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年說道:「雖然有這樣的訊息傳出來,但是月璃府裡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想必少城主是沒有大礙的。」
聞言,陳沅沅眼眸之中的神情動了動,隨即又嘆了一口氣,「我原本是想著要去看看芊芊的,但是看這樣的情形,想必韓爍也是不會讓我進去的……」
話說到這裡,陳沅沅的話音又頓了一下,而後才說道:「楚楚呢?楚楚現在如何了?」
她常年都戴在府裡,平常時候都不怎麼關心城中的爭端,因此到現在為止,陳沅沅還不怎麼了解城中的情況。
話音一落,梓年的臉色當即就是僵硬了一下。
陳沅沅看出不對勁來,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說道:「是楚楚出了什麼事麼?」
玄虎城派兵圍城,首當其衝受到牽連的便應該是身為司軍的陳楚楚,因此陳沅沅看到梓年這樣的神情,下意識的就覺得是陳楚楚出了什麼危險。
梓年低著頭,低聲說道:「郡主,現在咱們府外全都是玄虎城計程車兵,所以訊息不好打聽,但是二郡主似乎並不像是咱們日晟府和月璃府那樣被圍困,現在……花垣城的事情都是二郡主做主的……」
「什麼?!」陳沅沅被這句話驚了一下,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雖然不怎麼管花垣城的這些紛爭,但卻也不是傻子,她的心裡很清楚梓年的話是意味著什麼。
如今玄虎城計程車兵直接將日晟府和月璃府圍困了起來,卻唯獨放過陳楚楚,這其中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更何況,花垣城的護城軍都是掌控在陳楚楚的手中的,如果沒有陳楚楚配合,韓爍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進城了?
一想到這裡,陳沅沅的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郡主!」梓年看著陳沅沅此時臉上慘白的顏色,頓時就被嚇了一跳,然後連忙就去叫陳沅沅。
也就在這個時候,蘇沐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陳沅沅是這幅神情,頓時就幾步趕了過來,僅僅的握住了陳沅沅的手,連忙叫道:「郡主……沅沅,你怎麼樣?」
陳沅沅這才回過神來,面色說不上來是痛心還是失望,她看著蘇沐說道:「楚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這幾天蘇沐一直都在陪著她,並沒有提起如今城中的事情,但是陳沅沅就是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蘇沐應該知道什麼。
聽她聞起來,蘇沐也沒有回絕,而是直接說道:「是,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如今圍城的人除了韓爍的人馬之外,還有……還有咱們花垣城的護城軍,護城軍與韓爍的人馬並未起衝突。」
「並未起衝突……」陳沅沅喃喃的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鬧到這樣的地步都沒有起衝突,那就是狼狽為奸了,這句話內裡的意思,只要是不傻的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過了好半晌,陳沅沅才嘆息著說道:「這麼多年來,我竟是沒有看出楚楚竟然是這樣的人。」