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手裡奪來花符?
她遲早要讓他怎麼吃進去的就怎麼吐出來!
成主臥房裡,等到陳楚楚走了之後,桑奇才走進去,輕聲的對花垣城主說道:「城主,二郡主已經走了,似乎是要去護城軍的營地。」
「我就知道。」花垣城主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她太心急了。」
現在總共才過了多久,陳楚楚竟然就這樣忍不住上躥下跳的想要拿到護城軍的軍權了。
她也不想想自己之前手中掌握著護城軍究竟幹了些什麼事,護城軍世代守護花垣城,到了她手裡卻反而成了造反的利器了,這樣的一個人,花垣城主怎麼可能會再將這麼重要的位置給她?ωωω.χ~8~1zщ.còm<
要知道,護城軍的存在幾乎是關乎著一城的生死存亡,能夠掌控護城軍的人,必然不能是心術不正之人,而陳楚楚……實在是已經不適合掌控護城軍了。
桑奇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小的聽聞說前日二郡主還去了大郡主府上,不知道是說了什麼,二郡主從大郡主府中出來的時候好像很有些不高興。」
「還能是什麼?」花垣城主輕輕的嗤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無非就是想要讓沅沅支援她繼續掌控護城軍罷了,這種事情沅沅又怎麼可能會同意?楚楚也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
花垣城主心裡清楚的很,陳楚楚去日晟府,與其說是請求或者商議,倒還不如說是變相威脅。
陳沅沅身體不好,如今花垣城中能繼位城主的就只有陳楚楚一個。
現在看起來陳楚楚的確是不如從前了,但是實際上,卻也並不是這樣,對於所有人來說,其實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大多數人看的都僅僅只有結果而
陳楚楚最後會成為花垣城城主,這是不可否認的事情,因此才給了陳楚楚這樣囂張的資本。
桑奇萬分無奈的說道:「大郡主一向都不管事,二郡主又何必去為難大郡主呢?大郡主從前又不曾得罪過她。」
陳沅沅身體一直都不好,雖然說不上是朝不保夕性命攸關,但是單單這樣病著就已經足夠讓人揪心的了,陳楚楚現在竟是絲毫也不顧及姐妹之情了,之前百般陷害陳小千不說,現在竟然又將主意打到了陳沅沅那裡,當真是不可救藥了。
「你不知道她……」花垣城主輕輕地笑了一聲,隨意的說道:「楚楚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卻是一個驕傲自負慣了的人,在她的眼裡,所有人都應該順著她,一旦有不合她的意的地方,他便是要翻臉的。」
花垣城主說的這句話一點都不錯,其實從一開始陳楚楚的性格就已經是這樣了,只不過是表現的不甚明顯,所以才沒有人去注意而已。
現在事情全部同到明面上來了,花垣城主也算是看透了陳楚楚這個人。
桑奇瞬間就明白了花垣城主的意思,先是沉思了片刻,但是卻又很快擔憂的說道:「那大郡主那裡……」
如今陳小千已經離開花垣城了,陳楚楚也奈何不了陳小千,但是這樣無疑就是將矛頭轉移到了陳沅沅的身上。
而陳沅沅身體不好,雖然是大郡主,但是這些年來卻從來沒有管過花垣城的事務,如果對上陳楚楚的話,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甚至於完全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