾乎是咬著牙蹦出這句話。
「不用。」泰妍眼中的水意更濃,帶著一絲滿意、幸福,起身拉住金聖元的手,輕聲說道,「我們繼續。」
金聖元轉頭看著泰妍抬起的精緻小巧的上身,然後視線緩緩轉移到泰妍紅透了的臉上,再次壓了上去,並且變得更加狂野。
他已經明白了泰妍之前肯定是在故意撩撥他,然後給他當頭潑下一盆涼水,現在又給他一顆解藥,根本就是在玩他嘛!
……
「唔——,你咬痛我了。」泰妍突然低聲呼道。
然而,泰妍的低呼沒有任何效果,金聖元的動作彷彿是想要把她整個吞進肚子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