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那裡不用擔心……」花垣城主卻顯然是沒有這層顧慮,只是緩緩的說道:「沅沅雖然柔弱,但卻也不是個沒有主意的,她聰明,如果不是身體不好的話,如今未必不如楚楚,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什麼事,就算是贏不了,也絕不會丟命。」
而且在之前的時候花垣城主就已經把影符交給了陳沅沅,只要不是陳楚楚當面突然毫無徵兆的殺人,她是動不了陳沅沅的。
桑奇一向是相信花垣城主的,因此,聽到花垣城主這句話之後,也便稍稍的放下了心來。
「也不知道少城主在玄虎城過的如何了……」桑奇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花垣城主雖然是成全了陳小千和韓爍,但是提起這些事來的時候,心裡卻多少的都有那麼些沉悶。
「玄虎城是什麼地方?芊芊去了那裡,自然是不可能事事順心,韓爍的父母也不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接受芊芊。」花垣城主緩緩的撥出了一口氣來說道:「不過只要有韓爍在,也出不了什麼事。」
桑奇嘆氣說道:「少城主從前哪裡受過什麼委屈啊,但願玄虎城的人能夠善待少城主吧。」
「就算是受了委屈也是她自己選的。」花垣城主說道:「人總是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更何況芊芊也不想在花垣城與楚楚反目成仇刀劍相向,去了別的地方反而是好一些,只不過芊芊的這一番苦心到底是白費了。」
原本以為陳楚楚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悔改,但她到底是低估了陳楚楚的無恥程度。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日的話,當初在家陳楚楚抱回來的時候,花垣城主絕對不會給陳楚楚城主之女的身份。
護城軍營地裡,裴恆坐在司軍的位置上,和兩名女副將商議戰事。
副將甲:「司軍,玄虎城留下的戰俘,該如何處置?」
之前那一場大戰之中,韓爍雖然沒死,但是玄虎城卻留下了不少戰俘。
既然現在花垣城和玄虎城並沒有起大的爭端,那這些戰俘的處置也就是最令人頭疼的。
若是不殺,難免會顯得他們花垣城軟弱,可若是殺了,又會惹上玄虎城,說不定還會讓兩城再次交戰……
這樣兩難的事情,終歸還是不好處理。
裴恆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皺著眉頭思索了良久都沒有說什麼。
但是裴恆還未開口,門外就傳來一道極為突兀的聲音。
「殺了!」
聞言,裴恆三人看向門口,便看見陳楚楚和梓竹走進。
副將甲驚了一下,「司……二郡主。」
二郡主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