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郡主!」
陳楚楚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有些不悅,但還是勉強的壓抑著心情,用平和的語氣開口問道:「何事?」
家僕恭敬的稟報道:「家裡的侍衛抓住個盜賊,說是要竊取花符……」
此話一齣,屏風後面的裴恆冷汗連連,但是目光卻無比的堅定。
他雖然不是多厲害的人物,但是如今陳楚楚出賣花垣城的黑水礦,勾結玄虎城……他是無論如何也都要阻止。
屏風前,陳楚楚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頓時就是一臉的警惕。
韓爍見狀,悠悠然的起身,而後對陳楚楚說道:「既然二郡主有家事要處理,韓某告辭。」
話音一落,也不等陳楚楚作何回應,韓爍和白芨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韓爍全然離去之後,陳楚楚才一臉猶疑的皺起了眉頭來:「竊花符?」
說著,陳楚楚走到一個架子前,拿出一隻隱蔽儲藏的錦盒。
確認花符還在之後,陳楚楚將錦盒再次放好,走出書房。
「人關哪裡了?」陳楚楚問道。
家僕說道:「郡主隨屬下來……」
片刻之後,書房重新恢復一片寂靜。
韓爍從星梓府走出來,臉上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絲奇異的笑容。
白芨跟在他身旁,想了想之後說道:「少君,那二郡主應當是個謹慎的人才是,您今日這樣說,只怕是……只怕是會引起她的警覺。」
「你也太高看她了。」韓爍不自覺的笑出了聲來,「就算是陳楚楚平日裡是個謹慎的人,可如今她腦子裡一心就只有城主之位,哪裡會想到花垣城的安危呢?」
不得不說,韓爍的確是一個能夠把控人心的高手,輕而易舉的便能夠將陳楚楚這種平日裡行事謹慎的聰明人給玩弄於鼓掌之間。
現在陳楚楚心裡想的,只是要怎樣保住她的地位,絕對不會去想有什麼人會威脅到花垣城的安危。
這一點陳小千會想到,花垣城主也會想到,只有陳楚楚不會去想,哪怕是陳小千和花垣城主告訴了她,陳楚楚多半都會以為是對方故意挑撥離間。
或許潛意識裡,陳楚楚就從來不覺得花垣城的安危要比她自己更加重要。
當然,這些都是韓爍十分樂見其成的。
也就只有花垣城內部有內訌,他才能夠更加輕而易舉地拿下花垣城。
他從來都不否認陳楚楚是個聰明人,只不過他恰巧是想要利用這份聰明罷了。
白芨沉默著沒有說話。
韓爍頓時偏過頭,挑起了一邊的眉梢,淡淡的笑著問道:「你怎麼不說少君英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